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点的菜就做好了,味道太香,直接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林栩:“呼~~好饱啊,咱们歇会儿再走吧。”
傅景辞:“行。”
安妮:“正好,我前两天刚学了一下塔罗牌,给你们一人算一卦。”
傅景辞:“那给我算算我明年能不能参加奥运会。”
安妮:“行。”
安妮还不是很熟练,边操作,边看手机,几分钟后,抬头看向傅景辞,“安安,只要努力就会有收获,不过过程可能会很艰辛。”
傅景辞笑了笑,说道:“没事儿,结果是好的就行。”
方向:“那你给我也算一下,算一下我高考能不能上700分。”
两分钟后,安妮看向方向,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道表情。
方向:“怎么了?算出来什么了,你这表情。”
安妮:“说你现在坚持的并不是你想要的,不会有很大收获。”
方向:“那我想要什么?”
安妮:“那我怎么知道。”
林栩:“没事儿,这不是还有半年呢嘛,慢慢想。”
几人都没注意,他们聊天的这会儿,钟皓搜出来安妮说的那本小说看了一下那两章。
看完后,心里想,也不过如此嘛,不就是高领内搭加翻领外套和金丝框眼镜嘛,这有什么意思啊,肤浅,哼。
很快,安妮又给林栩算了一下,“说你每次有困难都逢凶化吉,命里有贵人。”
方向:“这准吗?塔罗牌还说命里有贵人这种话呀?”
安妮:“准呀,这是中西结合的版本,网上都说特别准,钟皓,你要算什么?给你算一卦。”
钟皓:“我不信这个。”
安妮:“行吧,那我不算了。”
休息好,下午,几人商量了一下,也没有想去玩的地方,干脆找了个图书馆一起去看书了。
傅景辞路上买了根笔,他们看书,她就盘海边最卷子人,从2:00一直到5:00,她做了两张卷子,一张数学,一张理综。
数学卷子是钟皓给她对的答案。
傅景辞:“怎么样?有错的吗?”
钟皓:“都对着呢,没错。”
“理综要给你对一下吗?”
傅景辞:“对一下,我去趟厕所。”
数学,理综这种卷子,对答案是很快的,结果对的话过程一般是不会错的。
等傅景辞回来,答案已经对好了,“怎么样?”
钟皓:“都对。”
傅景辞:“那就行,你这两张卷子考了多少分?”
钟皓:“满分。”语气颇为自得。
傅景辞:“哦。”
到图书馆门口,安妮看向几人:“你们怎么回家啊?我懂你们吧。”
傅景辞:“不用,我和林栩一起打车就行。”
方向:“我和钟皓一起打车,正好回我家路过他家。”
安妮:“行吧,那我走了,安安,你有时间记得给我发消息啊。”
傅景辞点了点头,“嗯,放心吧,肯定忘不了。”
安妮离开后,傅景辞他们也分别打车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林栩问傅景辞:“你和华清签合同了吗?”
视线缓缓从手机上移开,移向旁边坐着的林栩,语气里有点着急,“没,他们后来就没找过我,这半年太忙,都忘了这事儿了。”
林栩也是满脸疑惑,“不可能啊,我物理参加了集训他们都找我了,怎么可能会没找你啊,还找我要电话来着,我没给。”
傅景辞:“我也没接到这种电话啊,我回家问问我爸妈他们,你选选的哪个专业啊?”
林栩:“经济与金融,钟皓是核工程与核技术,方向还没确定,安妮是她想学化学,她家里想让她学经济,所以也还没报,你呢?确定学什么专业了吗?”
傅景辞:“电子信息科学与技术。”
到家后,傅北洲正在院子里杀鱼呢,鱼是傅爷爷下午刚钓的。
傅景辞蹲旁边,开口问道:“爸,华清有联系过你吗?”
傅北洲:“有,前几天还联系我来着,我说要和你商量商量。”
傅景辞:“他们怎么说的呀?什么条件啊?”
傅北洲:“免学费,还给30万奖金,保研优先。”
傅景辞:“那我请假这事儿呢,怎么说的?”
傅北洲:“出去比赛没问过,但想要演戏请假,得保持在前系里前十,请多久都行。”
傅景辞:“那还行,那他们有说我要松狮高考考了状元能给多少钱吗?”
傅北洲:“我和他们谈了,说再给10万。”
傅景辞:“那还行,那下次他们再找就签了合同吧。”
傅北洲:“行。”
晚上,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饭,虽然就多了两个人,但比往年热闹的多。
大年一个人说的话顶三四个人说的,还说不清楚呢,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话,没人回应他还不行,尤其是他最喜欢和傅西铮说。
大年:“三伯………”
“三伯………”
“三………”
傅西铮:“你和雨欣都不是话多的,安安也没这么多话,大年是怎么这么能说的,他平时也这样吗?”
傅北洲笑了一下,“平时比这稍微少点少点儿,他喜欢你,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傅西铮有点不可置信,“大可不必,不用这么喜欢我,一般喜欢就行。”
因为还有还有小孩子,吃完饭,傅景辞他们也就没有多待,早早就回家了。
路上,两个小孩就睡着了,尤其是大年,看来是晚上说话累着了。
回房间后,傅景辞先把卷子整理了一下,就算是钟皓都把卷子给她挑出来了,她也做不完这么多,又挑了一遍,一共挑了20张卷子,一科五张,有她写些日子了。
洗漱完,傅景辞难得的没有进空间训练。
小八:“安安,今天不训练了吗?”
傅景辞:“练,我先歇5分钟。”
5分钟后,傅景辞就进空间了,又训练了几个小时。
看着成绩,傅景辞有点泄气,“怎么就一点进步都没有呢?”
小八:“安安,你别着急,慢慢来。”
傅景辞:“我能接受慢慢来,但不能一点进步都没有啊,哎,我再去练练。”
说着站起来又去训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