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延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这是杨雪人生第一次参加这种顶级豪门级别的拍卖会,整个人眼神里都流露出了好奇的目光。
她坐在椅子上,一旁摆放着茶水和点心,他们是坐在二楼的顶级包厢里,视野广,能把下面看得一清二楚。
“哇塞,这就是vip的待遇吗?”杨雪左看右看,语气都兴奋起来了。
“那是自然。”冷天勒应一句,随后拿起一根香蕉递过去说,“要吃吗?”
“不急,我再看看。”杨雪拒绝了,她站起来左看右看,对里面布局露出了感兴趣的模样。
“各位先生女士晚上好,今天的拍卖会正式开始。”
一道女声响起来,杨雪立马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来,拿起放在一旁的香蕉剥皮开始吃。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个古董花瓶,起拍价一百万,每次竞拍加价不能少于一万。”
随着介绍人的话落下来,那个青花瓷瓶就露出来了,它身上蓝白相间,很漂亮。
已经有人开始竞拍了,杨雪拿着平板正在仔细看这个古董花瓶,品相一般般,还没有她空间小木屋里的那个好呢。
也不知道她那个花瓶拿去拍卖能卖多少钱。
“想要吗?”冷天勒依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翘着二郎腿,目光落在她身上,懒懒散散地问。
此时的他完全不像平时那种高冷禁欲,生人勿近的大帅哥,反而生出一丝平易近人的感觉。
“不要。”杨雪拒绝了。
很快这个古董花瓶被人花了两百二十万买下来了。
杨雪听到这个价,拿着平板的手一顿,这么值钱吗?
“接下来是第二件拍卖品,一树玉兰!”
介绍人说着,红布被扯下来,整套完整的茶具暴露出来,整体透白,上面的玉兰花看着特别美。
而杨雪看到这套茶具后,整个人都沉默下来了,这不就是她拿去卖给古董店的茶具吗?
三百五十万卖出去的呢。
“对这个感兴趣?”冷天勒随时关注着她的意向,笑着问道。
“不感兴趣。”杨雪摆摆手,自己卖出去的东西,她疯了才会买回去。
“这全套茶具可是有着八百年的历史,而且保存完好,全套茶具可使用!”
“起拍价两百万起步,每次竞拍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那人刚说完,立马有人开始起拍了。
“我出八百万!”这句话一出,杨雪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自己卖出去只得三百五十万,对方转头就送来拍卖,这钱赚回去了。
还是双倍的。
啊啊啊啊——
早知道可以拿到拍卖会这里来,杨雪就不卖出去了。
亏大发了啊!
为什么要让她看到,这不就是纯纯诛心吗?
“怎么了?”坐在一旁的冷天勒见她捂着自己胸口,还一直往嘴里塞水果,有些疑惑地问。
“没事,我只是有些心死而已。”杨雪呵呵一笑,随口说了一句。
“怎么了,是谁让你这样子的?”冷天勒一愣,赶忙询问。
“没什么。”杨雪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最后这一整套茶具被一位茶具爱好者给拍下来了,花了九百多万,四舍五入就等于一千万。
靠靠靠!那都是钱啊!
她的钱!
杨雪疯狂呐喊着,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钱人多啊。
这时候他们包厢的门被人敲响,冷天勒看过去,门很快就被人打开了,只见傅文昭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商鹤席。
“你们怎么来了?”看到他们两人,冷天勒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这两个人跑过来打扰他跟杨雪的独处。
实在是可恶。
“我说过,我会帮她买下她喜欢的东西,她在这里,我当然要过来了。”傅文昭坐在旁边那一桌上,目光睨了他一眼开口说。
商鹤席没有说话,但也坐下来了,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服务员立马进来给他们送果盘,送点心,还给他们斟茶倒水,服务完后才退出去。
“用得着你来,她有我就够了。”冷天勒驳回去。
杨雪没理他们三个人,她正在看第三件拍卖品。
一条项链。
全是用紫色玉珠穿在一起,顶端处还有一颗绿到极致的绿宝石。
看起来很美,很贵。
“你喜欢这个?”冷天勒问。
“不喜欢。”杨雪摇头,这可是玉项链,路家那边的人势在必得。
果然,在介绍师说完后,路家包厢那边的牌子就没有停过。
坐在一楼的人一看是路家,个个都放弃竞拍。
只因为路家个个都是玉石爱好者,敢跟他们抢,他们就敢让你好看。
没人加价,这条项链只花费了四百多万就拿下来了。
项链的主人知道这个价后叹了口气,这个价也可以。
下一件物品介绍完后就开始到了竞拍时间,傅文昭拿着牌子开始喊:“四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有些人已经开始放弃了,毕竟这个价格已经超出画本身了。
“你喜欢这画?”杨雪见他拍下来,目光看向他问。
“我觉得你那别墅空荡荡的,应该买一些装饰品回去挂着才行。”傅文昭拿着茶杯缓慢喝一口茶,随后看着她说。
所以花四百万买的这画,就是为了给她当装饰品?
杨雪沉默片刻,冲着他竖起大拇指:“你有钱,但这画太贵重,我还是不要了。”
结果傅文昭已读乱回:“嫌便宜?”
杨雪:……
“你耳朵聋了吗?”杨雪冲过来扯着他耳朵问,“我说太贵了,我不要。”
“拍都拍了,回头我让秦峰送过去,这画不错,挂你那空荡荡的墙上很有面子。”傅文昭任由她揪着自己耳朵,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
首富了不起啊!
“一幅画而已,不必如此。”傅文昭说着抬手摸上了她揪着自己耳朵的手。
杨雪被他这一摸,立马抽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这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古怪起来了,这三个人相互对视着,隐约能察觉到一丝不满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