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傅景辞他们早早就去机场了,这次,他们是去港城转机的。
等他们到京北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们是跟着大家一起出来的,没想到一到出口就听到了叫声。
傅景辞对这个不陌生,她是见过她妈妈粉丝接机的,以为是哪个明星的粉丝。
万万没想到是她的粉丝,什么情况呀?
来接机的粉丝看到他们出来了,都拼命往前挤。
“啊啊啊啊,辞宝,看这边,看这边。”
“辞宝,好可爱啊,啊啊啊。”
“辞宝,辞宝……”
两名老师和几名同学都没见过这种场面,一下子愣住了。
钟皓最先反应过来,“你站我后边,注意安全。”
听到钟皓这么说,其他人也回过神来,“对,你站我们后边,注意安全。”
刘香茹是和傅景辞一起出来的,“没事儿,我给机场保安打电话,你们也注意安全。”
两名保镖在后边拉着行李呢,现在他们被围起来了,也没法挤进来。
傅景辞看大家都很激动,挤来挤去,太容易摔倒了,“嘘。”
看傅景辞让大家安静,尽管都还很激动,但围着的人很快也就安静下来了,只不过表情都丰富。
傅景辞:“都不要在这里堵着,影响其他人了,我们去旁边,让我老师同化学他们先离开好吗?”
记者:“我们是来采访的。”
傅景辞:“那你们和我们参赛选手的学校联系,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人。”
记者:“我……”
粉丝:“不要影响其他人。”
记者本身还想说什么,但看着围了他一圈儿的粉丝,他感觉他还是再说什么,这些人会立马冲上来捂他嘴,很识趣的也没再说什么。
有前车之鉴,其他记者也都没再吭声。
粉丝们让出来一条通道,傅景辞让老师和其他同学先走。
老师:“我们和你一起吧。”
傅景辞:“放心吧,老师。”
粉丝:“对,老师,您放心 我们会保护好辞宝的。”
老师:“好吧,那我们在车上等你。”
傅景辞点了点头,“好。”
随后,傅景辞他们一群人就走到角落里了,刘香茹全程跟着她,不过一直在手机上点着什么。
傅景辞:“都等很长时间了吗?”
粉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个看起来年龄稍大一点都粉丝站出来说道,“我们查了开普敦回来的航班,算了时间,也没有等很长时间。
他们年龄小的,都是家长跟着一起来的,很安全的。”
傅景辞:“好的,好签名吗?”说着,傅景辞还歪头笑着看着大家。
刚刚平静下来的粉丝,表情又丰富了。
「啊啊啊啊,她好可爱啊」
「她笑了,好漂亮啊」
「说话声音好好听啊」
粉丝:“可以吗?”
傅景辞:“范浩然可以,不过我没准备照片,你们带了吗?”
粉丝:“我们有,我们有。”
一共有100多个粉丝,傅景辞一一签完,得亏她写字快,之后又拍了几张照片,半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
之前刘香茹点好的咖啡果茶,奶茶也正好送过来了。
因为量太大,刘香茹分开好几家店点的,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送过来。
刘香茹:“景辞老师同学们都还在外边等着,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给大家点了喝的,一人一杯,喜欢喝什么自己拿。”
粉丝:“好,我们会排队拿的,辞宝 你赶紧走吧,别让老师他们等太长时间。”
傅景辞:“好,拜拜,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哦。”
粉丝:“拜拜。”
看着傅景辞走远,粉丝们才开始排队领喝的。
虽然不是一家店的,但价钱都是差不多的,有常温的,有冰的,怕有人来例假,刘香茹还点了几杯热的。
刘香茹还给等着傅景辞的老师同学们也点了几杯。
傅景辞上车后,大家都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她。
张云开:“辞辞,你好厉害呀,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粉丝呢,而且,你粉丝都好听你话啊,好好啊,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傅景辞:“因为这是真的粉丝,有些私生粉是很疯狂的。”
她小时候见过她妈妈的私生粉,都翻到她家墙头上了,要不是监控报警,真就让对方进来了。
虽然之后被送到了警察局,但李雨欣还是很生气。
傅北洲也找人又装了一些摄像头,确保360°无死角。
40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到了人大附中,各个选手的老师也已经在等他们了。
带队老师:“我们先进去做个采访,这是之前就已经约好的,很快,各位老师稍等一下。”
行李箱放在楼底下,几位同学就一起上楼接受采访了。
上楼的时候,冯旗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咋办啊?”
马正祥:“我也不知道,我有点紧张。”
张云开:“辞辞,我一会儿就靠你了,我要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就看你,你就救我。”
傅景辞:“放心吧,她们不会为难人的,再说了,不是还有老师看着嘛。”
进房间,傅景辞就看到了记者话筒上贴着的标志,是国家台的。
记者:“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恭喜大家这次取得的好成绩,我这边有几个问题,需要大家来回答一下。”
看几人都点头,记者就说道:“得知你们得冠的那一刻,你们脑海里最先浮现的是什么?”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傅景辞:“我先说吧。”
记者:“好。”
傅景辞:“其实我们考完的第二天,就对答案了,对自己能考多少分,都有个大致估计了,但真的等公布的那一刻,还是非常开心,也没想太多,就是开心,真正有感触的是我们拿着国旗站上领奖台领团体奖的时候,心里特别自豪,也真的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喜极而泣。”
傅景辞说完把话筒递给其他人。
张云开:“我也是。”
钟皓:“我也是。”
……
魏佑全:“一样,我也是。”
记者没忍住笑了一下:“好的。”随即又问道:“那在备赛期间,你们遇到最大的困难或挑战是什么?是怎么克服的?”
