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起衣角擦汗,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蛋蛋那地方不疼了,下身反倒挺拔起来,血气方刚的架势。
许小茂摸了摸肚子,原先那块松松垮垮的肉早就没了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也清清楚楚。
他把袖子往上一推,胳膊上的肌肉鼓得厉害,看着就能一拳撂倒人。
嘴角勾起来,他使劲握了握拳头。
身体里像是有股使不完的劲儿在乱窜。
五指一收,狠狠挥出去一拳,带起一阵风,呼呼作响。
三倍体质,真不是吹的。
“痛快!”
以前许小茂个头也不算矮,身板不输谁,就是平时爱玩,身子骨虚了点。
每次跟傻柱动手,打不过就溜。
现在这力气,还不得把傻柱揍得哭爹喊娘!
得,反正是好利索了,不在医院瞎耽误工夫,回家干正经事儿。
“哗啦——”
他一把拽开门,差点跟人撞个满怀,抬头一看。
娄晓娥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满脸惊讶。圆脸蛋,杏核眼,小嘴红润,脸蛋嫩得出水。
身上穿了件绸子连衣裙,贴身的剪裁把身材衬得凹凸有致,脚上蹬着半高跟,整个人显得又高挑又精神。
许小茂目光从她头上扫到脚下,觉得比记忆里好看太多了。
再加上年纪轻,脸上全是胶原蛋白,配上那股 ** 的派头,说一句富贵花都不夸张。
“我正要开门呢,大茂你怎么下床了?大夫说了你得躺着养。”
娄晓娥担心地拉住他胳膊,想把这人按回病床上。
手指碰到他手臂的时候,感觉不对劲,硬邦邦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抬眼看着许小茂的脸色,比昨天红润多了,看着像是全好了。
“不用,我好了,娥子,现在就去办出院。”
许小茂拽着娄晓娥就要往外走。
娄晓娥眼睛瞪得溜圆,赶紧往回拽他,急声问:“好了?”
“你逗我呢?”
“刚才我问护士,人家还说你情况挺严重,得留下来多观察几天。”
她顿了一下,目光往许小茂身下瞟了一眼。
昨天送医院那副惨样,一看就知道伤得不轻。
这事儿可不能马虎,要是没治好,以后夫妻俩咋过日子啊。
她跟许小茂本来就是家里做的主,媒人牵的线。
答应嫁给他,主要是她爸看中了许小茂三代贫农的出身,想靠着这个护住他们这些资本家。
总共才见了没几面就领了证,哪来的感情。
要是床上那事儿都不行,守一辈子空房,生不出孩子,这日子还怎么熬!
“好了,别瞎看了,真好了,不信,等回家了慢慢瞧。”
许小茂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咧嘴坏笑。
娄晓娥一愣,赶紧挪开眼,脸一红,气呼呼地说:“谁要看,不要脸!”
娄小娥心里窝着火,懒得再搭理这男人。
刚才那一眼倒是瞧见了,底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确实挺唬人。
不过身体是许小茂自己的,他乐不乐意管,关她什么事?
她昨天刚搬进这院子,连这些街坊邻居的名字都没记全,就碰上这么一档子破事。
真是晦气。
许小茂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她懒得多嘴。
“行啊,你要走就赶紧走,东西自己收拾去。”
娄小娥没好气地甩下一句,转身就走了。
高跟鞋踩着青石板路,啪嗒啪嗒响,裙角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
许小茂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乐了。
得,大 ** 脾气还不小。
看来这媳妇也得好好 ** ** 。
他可不像以前那个怂包许小茂,见着人家有钱,就屁颠屁颠地装孙子。
———
南锣鼓巷108号。
三进的院子,前院中院后院,拢共住着二十来户人家。
许小茂的房子在后院,一室一厅,地方不大。
他领着娄小娥刚走到前院的连廊,对面就撞上了傻柱。
这傻柱,人如其名,长得跟个木桩子似的,又粗又壮。
一张老脸皮糙肉厚,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许小茂一瞅见他,心里就犯恶心,直接翻了个白眼。
傻柱倒是一愣。
没想到许小茂这么快就出院了,看来他昨天下脚还是太轻了。
这孙子当时嗷嗷叫得跟杀猪似的,娶的又是资本家的闺女,有点来头。
傻柱本来还担心许小茂会找上门来算账,结果这小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想到这里,傻柱嘴角一咧,露出了满脸得意的笑。
“孙子,恢复得挺快啊,看来还是你爷爷我脚下留情了。”
“下回你要是再跑到爷爷面前嘚瑟,我保证踢得你连床都下不来。”
许小茂看着傻柱那张欠揍的嘴脸,眼底慢慢泛起一丝冷意。
他原本不想动粗的,等着拿了证据,直接把傻柱送去法办。
这个年代法律不严,蹲大牢顶多三五年。
可要是把傻柱给废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这种人,就得让他一辈子都长记性。
正好,他也想试试吃过那超级锻体修复丸之后,三倍体力到底有多猛。
许小茂沉下脸,一字一句地说:“狗叫什么!”
