更何况建军哥还在,傻柱和许大茂他们也看着。
她真是一点脸面都不给留啊!
她以后还得嫁人呢。
“我管你有没有钱,赶紧把棒梗送医院去!看不好你这个死丫头就别回来见我!”
贾张氏骂骂咧咧,一点不客气。
见不到钱,就别想她有好脸色。
秦京茹心里的火又蹿上来了。
她都说了没钱,还逼她掏钱。
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秦京茹盯着棒梗,终于忍不住了。
“棒梗三天两头生病往医院跑,是不是命里就不该养?这么费钱干脆别管了,好好带槐花和小当得了。”
秦京茹这话一出口,陈建设差点笑出声。
这姑娘是真敢说啊!
这种话都当面讲。
秦京茹话音刚落,秦淮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秦京茹被打愣了,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她捂着脸,眼眶一下就红了。
“表、表姐?”
“你喊谁表姐呢?你一个外人有啥资格掺和我家的事?欺负我孤零零一个人好欺负是吧?”
秦淮茹眼泪掉得比她快,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指着秦京茹的鼻子骂。
秦京茹张了张嘴,懵了。
她骂的是贾张氏啊,跟表姐有什么关系?
她明明说的是棒梗……
傻柱赶紧上前,一把拽住秦淮茹。
“秦姐,行了行了,屁大点事,别吵了。”
他一边安抚秦淮茹,一边拼命朝秦京茹使眼色。
意思很明显——别说了。
贾张氏再难缠,那也是秦淮茹的婆婆。
棒梗再不争气,那也是秦淮茹的命根子。
人家一家人再闹腾,轮得到你一个表妹插嘴?
再说秦淮茹什么人?谁骂她儿子她就跟谁急。
骂棒梗不行,那不就是骂秦淮茹本人?
秦京茹这才看明白。
她以为秦淮茹好歹跟她沾亲带故,多少会向着她。
可人家心里头,外姓的婆婆都比她这个表妹亲。
眼泪直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行了,吵什么吵?先回答我的事。”
陈建设站出来打圆场,再转头看向秦淮茹时,语气明显沉了。
刚才那一巴掌,带着不小的私人脾气。
说不定秦淮茹早就看秦京茹不顺眼,借这个机会发作。
至于为什么,那就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秦淮茹抱着棒梗,一声不吭,瞥了陈建设一眼。
“不说是吧?行,那就去厕所。”
陈建设拎起棒梗就要往里面走。
秦淮茹连忙抱住儿子,咬着嘴唇,一脸不服。
“陈建设,你到底想干嘛!”
“吃了火龙果,尿是红的。我就看看你儿子是尿血,还是偷吃了我的东西。”
陈建设本来要把棒梗带进屋里,扫了一眼围观的街坊,忽然改主意了。
这里不是现成的场地?
他一脚踢翻旁边的脸盆,把棒梗拉到盆跟前。
“尿!”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这么多人盯着他,脸上又烫又羞。
手搁在裤腰上,半天不动。
“奶奶……”
他转头看贾张氏。
贾张氏刚要冲上去,陈建设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又狠又冷,贾张氏吓得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
棒梗偷吃的事,她早就知道。
陈建设看他还磨蹭,抬腿就是一脚。
棒梗整个人栽进脸盆里,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傻柱一看这架势,想上去说两句。
陈建设抓起旁边的扫帚,几下就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跟你们好好讲,没人当回事。”
“现在我只要一句话,这事情认不认?”
陈建设沉着脸,今天他就是存心要让棒梗下不来台。
这种没教养的崽子,就得把他的脸皮扒干净。
他才会明白什么事能碰,什么事不能碰。
再说了,贾张氏那对婆媳不是欺负秦京茹吗?
一个大姑娘家,脸面都不给她留。
他这也算是替秦京茹出了口气。
反正棒梗,全院没人待见。
棒梗一看眼泪和求饶都不顶用。
嚎着解开裤腰带,对着脸盆使劲。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硬是挤出来几滴。
赶紧提上裤子。
陈建设盯着脸盆里那粉红色的水,冷笑。
哪是什么尿血?分明就是火龙果的色素!
“把舌头伸出来!”
陈建设吼了一声,棒梗吓得张嘴。
舌头被火龙果染得红彤彤的。
“偷我东西还敢嘴硬?”
陈建设抄起扫把,噼里啪啦就是好几下。
棒梗捂着屁股,一边嚎一边跑。
陈建设知道看舌头就能查出来他偷没偷吃,他就是故意要让棒梗丢人。
“一大爷,这事你看着办吧。”
陈建设拎着扫把,把锅甩给易中海。
让他来拿主意。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有点头疼。
陈建设到这时候才想起他来了。
把所有证据摆出来,让他来当这个坏人。
“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商量,不用问我。”
易中海摆摆手,让他们自己解决。
陈建 ** 过头,盯着贾张氏。
他想收拾棒梗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兔崽子实在招人恨。
非得让他进保卫科好好关几天不可!