话筒本身是在魏佑全手里的,但等记者说完问题,它已经回到傅景辞手里了。
俩人中间隔着4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传这么快的。
傅景辞:“对我来说,最大的困难就是时间不够,就只能压缩时间,尽可能的把除了睡觉吃饭外的所有时间都用来备战。”
记者:“不会很累吗?有想过放弃吗?”
傅景辞:“会很累,集训结束,大家都要掉好几斤肉,放弃从来没想过,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的目标,既然有目标那就往前冲就好了。”
张云开:“我遇到的最大的挑战,就是累,枯燥,但看看景辞就感觉我还能坚持。”
记者:“为什么呢?”
张云开:“因为景辞是参加了两科集训,上午一科,下午一科,晚上她还要熬夜补没上的课,比我们要累得多,我们是一个宿舍的,集训期间她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学到十一二点,这个我还能知道,但每天早晨我从来没见到过她,她很早就起来去学习了。
所以,虽然她是参加了两科培训,时间分成了两部分,但她学习的时间和我们是差不多的。
每次看看她,再看看自己,就感觉自己这真不算是什么。”
钟皓:“我也一样,而且,我和景辞是一个学校的,都习惯她卷了,集训的这个节奏会适应的更快一些。”
记者:“好,听说俩人还是同班同学是吗?”
钟皓怕说不好给傅景辞惹什么麻烦,就看向她,他虽然不在娱乐圈,但也不是一点也不知道,万一有人给他俩凑对,影响傅景辞怎么办。
傅景辞:“对,我俩是同学,还同桌好多年了。”
记者:“同桌好多年了?”
傅景辞笑了笑,又说道:“其实也挺不好意思,因为最开始我俩同桌的时候是因为全班我俩最矮,当然,也是因为我俩年龄最小,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而且,我们班是不讲就男女不能同桌的。”
记者:“据我所知,景辞你今年才12岁,那你这个年龄就取得这个成就,会不会感觉很自豪。”
傅景辞:“自豪那肯定是的,但我会继续努力的,不会只满足于当下的,刚刚的问题他们还没回答完呢。”
冯旗:“我们想法都一样的。”
魏佑全:“对,都一样的,辞辞就可以代表我们法院的。”
记者:“好,那我下一个问题,最初是什么让你对数学产生兴趣的呢?”
傅景辞:“其实挺简单的,也没什么高大上的理由,就是这科能学好,能考高分,学生嘛,肯定是考高分最有诱惑力,学好了有成就感了,慢慢也就会有兴趣了。”
张云开:“我也是。”
钟皓:“一样。”
……
魏佑全:“一样。”
记者:“确实,绝大多数学生喜欢的科目都是自己能考高分的,不是因为喜欢才能考高分,而是,能考高分才喜欢。
那下一个问题,你们是如何平衡竞赛准备和学校的常规课程呢?”
傅景辞:“嗯,其实说实话,是平衡不了的,因为时间就那么点,用来准备竞赛,那必然学校课程就要落下了,只能是挑选现阶段对自己最重要的。”
张云开:“对。”
又是新一轮的对,我也是,都一样开始了。
记者:“好,最后一个问题,那这次夺冠对你未来规划,例如:大学,专业,职业这些有什么影响?”
傅景辞:“其实夺冠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影响,因为不管是保送还是选专业什么的,在我们进入国家集训队的时候,就已经能够选择了,这次夺冠对我们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荣耀,是对自己之前付出的一种最好的嘉奖,是证明了我们国家在国际上在数学领域是站在领先地位的。”
张云开:“对,辞辞说的对,我们大部分进集训队的人都已经选了大学了。”
……
魏佑全:“对。”
记者:“那方便说一下你们都选了什么大学吗?”
傅景辞:“我还没有确定选哪所学校呢,让他们说吧。”
记者把话筒递给张云开,“我选的京大。”
魏佑全:“我也是。”
罗奇林:“一样。”
魏佑全:“什么一样,你不是选的华清吗?”
罗奇林:“哦,对对对,我选的华清,一下子说顺嘴了。”
……
记者:“那景辞,钟皓,和冯旗是都还没有选好是吗?是什么原因呢?”
傅景辞:“还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不是小事儿。”
记者:“对,没想好的话是不着急,反正学校就在那里,也跑不了,那我们一拍张照吧,拿着金牌和奖杯。”
几人又下楼去行李箱里把金牌和奖杯翻出来,一起拍了张照,采访就算是结束了,不多不少,正好半小时。
结束采访后,他们就去吃午饭了,人大附中食堂很不错,再加上学校领导又特意嘱咐了,对于好些天没吃中餐的学生来说,简直像小老鼠掉到了米缸里。
吃完饭,京北的学生就跟着自己老师回自己学校了,其他省份的都会住一晚,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明天再回自己学校。
到学校,老师和校长几人又表扬了一次啊傅景辞和钟皓,就让俩人各回各家了。
傅北洲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了。
傅景辞:“你怎么回呀?”
钟皓:“走回去吧,反正也不远。”
傅景辞:“那走吧,顺路送你回去。”
傅北洲:“上车吧,你走路回去也得10多分钟。”
傅景辞:“走吧。”
钟皓:“好,谢谢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