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演习一共两天一夜,从明天早上8:00出发,后天晚上6:00结束。
演习的地点就在营区后边的那个山上的林子里,山上没有野生动物,这些日子,没有训练他们的教官们已经把山上摸了好几遍了,连蛇窝都给端了。
完全保证了他们最大安全隐患来自于对手和他们自己。
林子很大,他们的任务是从营区门口出发,去林子里找到足够的旗子,旗子一共有1000面,每个学校旗子的颜色不一样,但是平均分配的,一个学校100面。
旗子最后要交到100公里外的帐篷里,这两天一夜他们会在林子里生活,出发的时候会给他们发两瓶水,两块压缩饼干,林子里也有补给,不过需要自己找。
在找自己,学校旗子的过程中,可以破坏其他学校的旗子,也可以袭击其他学校的学生,最后,会看每个学校收到的旗子和到终点的人数。
所以,他们在林子里除了要找旗子,还要防着其他学校的学生。
出发的时候除了补给,每人还会有一张地图,一个指南针,一个打火石,一把手电筒,一把没开刃的匕首,和一把彩蛋枪,弹药是有限的,一人二十发,用完就没了,得省着用。
第二天,傅景辞早早就起床了,照常出去跑步锻炼,在操场上还碰到了其他教官,这二十天以来,操场上每天早晨都是这样的景象。
傅景辞自己锻炼,教官们一起锻炼,互不干扰。
但这天早晨,傅景辞到操场上后,他们教官就叫住她了。
教官:“傅景辞,过来一下。”
傅景辞:“怎么了,教官。”
教官:“来来来,和我们一起比个100米。”
傅景辞想了一下,就答应道:“好啊。”
没有采取蹲距式起跑,一共五个人,一二道没有站人,傅景辞站第三道。
没有发令枪,只能听教官口号。
听到教官的,“跑”字落下,傅景辞就冲出去了。
她在奥运会上跑了10秒79,这是她最快的一次,跑完后傅景辞就知道这次成绩一般,肯定没进11秒。
果然,最后教官说成绩的时候是11秒01,这是手记,电记的话还要再加上0.24,也就是11秒25,虽然鞋子,衣服,场地都不是专业的会有影响,但即便是专业的,傅景辞也跑不到那个成绩,看来等军训回去还有得练。
几名教官不是专业运动员,但成绩也都还不错,和傅景辞不相上下,有一名教官甚至比她还要快一些。
吃完早饭,大家在操场集合,领到了自己的物资包和武器。
8:00准时出发往目的地走,为了防止大家认错人,他们胸口都贴了不同颜色的标志。
华清是紫色,京北是红色,人大是黄色,京北理工是绿色,京航是灰色,华科大是白色,江浙是粉色,沪市交大是蓝色,华石油是棕色,京北师范是黑色。
颜色都是很好辨认的,即便不记得哪个颜色对应哪所学校也不要紧,知道自己学校是什么颜色就行。
林子很大,每个学校入口不一样,等大家从基地走到入口,有的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大家都是选择结伴走。
大部分都是以宿舍为单位,毕竟熟悉,好沟通。
刚进林子,大家都很兴奋,毕竟这是第一次,但随着温度上升,大家渐渐体力不支,有的已经走不动了。
外围是没有旗子和补给的,按照教官说的,他们至少要往里走20公里,才能找到这些。
对傅景辞来说,一天走50公里问题不大,她能完成,但对大部分人来说,两天都不一定能走完50公里,即便是训练了这么些天,也不行。
看着停下来的人,他们没有手表,也没有手机,没法知道具体时间,傅景辞看了看指南针,又看了看太阳,大致估算了一下,大概11:00左右。
她们出发时间比8:00要早,到现在差不多走了有3个半小时了,他们速度不慢,但林子里留路没那么好走,按一小时5公里算,他们现在大概走了有十七八公里。
休息了半小时,大家补了补水,啃了两口饼干,没敢吃太多,主要是太干了,吃多了水不够。
休息好后走了大概半小时,大家就先停下来了,上树看不太现实,这会儿树叶还茂盛着呢,上去也看不出来什么,但傅景辞还是上去看了看,万一呢。
也没有万一,她换了两棵树都没看出来什么。
傅景辞:“什么都看不到,我过去看看,你们先等着。”
玛蒂娜:“我和你一起。”
傅景辞点了点头,“行,你在我后边,有不对就赶紧往回跑。”
玛蒂娜:“好。”
两人哈腰往快递往前走,还没走到,傅景辞就感觉不对劲,拉着玛蒂娜就往旁边跑,她俩刚离开,刚刚傅景辞站的位置就过来一枚粉色彩蛋,撒在土上,土地颜色都变深了。
玛蒂娜:“是浙大的?”
