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拍戏结束后,傅景辞就回学校了准备期末考试了,今年因为拍戏她就没参加春晚节目的排练。
其实能参加排练她也不会参加了,她现在没作品,小品,戏剧演多了,容易给观众留下固有印象,不好。
今年她也写了个小品剧本,买车,接着去年的继续演。
她不参加了,空出来的那个女性角色,让其他人顶上了,换成了大忽悠的妻子,两句话就能圆过去,问题不大。
而且,他们今年计划出去过年,她不想到时候她一个人坐飞机去找他们。
时间过得很快,考完试后,傅景辞除了训练,做实验,就是盯着工作室进度。
之前写的那篇论文已经发表了,她现在在准备申请国自然项目基金的材料(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学生基础研究项目(本科生))。
奖金能申请下来的话,毕业实验的资金就不愁了。
傅景辞很多课考完试了,现在就差实验课,等实验课都上完,她学分也就够了。
腊月二十八,傅景辞他们一大家子人准备出发去长白山。
长白山有她家酒店,傅北洲让人提前留出来两栋别墅,吃喝这些也都准备好了。
傅景阳今年放假晚,到时候他直接去那边,就不回来了。
从机场到酒店车程大概两个小时,机场和路上的积雪有人清扫,看起来不是那么多,但酒店附近,除了必要的路,像房顶上,花圃里,这些地方雪都没有清扫的。
昨天还下了雪,厚厚的,有半人高。
一下车,除夕和大年俩人就发出了惊叹声。
除夕:“哇~~”
大年:“哇,好多雪啊。”
俩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雪,京北虽然也会下雪,但不会下这么多。
之前他们太小,去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巨鹿,这次来长白山,两人是最兴奋的。
大年:“姐姐,姐姐,我想踩雪。”
傅景辞:“好。”
说着,把大年抱起来,找了个还没被破坏的地方,把大年慢慢放下去了。
大年:“好软呀,姐姐,好好玩。”
除夕:“姐姐,姐姐,姐姐,我也要。”
傅景辞:“好,你也要。”
说完,把除夕也放到雪里了。
雪足够厚,俩人一放进去,就陷进去了大半,稍微一扑腾,还会往下陷。
玩了一会儿,傅景辞就把他们抱出来了,怕把他们冻感冒。
“不玩了啊,明天姐姐再带你们玩。”
大年:“好吧。”
行李这些,傅景辞刚刚带着两小只玩儿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行李都放到各个房间了。
已经到晚饭时间了,酒店已经把晚饭送来了,放在了傅爷爷他们那栋别墅餐厅里,省得他们还得来回走,大家回各自房间收拾了一下就来餐厅吃饭了。
两间别墅,傅景辞一家五口,再加上兰亭和傅景序他们一间,傅爷爷傅奶奶和傅二伯,傅三伯他们一间。
吃过晚饭,大家就回房间洗漱了,今天折腾了一天,还是很累的。
第二天,他们听说天池今天开放,直接变了行程,去看天池。
到了后怎么说呢,四周山上都是雪,中间天池上也覆盖着雪,前两天下的,还没他们在飞机上看到的好看呢。
大家都兴致缺缺,除了除夕和大年,他俩看得也不是风景,是热闹,只要人多,他俩就喜欢。
看天池的人,还没有排队买温泉蛋的人多呢,傅景辞对这个温泉蛋不太感兴趣,她就不喜欢吃不熟的鸡蛋,不管是煎蛋,煮蛋还是炒蛋,都喜欢吃熟的。
温泉蛋10块钱3个,他们大大小小加起来一共14个人,除了傅景辞坚决不吃外,其他人没吃过的表示可以尝一下,吃过的表示可以吃一个。
最后,买了12个温泉蛋,6根黑玉米。
傅景辞还挺喜欢吃这种玉米的,一个人就啃了两根。
虽然就看了个天池,但等他们回酒店也已经是下午了,午饭在外边解决的。
就着铁锅炖大鹅的香味儿,傅景辞吃了一份儿少油少盐的番茄鸡蛋盖饭,这还是早晨出门的时候,让她家酒店做好的,中午拿人家饭店用微波炉热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心酸。
傅景辞决定,下次的饭一定要让酒店给她做好,就算是少油少盐,那也得荤素搭配吧,不能像今天这样了,太心酸了。
晚上,大家没有再去玩,而是去附近超市逛了逛,明天就是除夕了,虽然酒店准备的东西很全,但他们还是去买了一些。
一大早,门铃就响了,傅景辞去开门,发现是酒店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你好,傅小姐,祝您新年快乐,我们酒店准备了春联,您看是您自己贴,还是我们贴。”
傅景辞:“我们自己贴吧。”
工作人员:“好。”
说完,把胶带和两幅对联给了傅景辞了。
他们这个别墅门也不高,很容易贴,像横批,傅景序他们踮脚就能够到。
“大哥,兰亭,来贴对联了。”
傅景序:“来了。”
两幅对联,他们5分钟就贴好了。
他们大人在屋里待着不觉着无聊,但除夕和大年俩人待不住,刚吃过早饭就要出去。
大年:“姐姐,外边雪好厚呀。”
傅景辞:“嗯,对,这边雪都很厚。”
除夕:“这个雪也好干净呀。”
傅景辞:“嗯,那是白,不是干净,你们可别吃。”说完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们没吃吧?”
大年急忙否认,生怕晚一秒钟,就让傅景辞误会,“当然没有,但为什么不能吃呀。”
傅景辞:“这个雪它看着干净,但其实一点儿也不干净,雪花在凝结和降落过程中,会吸附空气中的pm2.5、二氧化硫这些,因此,即便是看着干净,实测也常含有微量重金属或酸性物质。”
除夕:“二氧化硫是什么?”
傅景辞:“是一种气体,就像氧气一样,但这种气体是有害的,要是吸了会流泪 咳嗽,嗓子痒,严重点儿还会窒息。”
大年:“啊~~,那我在京北的时候吃了一点点,就一点点。”说着,还两个手指比划了一下,真的是一点点。
傅景辞:“以后不能吃了,而且,你吃过了,不好吃吧。”
大年点了点头,“嗯,不好吃,那我还嫩好堆雪人吗?”
傅景辞:“那以后就别吃了,走吧,堆雪人还是可以的,去戴帽子手套,我带你们去堆雪人。”
别看俩小只小,但心眼儿还挺多,刚刚要不是傅景辞一个问题打断他们。
大年下一句很可能就是,“这个雪和电视上堆雪人的那个雪一样干净。”
大年:“姐姐,姐姐,我们穿好了。”
没有走远,就在门口堆了个雪人,雪很多,随便挖点儿就行,两小只玩得特别开心,傅景辞也挺开心的,要是没有两人非让傅景辞说是堆的雪人好看就好了。
傅景辞能怎么说呢,两个都是她堆的,不能说一模一样,但相似度绝对高达90%,不然俩人也不可能还有功夫让她评是谁的好,这会儿肯定在争谁要哪个呢。
也不知道比的意义在哪儿,也不知道她小时候有没有这个时候,挺幼稚的,但又很可爱。
感谢酒店工作人员送来了午饭,傅景辞总算不用评价是哪个雪人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