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月爽爆了。
她勾勾手指:“过来。”
周继光立刻凑上前,乖巧得如同一只大狗。
陆绮月捧住他的脸,堵住了周继光的唇。
周继光顺势张嘴,陆绮月舌尖探了进来。
她本来只是想奖励一下他,可一接触到,就停不下来。
周继光转守为攻,陆绮月很快溃不成军,被吻得晕晕乎乎。
他的吻越来越深,手不断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好想把她溶入自己身体里,或者自己溶入进去。
周继光的体温烫得惊人,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好亲,怎么也亲不够,好想死在绮月身上。
过了一会儿,陆绮月只觉得脸颊发烫,舌根生疼,偏开头抗议:“好了,不亲了!还有话要问呢!”
周继光没说话,只是听话退开,如墨般浓稠的黑眸裹挟着爱意,像要把两人一起焚烧殆尽。
他低头,鼻尖蹭了下陆绮月的白皙脖颈,声音沙哑:“你接着问。”
他霸道扣着绮月的腰,让她伏在自己肩上说话,彼此亲密无间。
“你这样惯着我,把我惯坏了怎么办?”
“万一有一天你受不住我的脾气,要离开了怎么办?”
周继光指尖摩挲着陆绮月的腰肢,眼神暗了暗:“不会有这一天。”
遇到她之前,他清心寡欲,不知情爱为何物,可跟绮月在一起后,他满心满眼满脑子,全都是她。
他把陆绮月往后推了推,陆绮月坐在他腿上往后仰,一只手向后撑住炕,呆呆地看着他。
周继光握住她另一只手,眼睛灼热又真诚,在她掌心落下深深一吻。
“绮月,你什么都不必做,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画地为牢,绮月,无处可逃。”
陆绮月脑子嗡嗡的,又羞又臊。
“其实我骗了你,”周继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眷恋和压抑的渴望,“我当初说,如果我对不起你,你可以随时离开我。”
“绮月,不可以,只要我活着,就不能离开我。”
他一边啄吻着陆绮月,一边低声倾诉:“你让我尝到了爱情的甜蜜,我就再也不能接受失去你的绝望。”
“一分一秒、一丝一毫,都不可以。”
“答应我,永远、永远,别离开我。”
“周继光!”陆绮月声音变了调,“你变态──”
他没让她说完,扣着她的后颈,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刚更狠,更深,更彻底,陆绮月被吻得脑袋里一团浆糊。
窗外阳光明媚,橙子在一旁喵喵叫着,混杂着两人细碎喘息。
周继光今天格外的急切,没有往日的从容不迫,动作里带着一种怕失去陆绮月的慌张。
不知从哪里出现的食材,绮月身上他摸不透的秘密,不受控的感觉弥漫心头,让他惴惴不安。
他想开口问,又不想。
他怕问出口,会戳破她小心翼翼隐藏的东西,怕她有顾虑、会设防,怕他们的生活会改变,更怕绮月离开他。
他自私,他懦弱,他不敢承认但又不能否认自己不够优秀,他爱绮月爱得疯狂。
周继光甚至都有些恨自己,恨自己不够好,恨自己不能让绮月毫无保留对他敞开心扉。
但即使这样,他也绝不会放手。
陆绮月又被吻得喘不过气,偏开头趴在他肩上。
周继光顺势轻贴她的耳垂,落下轻轻的吻,带着点痒,和小心翼翼的珍视。
陆绮月抖了一下,下意识缩了缩,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怕了。
怕他浓厚的、让她无法逃脱快要溺毙其中的感情。
“有时候,真的好想把你绑起来,可我知道,你爱自由,这样我会失去你。”
“你是自由的,绮月,而我是你的。”
陆绮月咬着唇,脸埋在他肩上,耳垂红得晶莹剔透。
周继光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轻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和刚才的急切占有判若两人。
陆绮月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慌乱羞涩褪去,她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
“不会,我不会离开,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周继光低声笑了,拍了拍她的背:“谢谢你。”
又过了一会儿,陆绮月退出了周继光的怀抱。
她有点硌得慌。
“你……你去忙吧,给我们橙子做猫碗、沙土盆和猫爬架。”
“嗯……先做沙土盆和猫碗吧,猫爬架的样子,我等着画给你看。”
“等都做完了,你还要给橙子做几个玩具,玩具样式我也画给你看。”
周继光低头看了一眼绮月,点点头,起身出去了。
周继光去院子里找材料,陆绮月则重新伏在桌子上,开始画起了图。
午休过后,周继光去部队了。
他没有直接去后勤部找老楼,而是来了政委办公室找政委。
陈明明和顾云峥正讨论着事情,就听见敲门声,门开后周继光走了进来。
陈明明的脸顿时垮了,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恨不得让周继光立刻转身离开。
如果有的选,他真的很想安排周继光调去京市,这小子,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你又来干啥啊?”陈明明没好气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磨平心态的认命,“现在看见你就烦!”
顾云峥坐在一旁,看见搭档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他打量着周继光,竖起大拇指:“厉害!能把你们政委逼成这样!”
周继光表情无辜又平静:“我啥也没干。”
陈明明气笑了,两只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你啥也没干?那你今天过来是要干啥?”
周继光姿态放松,走到桌前站定:“政委,参谋,我有点建议想提。”
陈明明不明所以,顾云峥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周继光正色道:“我觉得咱们家属院的公厕太少了,不够上,我建议再加盖两个公厕。”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陈明明脸上肌肉抽了抽,到底没控制住情绪:“你有病啊周继光!”
“咱家属院一共多少人?四个大公厕不够上?”
“咋的你家厕所被你拉堵了,已经容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