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跟陈建设一直不对付,听见动静立马开门探出头来瞧热闹。
“你到底起不起来。”
陈建设瞅见聋老太太都被惊动了,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问。
他真没那么多闲工夫陪着贾张氏耗下去。
贾张氏装没听见,继续扯着嗓子干嚎。
来看热闹的街坊越来越多,眼瞅着整个大杂院都要被她吵醒了。
“行,你厉害。”
陈建设点点头,丢下一句。
贾张氏心里暗喜,觉得这招又灵了。
哪知道陈建设压根没动,就稳稳当当站在原地。
他顺手点开贾张氏的气运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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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财运:42——有点小亏(查看)(调整)
福运:40——昏昏沉沉(查看)(调整)
霉运:64——倒霉事一串接一串(查看)(调整)
官运:0——别想了(查看)(调整)
子孙运:52——子子孙孙不少(查看)(调整)
桃花运:0——孤家寡人的命(查看)(调整)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1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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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设想都没想,直接把贾张氏的霉运拉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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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今日气运走势:
霉运:100——在劫难逃(查看)(调整)
当前宿主精神能量: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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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板上闪出来的警告,陈建设冷冷一笑。
这回他倒要看看贾张氏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东旭他妈,你这是干啥呢。”
“就是啊,我家锅里还炒着菜呢。”
围观的人开始嘀咕,脸上挂着不满。
这贾张氏怎么又跟陈建设杠上了。
贾张氏一见有人过来撑腰,顿时腰杆挺得笔直。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我就是瞧他家那青韭长得水灵,想去借两根咋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陈建设那 ** 说,想借青韭可以,先跪下来给他爷爷磕头!他就是记恨我上次撕他家挽联的事儿!”
几句话的功夫,黑的说成白的,自己倒成了受害人。
陈建设站在旁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老东西不光会泼脏水,卖惨也是一把好手。怪不得每次出事,总有人替她说话。
“你少在这颠倒黑白。”
陈建设咬着牙,一肚子火压都压不住。
贾张氏嚎得更凶了:“我哪有瞎说?明明就是你逼我的!”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嘀咕。
再怎么说贾张氏也是长辈吧?
不借就不借,犯得着糟践人吗?
陈建设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刚想张嘴。
贾张氏心里正得意呢,突然喉咙一紧,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救……救命……”
她双手死死掐着脖子,脸转眼就憋成了猪肝色。
陈建设冷眼看着,没动。
系统终于动手了。
大难临头的霉运,好好受着吧。
“赶紧的,让她喘口气!”
“要不送医院吧?”
周围的邻居嘴里喊着,脚却没一个人往前迈。
谁敢碰她?
贾家那德行谁不知道。秦淮茹一个人养一大家子,家里还躺着个废人。要是贾张氏死在谁手上,不讹得你倾家荡产?
贾家人眼里只有钱。
路边遇块石头都想讹一笔的主儿。
“救……救我啊……”
贾张氏拼命掐着喉咙,声音越来越弱。
人围了一圈,没一个伸手。
窒息感越来越重,眼前开始发黑。
这是真的要死了吗?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老贾。
“妈!”
秦淮茹挤开人群,一声尖叫。
她妈都快呛死了,这帮人就知道看热闹。
“淮茹,咋了?”
傻柱也跑过来,一看这架势,二话不说背起贾张氏就往膝盖上顶。
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贾张氏喉咙里“哇”
地一声,一口浓痰吐在了地上。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进肺里,她总算活过来了。
刚缓过一口气。
噗——
一个响屁,臭得周围人直皱眉头。
大冬天的,棉裤上甚至冒出一股热烟。
大家捂着鼻子嫌臭,赶紧散开了。
“妈,咱回屋吧。”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瞟了陈建设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滋味。
贾张氏才迈两步,突然两腿一夹。
紧接着,她当场就绷不住了……
“噗嗤……啪嗒。”
一股更冲的臭味散开,连棉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哎哟老太太,您这是稀的啊!”
傻柱捏着鼻子,满脸嫌弃。
这贾张氏还没老到那份上,怎么脏成这样?
连屎尿都控制不住了?
