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不就是在他家门口骂了几句吗?也没少块肉。
“大家都是邻居,捐不捐的看心意。”
“可我们家现在……”
秦淮茹话还没说完,陈建设立马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往大了说。
“听见了吧?秦淮茹都说了不用捐了,那大家都散了吧。”
陈建设说完摆摆手,转身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募捐会上,一大爷气得盯着陈建设的背影。
他还没说散会呢,这小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有些机灵的邻居见陈建设走了,赶紧跟在后面回家忙自己的事。
人一窝蜂地散了,就把几个大爷跟秦淮茹晾在那儿。
“这个陈建设,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一大爷叹了口气,给自己找补了句面子。
秦淮茹瞅了瞅募捐箱里的十五块钱,这点钱哪够啊!
“一大爷,要不我去把那小子逮回来开个批斗会?”
傻柱在旁边插了句嘴,他早就想教训教训那小子了。
不尊老爱幼也就罢了,还没一点人情味儿,拖累院里的评比。
“一大爷,看来你现在说话也不怎么管用了啊。”
“这个陈建设真不是个东西。”
二大爷刘海中幸灾乐祸地说了句,看一大爷的笑话。
阎埠贵不敢得罪一大爷,只能跟着骂两声陈建设。
“淮茹啊,这事是我没弄好,你们家现在的情况……”
一大爷从募捐箱里把那十五块钱拿出来,看着秦淮茹叹了口气。
他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多筹点钱,谁知道让陈建设给搅黄了。
秦淮茹把钞票接过来,一大爷都开了口,她总不能翻脸不认人。
说到底,人家是真心想帮她。
“一大爷,您这份情我记下了。募捐这种事,大家量力而行就好,你们能有这心意,比多少钱都重要。”
她说完,扭头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二大爷和三大爷。
这两位就跟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儿催她把那十五块钱装好,半点掏钱的意思都没有。
秦淮茹看他们装傻充愣,也只能把钱收进口袋。
医院病房里,贾张氏听完前因后果,气得火冒三丈。
“简直欺负人!”
“陈建设那 ** 真不是个东西!”
贾张氏骂骂咧咧,在屋里来回转圈。
她那会儿要在现场,非把陈建设那孙子的嘴给撕了不可!
“我跟陈建设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他凭什么断我活路?”
贾东旭半靠在病床上,咬牙切齿地说,气得攥紧拳头狠狠往床上一砸。
“妈,可傻柱和一大爷帮咱家已经不少了。”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开口,偷偷瞄着贾张氏的脸色:“您手里要是方便,就先拿点出来应应急。”
“东旭这住院的钱……”
她话没说完,贾张氏抬手就狠狠推了她一把。
秦淮茹脚下踉跄了两步,差点一头撞墙上。
“我哪有钱?那些可都是我的棺材本!棺材本你懂不懂?!”
贾张氏吼得嗓子都劈了,这 ** 居然敢打她棺材本的主意,真是活腻歪了!
秦淮茹红着眼眶看向贾东旭,指望丈夫能替她说句公道话。
家里唯一的缝纫机总不能真拿去卖,还得给贾东旭治病。
“妈说得在理。你平时不是掌着钱吗?我工资呢?”
贾东旭脸阴沉得能滴出水,压根不在乎秦淮茹受委屈。
在他眼里,秦淮茹就是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她要是嘴皮子再利索点,就能多募捐个几十块,哪用得着从自家往外掏?
秦淮茹皱了皱眉:“你工资大头都交妈了,我手里就棒梗的学费和平常买菜的钱。”
“买菜剩下的呢?总不能全花光了吧?家里也没见开荤。”
贾东旭盯着她质问,疑心秦淮茹偷偷藏了私房钱。
好你个秦淮茹,就知道装可怜扮委屈,背地里怕是要把贾家的老底都搬空了。
要不是他这回住院,还发现不了这女人玩这一手!
“不是,一个月买菜钱统共五块钱,咱家六张嘴,花销多大您又不是不知道。”
秦淮茹赶紧解释,她是真没藏钱。
秦淮茹话音刚落,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五块钱?你咋当这个家的?咱家一个月才吃一回肉,最便宜的猪肉七毛八一斤,省着点够吃两顿了!”
贾张氏心里飞快算了一笔账,越算越觉得不对劲。
“就算咱家每个礼拜都吃一顿肉,这点钱也绰绰有余。你凭什么要这么多?”
秦淮茹被婆婆和丈夫两双眼睛瞪着,吓得赶紧摇头摆手。
“不是不是,还有给他们扯布做衣裳、买糖跟药的钱呢。”
“那也用不着一个月五块!”
贾张氏嗓门拔高,眼珠子瞪得溜圆,总算逮着个出气的。
“后院老李家,一家四口,也是五块钱。人家过啥日子?咱家过啥日子?这三个娃娃还小,能吃多少?”