傅景辞:“嗯,速度还挺快。”
刚刚傅景辞就只感觉到是从右边射过来的彩弹,具体是哪个方位,她不确定,但肯定不远,毕竟这枪有效射程也就40米,最大射程也就100米左右,看刚刚彩弹爆炸的力度,傅景辞感觉这个人没这么远,最多也就五六十米。
玛蒂娜:“怎么办呀?”
傅景辞:“你先回去和她们说,要是半小时后我还没回去,你们就绕路走,我过去看看,看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说完后,傅景辞慢慢绕回到刚刚被子弹打中位置的后边大概10米左后,站了十几秒,没有彩弹射过来,要么就是这个人走了,要么就是这个位置被挡住了。
观察了一下四周,傅景辞大概知道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了。
她又绕远绕到了她估计的位置后边,找了棵树爬了上去。
仔细往那几棵树上看,果然不止一个人,两个人不在同一棵树上,从她这个位置打一枪后,只能打中一个人,另一个人位置选的很好,从她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点枪头和半只脚。
但这俩人必须得打下来,即便是她们能绕远,但后边还有很多人呢。
这俩人跑得还挺快,也不知道埋伏多久了。
她离这俩人大概有二三十米,其实这要是在地面上,她捡个石头,扔过去也能把对方枪打掉,但这是在树上,她怕万一人也掉下去,太危险了。
想了半天,傅景辞还是决定开枪,先把那个暴露出来的打下来。
一枪过去,正正好打在那个人后背正中间,紫色彩弹瞬间就炸开了。
“我去,谁呀,我都藏这了,还能打中。”
那个人看同伴被打中了,立马藏的更隐蔽了,从傅景辞这个角度看不到他,但他也看不到傅景辞,现在只能是比看谁更能坚持了。
大概过了10分钟,对方先出声了,“对面的兄弟姐妹,咱俩再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我放你走,你也别开枪,行吗?”
傅景辞没说话。
等了半分钟,还没收到回复,对面有点等不及了,“还在吗?吱一声啊。”
傅景辞还是没说话。
又过了大概有5分钟,对面又开口道:“对面还有人吗?我下去了啊,我下去了,我想上厕所,憋不住了。”
傅景辞仍然没出声,也没动。
树下被打中的那人这时开口了,“你下来吧,应该早走了,都这么长时间了。”
对面说什么傅景辞都没搭理,直到视线里出现半个身子,傅景辞立马按下了扳机。
彩弹在他身上炸开,一片紫色。
“我艹,真狗,谁呀。”
没在乎他们说什么,傅景辞也蹭蹭下去了。
他们这些彩蛋枪威力不大,傅景辞离那个人大概有二十几米,虽然不远,但大家都穿着马甲,打上去没那么疼,但应该也红了。
傅景辞:“没事儿吧。”
傅景辞开口,俩人才发现打中他们的不是男生,想到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顿时都脸热。
他们有想过可能会是女生,但心里更多还是感觉对面是男生。
“没……没事。”
傅景辞:“哦,那就行,有旗子吗?。”
两人都摇头,但傅景辞不信,“我上手了。”
说上手,傅景辞就真上手了,没客气,“别反抗,你俩现在已经死了。”
把俩人背包卸下来,傅景辞发现了一瓶还没开封的水,两包还没动过的饼干,另外还有好几面旗子,两面红色,一面白色的,还有两面紫色。
“兜里。”
“真没了,不信你看。”
说着还把兜也翻出来了,让傅景辞看。
最后,傅景辞就给两人留了一个指南针,一张地图,其余都没关系都带走了。
因为她比较了一下,浙大的地图和他们的不太一样。
监控里的教官们看到傅景辞这熟练的搜身,都笑得合不拢嘴。
“李峰,你这学生有你风范呀,简直一个小土匪。”
傅景辞他们教官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故作谦虚的说道,“这姑娘,回来我得说她,怎么能说上手就上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