“仗着有把子力气,到处踹东踹西的,这么能耐,怎么不去生产队替你爷爷拉磨?”
“你这种基因传下去也是祸害社会,还不如爷爷我今天直接替你绝了种!”
傻柱这会儿气得不行。
平时许小茂那小子,怂得跟个孙子似的,嘴硬两句,他一撂狠话,保管屁滚尿流地跑。
今天倒好,硬气起来了?
不收拾一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傻柱咬着牙,双眼喷火,攥紧拳头冲许小茂吼:“姓许的,你是不是皮痒了?信不信老子一拳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你动一下试试。”
许小茂冷笑一声。
还打得他满地找牙?做梦呢。
傻柱脑子一热,拳头直接砸了过去。
带着风声,直奔许小茂的脸。
许小茂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现在的身体,比普通人强了三倍,力气大、速度快、反应也快。
虽说没练过什么功夫,打架全靠蛮力。
但这股子劲儿,傻柱根本扛不住。
许小茂一伸手,直接捏住傻柱的手腕。
跟着使劲一拧,另一只手按住傻柱的后背,往前一推。
“嘎嘣”
一声脆响,骨头直接脱臼。
傻柱疼得嗷嗷叫。
脸上 ** 辣的,心里更受不了。
这还是那个见了他就哆嗦的许小茂吗?
刚才那只手,就跟铁钳子似的,死死卡住他,他连挣都挣不开。
他可是四合院的战神,居然被这个窝囊废按在地上打?
傻柱脑子嗡嗡响,羞得脸都紫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脚底下却用了阴招,直接朝许小茂下身踢过去。
这一脚要是中了,许小茂这辈子就废了。
许小茂冷笑,刚才他还没用全力,不然傻柱早去 ** 爷那儿报道了。三倍成年男人的力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这 ** 打不过就玩阴的?
惯得他!
许小茂侧身一闪,轻松躲开,紧接着小腿一使劲,狠狠回敬了一脚。
同样的招式。
“咔嚓。”
傻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着裤裆,疼得脸都扭曲了,嘴唇发白,豆大的汗珠往下掉,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弓着腰,两腿夹紧,慢慢瘫倒在地上。
嘴里发出一声惨嚎。
许小茂看着,心里就一个字:活该!
这一脚下去,傻柱这辈子别想有后了。
“傻柱,以前不动你,是我懒得搭理你。往后你要是再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再敢来招惹我,有你受的!”
许小茂居高临下,冷冷丢下几句话。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娄晓娥彻底看傻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就算她反应过来了,也不会去拦。
许小茂把傻柱打成什么样,都是傻柱自找的。
新婚夜差点被许小茂那一脚踢废,娄晓娥想起来就气得牙痒痒。她恨不得现在冲上去再补两下。
说到底,她跟许小茂已经是两口子了,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去帮傻柱那个 ** 吧?
这时候,许小茂跟傻柱扭打在一块儿,动静越来越大。傻柱那杀猪似的惨叫声,直接把院里三位大爷和左邻右舍全招来了。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一瞧见易中海过来,他就像见了亲爹,立马哭嚎着告状:
“一大爷,您可算来了!许小茂这孙子,一进门就跟疯狗似的,阴我!”
“我根本没防备,他上来就下 ** ,我这命根子都快让他踹断了!”
“您得给我做主啊!哎哟喂……”
傻柱满头冷汗,疼得直抽气,眼睛却死死盯着易中海,满脸的不服气。
院里三个管事大爷,一大爷易中海说了算,二大爷刘海中帮腔,三大爷阎阜贵管闲事。
这仨大爷的位置,是当年为了防特务进院子搞破坏,才设下的。后来天下太平了,街道办也没把这规矩废了,就让他们继续管着邻里纠纷,顺带传达上头的文件。
在院子里,三位大爷说话还是有分量的。
傻柱这会儿就把他们当成了救命稻草,恨不得立马让许小茂吃不了兜着走。
“啥?傻柱让许小茂给废了?!”
听完傻柱的话,院子里的人全傻了。一个个盯着蜷缩在地上、疼得五官都挤一块儿的傻柱,眼珠子差点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