贾张氏整个人都傻了,刚才差点连命都丢了。
再加上当众丢这么大的人,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妈,快走吧。”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拉着她只想赶紧离开。
已经够丢人了,别再让人看了笑话。
“东旭还要吃青韭。”
贾张氏突然想起来,转身指了指陈建设那屋。
她还想把那把青韭带回去给贾东旭尝尝。
“我去菜市场买,妈您赶紧回去吧。”
秦淮茹憋着气,一个劲催。
现在还没多少人瞧见她拉裤子里了。
可要是再磨蹭,那就不一定了。
贾张氏也觉得丢脸,低着头就往家跑。
谁知道,两个人慌慌张张走到中院,正好撞上二大爷。
二大爷刚才没去后院看热闹,这下见她们急匆匆的样子,把人喊住了。
“秦淮茹,你在轧钢厂干得咋样?”
秦淮茹身子一僵,没想到二大爷偏偏挑这时候叫她。
“秦淮茹,我跟你说话呢。”
二大爷看她不回头,不耐烦吆喝了一声。
他关心下属,这秦淮茹怎么这么不上道?
“二大爷,您有啥事吗?”
秦淮茹挤出一张笑脸,表情特别别扭。
“没事就不能找你?我问你在厂里干得顺不顺,有没有啥不习惯的。”
二大爷觉得奇怪,怎么搞得跟秦淮茹是领导一样?
“啊,挺好的。”
秦淮茹点点头,巴不得赶紧走。
“等等……”
二大爷把人喊住,看她们鬼鬼祟祟的,怀疑偷了东西。
“贾张氏,你身上藏着啥?”
二大爷狐疑地追问,瞅她走路的姿势不对劲。
“二大爷,我们有急事得回去了。”
秦淮茹赔着笑脸,眼下这情况,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啊!
贾张氏本来想张嘴,可身子跟着抖了两下,突然又发出“咕叽”
几声。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这回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当着二大爷的面拉了裤子。
“你们是不是藏东西了?让我翻翻看看。”
二大爷嘀咕了一句,凑过去看。
刚迈两步,鼻子里突然钻进一股熟悉的臭味。
这味儿,怎么像是……
老头瞳孔猛地一缩,吓得往后连退几步。
“你身上什么情况?!”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简直不敢相信贾张氏会……
目光落在对方的棉裤上,竟然全弄脏了?
秦淮茹脸色难看地瞥了二大爷一眼,根本没空解释,扭头就往屋里跑。
贾张氏回家后把自己收拾干净,嘴里一直骂骂咧咧。
“陈家那地方风水真不行,我这一去就……”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脑子里冒出个念头。
又开始翻来覆去地嘀咕。
“媳妇,喝口茶。”
秦淮茹端了碗热茶递过来,想让她缓缓神。
贾张氏刚抿了一口,茶叶渣子直接呛进嗓子眼。
她“噗”
地一口全喷出来,碗摔在地上碎成几块,咳得弯下腰。
“妈,咋了?”
“你又把碗砸了!”
秦淮茹赶紧上前想看看她怎么样。
贾东旭坐在床沿上,暴躁地吼了一声,一点动静都能点炸他的火气。
“秦淮茹,你倒茶连茶叶都不弄干净,巴不得我死是吧!”
贾张氏缓过气来,眼睛通红,抬手就扇了秦淮茹一巴掌。
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印在 ** 的脸蛋上,肿得飞快。
“我……”
秦淮茹眼泪瞬间掉下来,眼眶红透了。
“你是不是嫌我这把老骨头碍眼,这么急着送我走?”
贾张氏嘴巴不饶人,对着儿媳妇特别厉害。
贾东旭听着自个儿老娘训媳妇的声音,这回倒跟没听见似的。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闭着眼,呼吸都压得很轻,眼神冷得吓人。
“妈,我没那个意思。茶都快喝到底了,茶叶才多。我以为您能看见……”
秦淮茹刚要解释,耳光又落了下来。
“少跟我找理由!去把那些衣服洗了。”
秦淮茹摸着又麻又烫的脸,含着泪抱起婆婆的脏衣服,走到河边去洗。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的背影,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怎么贾家上下全倒霉了,就她一点事没有?
东旭成了残废,她自个儿也接连出状况,棒梗晚上还老说胡话。
就秦淮茹,到现在还好好的一点伤都没有。
贾张氏皱着眉头,一直琢磨,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陈建设到车间上班。
娄晓娥一排一排地检查焊工活儿。
走到陈建设旁边的时候,她故意逗他。
拿圆珠笔戳他腰和胳膊,让他没法好好干活。
娄晓娥瞅着陈建设那躲闪的样儿,嘴角的弧度就没收住。
“行啦,别闹了。”
陈建设伸手去拿圆珠笔,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