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家过完初三,初四,傅景辞他们就回京北了。
回家后,傅景辞就去训练了,兰亭回自己家待了几天。
初八一上班,傅景辞就把之前准备好的各种手续提交了,该申请的申请,该审批的审批。
开学后,傅景辞就开始各个学院的跑,每天找人加入她的项目,动画,数字媒体艺术,计算机,包括影视传播研究中心,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被她薅了一遍。
技术好不好先不说,大家工资是真的便宜,而且,都不嫌加班累,基本上除了傅景辞每天按时上下班,其他人没有不加班的。
而且,她还跟学校申请了间办公室,不大,但完全够用。
可谓是把羊毛薅到了极致,她预计7000万的制作费,除了一少部分是大家都工资外,其余的全都可以用在制作上,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儿上。
不过,傅景辞也没打算真就把大家当成廉价劳动力,现在资金不充足,等上映赚钱后,都会再给大家补上。
整个暑假,大家也都没回家,每天泡在工作室,从早到晚。
但傅景辞要备战10月份的青奥会,虽然以她现在都水平去参加青奥有点打击对手,但傅景辞还是很重视。
毕竟这个一辈子只能参加一次,不能失误,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整个暑假,傅景辞不是在训练,就是在视频,抽空还要写论文,不是毕业论文,是要往期刊上发表的论文。
忙得快要飞起来了。
临出发前一天,傅景辞在他们工作群里发消息,说:“没有天大的,危及项目存亡的事儿,就等她回来再说,有危及项目存亡的事儿,就给李香茹打电话,李香茹会找她爸给解决,总之,就是一句话,她比赛期间不要给她打电话,更不要视频。”
这几个月她接视频,接电话接的头疼,这一部一定得挣钱,这些人也一定要锻炼出来,下一部她可不想这么累了。
这次比赛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举行,只要能错开时间的,傅景辞能报名都报名了。
女子短跑100米,比赛时间是:预赛10月12日当地时间17:30-18:30,晋级赛16日16:00-16:30,决赛17:20-17:30。
女子短跑200米,比赛时间是:预赛10月11日16:10-16:35,晋级赛16日16:40-17:10,决赛17:40-17:50。
男女混合4x400米接力,比赛时间是预赛10月15日15:30-16:00,决赛10月16日18:00-18:15。
女子射箭个人反曲弓项目的决赛也是在16日下午,和100米,200米决赛时间完全重合,没法参加,只能放弃。
团体赛,比赛时间是:资格赛10月12日10:00-13:00,1/8淘汰赛10月14日9:00-11:30,1/4决赛14日14:00-15:30,决赛14日15:30-16:30。
马术场地障碍个人赛,比赛时间:资格赛10月12日14:00-16:00,附加晋级赛10月13日10:00-12:00,决赛10月17日14:00-16:00。
算下来,出了射箭个人反曲弓项目实在参加不了,其他项目赶赶场还是可以参加的。
所以,只要能错开时间,傅景辞就都报名参加了。
就是16号下午她会非常累,100米半决赛,决赛,200米半决赛,决赛,和4x400米混合接力的比赛都在那天下午,跑完这个跑哪个,跑完那个又要跑这个。
两场比赛中间休息时间也就才十来分钟,要是全力冲刺的话,这10分钟有和没有差别不太大。
教练们也不想让傅景辞这样疲于参赛的,但没办法,一方面是即便傅景辞连续几场跑下来,状态也要比其他人好,另一方面是,傅景辞自己也有参赛的意愿。
因此,前两个月,傅景辞基本上都是在练速度耐力。
毕竟是已经参加过奥运会的了,青奥会上虽然也有很有实力的选手,但比奥运会还是要差不少的。
即便是连续赶场比赛,傅景辞除了接力项目拿了铜牌外,其余项目都是金牌。
接力跑傅景辞是最后一棒,交接棒到她手里后,前边第一名已经拉开他们有50米了,华国队排在第7位。
拿到交接棒后,傅景辞撒开腿拼命追,但还是和第二名,第一名差几米。
带着5块奖牌回国,落地机场的时候,走出到达口,就看到了很多人举着牌子。
上边还有傅景辞的q版小人,特别萌,特别可爱。
还有很多口号,例如:“山外青山楼外楼,景辞赛场最一流。”“景辞出征,横扫千军!”“景辞无畏,赛场称王。”“华清学子,赛场勇士!景辞景辞,无人能止!”
这次出来比赛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们,还没见过这种阵仗。
之前傅景辞也不觉着怎么样,但这次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主要是几十个人齐刷刷的都看向她。
饶是她脸皮厚,多少也有点撑不住。
好在,李香茹来得很快,粉丝们也很有素质,傅景辞没跟着大部队回去,而是和粉丝们拍完合照后,就跟着李香茹走了。
她得赶紧回趟华清,这几天工作室的人是没给她打电话发消息,也没找李香茹,但工作群里大家每天发消息,傅景辞但凡拿起手机,总能看到。
去华清一直待到晚上7:00多,傅景辞才又上车让李香茹送她回家。
家里,把这几块奖牌放到柜子里后,傅景辞,看着已经占了不少的空格,成就感就特别足。
回学校后,傅景辞又进入了工作室,教室,宿舍,食堂,体育馆这样的一个圈儿里。
一直到10月底,论文写完,发出去,确认没有修改的地方后,才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