贾张氏步步紧逼,死死咬住不松口,非要从秦淮茹手里抠出点钱来。
“淮茹,你过来。”
贾东旭喊了一声。
秦淮茹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凑到丈夫跟前。
贾东旭撑着坐起来,抬手就是一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
秦淮茹捂着腮帮子愣住了。她原以为贾东旭会替她说句话,谁知道叫她过来竟是为了打她?
贾东旭看着她那副委屈样就来气,满脸厌恶。
“你不过是我们贾家养的一条狗。生了两个赔钱货我还能留你,你就该烧高香了。”
“要不是嫁给我,你一辈子都是个乡下泥腿子,哪来的福气吃供应粮?”
“所以秦淮茹,你给我老实点!你跟傻柱的事儿,我回头再跟你们算账。”
贾东旭咬得牙根发酸,要不是这会儿站不起来,非把她往死里揍不可。
贾张氏站在旁边看着儿媳妇挨打,嘴角全是冷笑。就该让她长长记性!
这几年安生日子过下来,怕是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
秦淮茹缩着脖子捂着脸,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乡下女人命贱。挨了打连离婚俩字都不敢提,离了婚名声就臭了,日子比现在还不如。
“你打她也没用,钱反正收不上来。”
“倒是那个陈建设,实在可恶!要不是他家连着挂一个月的白布,再加上他爷爷的身份,这晦气咋会传到你身上?”
贾张氏越说越来气,到现在她身上还全是野蜂叮的包呢。
贾东旭听完,也觉得这话在理,彻底把陈建设恨上了。
这小子三番两头找他们老贾家的晦气,不就是盼着他早点死?
他非得找个机会狠狠报复回去不可,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
“阿啾!——阿啾!”
陈建设在家待得好好的,冷不丁连打两个喷嚏。
他瞥了眼窗户,还以为是夜里着了凉。
关严了窗户,又换了件厚外套穿上,顺手把炉火烧旺了些。
要说这四合院吧,也就这点好处。
京城的四合院冬天暖气烧得旺,家家户户都睡热炕头,屋里再搁个铁炉子,往里扔几块煤球或黄土摇,温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陈建设肚子咕咕叫,摸了摸肚皮,琢磨着该弄点吃的。
他从空间里掏出一斤猪肉,肉还带着鲜气,就跟刚宰完的似的。
手上过了一遍,猪肉黏糊糊的,一点水都没掺!
这肉搁市场上,妥妥的精品货,抢手得很。
扫了眼空间,里头东西还不算多,他顺手拿了点葱姜蒜和一个罐头出来。
家里有他之前买的辣椒面,正好能用炭火烤点肉吃。
把五花肉切成厚片码好,罐头肉也切片,底下铺一层白菜,上面叠几层奶油馒头片,再拿个小碗倒点熊猫牌炼乳,就舀了20毫升,满屋子都是甜滋滋的香味。
陈建设端着盘子放在桌上,顺手捏了块奶油馒头片蘸了炼乳塞嘴里。
嘿,真甜!
奶油馒头又软又香,配上炼乳的甜味,嘴巴里那叫一个舒服。
他翻出个旧炉子,扔了点碎煤和炭点着,把定制的烤网架上去。
五花肉、馒头片、罐头肉一样样往上放……
肉香飘出来,他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起身去空间割了二两牛肉,切成片摆盘。
再坐回桌前,瞧着满桌子花花绿绿的盘子,心里头别提多满足了。
【16】真·北冰洋汽水!
夹起烤好的五花肉塞嘴里,肉皮酥脆,嚼起来粘牙,再沾上他调好的蘸料,又辣又甜,吃了还想吃。
牛肉和猪肉挨个尝了一遍,陈建设还是觉得猪肉烤着更香。
牛肉吧,啥都好,就是有点干。
不过这赖他自己,没提前腌一下就直接扔烤盘上烤了。
陈建设一口气干了好几块肉,瞅着炉子里烧得通红的炭火。
这时候要是能来瓶北冰洋汽水,那可就绝了!
嘿,现在还真有北冰洋汽水!
陈建设一拍脑门,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果然有几个小孩在疯跑。
“小滑头,你过来一下。”
他认出其中一个小子,喊了一声。那小孩愣头愣脑地跑过来。
一到陈建设家门口,就闻到一股甜香和肉味。
“建军哥,你吃的啥呀,好香!”
陈建设从兜里掏出三毛五分钱,递到小滑头手里。
“你去供销社给我买瓶北冰洋汽水,剩下的五分钱归你,买点糖吃去。”
陈建设伸手揉了下小滑头的脑袋。这孩子在一帮小孩里头算是挺乖的,长得也讨喜。
跟秦淮茹家那个棒梗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小滑头一听这话,眼睛刷地就亮了。
“哥你放心,我肯定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