“那就去保卫科……”
“不行!我们家棒梗不能去那种地方!”
贾张氏没等陈建设说完,立马打断。
开什么玩笑?棒梗还要上学呢。
功课耽误了不说,进了保卫科以后前途不都毁了?
“这事你说了不算。”
陈建设不理贾张氏,拽着棒梗就要走。
棒梗本来想跑,结果被陈建设一把按住,整个人怎么扭都甩不掉。
“陈建设,我家可就剩棒梗这么一个男娃了。”
秦淮茹脸都白了。她就指望着棒梗以后能顶门立户呢,要是这小子真背了案底,将来还能有个啥前途?她这个当娘的脸上也挂不住。
“不去保卫科?行啊,拿钱来。”
陈建设松开手,摊开掌心往前一递。
秦淮茹愣了愣,扭头看向贾张氏。她自己兜里翻了个底朝天,也就两块来钱,连买菜都买不了几样。
“你……打算要多少?”
秦淮茹声音发虚。她知道自个儿掏不出这钱,就看婆婆舍不舍得往外拿。
“火龙果一个卖十块,既然偷了俩,那就二十。”
陈建设琢磨了一下,报了个价。
“二十?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姓陈的还真是敢开口。啥破果子能值十块?他家那些玩意儿从来就没便宜过,也不知道上哪儿弄来的这些稀奇货。
“嫌贵别偷啊?是我请你们来我屋里顺东西的?”
陈建设嗓门一下提了上去,根本不怵贾张氏那副撒泼的样。要不是棒梗手欠,他这会儿正喝着北冰洋汽水呢,哪用得着在这儿费口水。
“我们家真拿不出二十块。”
秦淮茹一脸为难。贾家的日子一直都紧巴巴的。贾东旭走那会儿,丧事花了一笔,紧跟着她又好几个月没开工钱,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咬牙硬扛了。
“你去菜市场割肉,还得先递肉票再拿肉吧?”
陈建设冷笑了一声,压根不吃秦淮茹示弱那一套。他也没往死里整她们。火龙果这玩意儿,得是南方热带才种得出来。放在这个年头,那稀罕程度跟金疙瘩似的,价格本来就高得离谱。贾家跟他住一个院不说,还偷偷摸摸顺了他那么多好东西,不该赔?
“我没钱。”
贾张氏直接硬邦邦地顶了回去。她心里门儿清,陈建设这种人就是找茬讹人,她绝不能让他得逞。
“没钱?那别废话了,保卫科见。”
陈建设二话不说,拽着棒梗就往大院门口走。
秦淮茹当场就崩了。她太清楚陈建设的脾气,这人是真干得出来。
“别别别!我们赔!我们赔!”
秦淮茹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把把儿子死死搂在怀里。棒梗要是真进了保卫科,她这辈子还能指望谁?
“妈,赶紧给他钱吧。”
贾家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秦淮茹脑袋嗡嗡响,要不是棒梗那小子手贱偷东西被抓了个现行,她哪用得着在这儿赔笑脸掏钱?
“我上哪儿弄二十块去?我这把老骨头又没进项。”
贾张氏一听要掏钱,眼珠子立马瞪得溜圆。
她扭头瞅着旁边的秦京茹,直接下了命令。
“你去,把钱给他。”
“顺道压压价。”
贾张氏凑过去压低嗓门嘀咕了一句,秦京茹脸色刷地白了。
“婶儿,我真没有啊!”
“你不是在厂里干活吗?每月不都有工钱?”
贾张氏见她打算撇清关系,火气蹭地窜上来。
“我是上班不假,可兜里确实没子儿,工资还没发呢。”
就算发了工资,她也绝不可能掏二十块替贾家填窟窿。
这不是明摆着当 ** 吗?
“你吃我们的住我们的,钱都藏哪儿去了?”
贾张氏眼看这节骨眼上秦京茹拿不出钱来。
周围又那么多人盯着瞧。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盘算着要给秦京茹点颜色看看。
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在秦京茹脸上。
这一下把秦京茹打懵了。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陈建设也傻了眼。
秦京茹好歹是客人,怎么能……
“让你掏钱就掏钱,哪儿那么多废话?”
“真当我们贾家养闲人呢?”
“你个黄花大闺女,趴在咱们身上吃白食,你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骂人一套一套的。
气也不喘了,腿脚也不疼了,这会儿她精神头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