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踏马缺你二两咸菜啊!
还腻马没有二两呢!
盟主也就是一时脑子糊涂,走着瞧吧,坐等看你跌落神坛的那一天!
为首那人伸手拦住他,面色冰冷地摇了摇头。
他们自然知道,盟主想让谁风光,只是一句话的事。
当下,是大长老这种小人得势不假。
但是,你且多等几日,谁都能看得出来,大长老,好不长久的。
大长老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完全没注意到对面几人的举止和神情变化。
……
大长老养精蓄锐了几天,享受了几天酒足饭饱的潇洒日子。
很快,带着一群一群镇域武盟的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孟家。
“不好了,不好了!”
下人惊慌通传,孟静竹美眸略微不耐烦,语气却是平缓的:“什么事情,值得如此慌张?”
“大、大长老带人过来了!”
“哦?”台上的女子讥笑一下,“我还正愁找不到他人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东躲西藏当了一个月缩头乌龟,终于舍得现身了!”
“怎么,舍不得他的干儿子孟也,和走狗二长老,来救他们?”
“不、不是!”下人拔高音调喊了下,咽一口唾沫,缓了口气,继续道:“大长老……他是带着镇域武盟的兵团来的!”
“他现在……不知为何,已经是镇域武盟的副会长了!”
孟静竹心脏骤停了一瞬,站起身来怒喊:“什么?!”
“这个狗东西,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孟静竹领人迎敌,可很快落入下风。
几位长老轮番上阵,奈何对面的人个个精力旺盛,武术精湛。
那可是镇域武盟的兵,没一个浑水摸鱼的混子,个个拥有铁打实的能力。
难怪镇域武盟是无为州的最高权力组织,四大世家也要受它管控和调和。
今日,算是现场见识到镇域武盟的厉害了。
大长老眼见着她们一点点耗完体力,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洋洋得意:
“孟家主,你当初凭借莫须有的证据,给我安罪名,逼得我四处逃窜,可有想过你们会有今日?”
“说什么我偷偷丢弃你的儿子,又通过乐翠会追杀你的儿子。收养孟也,送给你当你的义子,企图合谋夺你的家主之位。”
“孟家主,你可不可笑,我一个想当副会长就能当副会长的人物,有必要在乎你的家主之位?”
“还说我挑唆孟也,让他找人下毒毒害齐禾,说我暗中卖消息给镇域武盟的缉查队,纯属无稽之谈。”
“孟家主,只要你当众给我跪下磕头道歉,澄清这些无缘无故扣在我身上的锅,还我清白名声,承认你和齐禾当初的错误,我就停手,如何?”
“做梦!想逼迫我给你洗白,还下跪磕头道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孟静竹一个侧翻,手中小匕首干脆利落极为具备力量感地一射。
匕首精准划过躲在人群里的大长老的脸颊,同时划伤了他的脸颊,削下他的一缕头发,又射中大长老斜身后的那人的心脏。
“孟静竹,你这个见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刚才,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忏悔,弥补我的损失,恢复我的声誉!”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孟静竹一边持剑杀敌,一边冷笑:“装什么无辜好人假大方!”
“厚颜无耻地颠倒黑白,这么多年真是错信你了!”
她即便是扛不住,也要扛!
她无论如何,不会向一个害得她母子分离十多年的人道歉!
更何况,这个老不死的还差点害死她儿子!
可其他人,却是顶不住了……
“家主,情势危急,如果能用尊严换来和平,何不努力争取一番?”
“孟家那么多条人命啊!”
“大长老怎么说也是自家人,被冤枉冠以罪名,一时情绪上头而已,我们做错了我们认就是了,千万不可强要面子,罔顾大局啊!”
孟静竹气急,她?努力争取?那个老不死的原谅?
这些软骨头!
孟家已然承受过一次被别人打碎牙自己往肚子里吞的屈辱,她即便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也不会和老不死的服软。
见孟静竹固执地选择硬战,那几位长老交换了个眼神,聚集在一处,彼此沟通一番。
最终,做出了个决定。
他们一同放下兵器,双手举起。
“大长老,有话好好说,我们认输!”
“我们都是赞同大长老的,支持大长老!”
“拥护大长老继任孟家新任家主!”
“孟静竹失去孩子多年,早已失心疯,利用家主的权威逼迫我们认可她自己捏造的谎话!”
“那些所谓的大长老妄图夺权,谋害孟静竹子嗣的言论纯属无稽之谈!”
“全是孟静竹为了将大长老踢出长老会的借口!”
“孟静竹人品败坏,精神异常,以权弄人,我和几位长老都赞同撤销她的家主之位。”
“恭请贤能明智的大长老继位!”
他们的厚脸皮和大长老如出一辙。
脸不红心不跳地一顿彩虹屁输出。
同时秒翻脸地对孟静竹毫不留情地落进下石。
孟静竹当即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畜生,枉为孟家后人!”
“为了活命,竟脸都不要地豁出去捧他的臭脚!”
“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是真强啊!”
“好,好,好!”
“我孟静竹从此,再也不会将各位看作是孟家长辈,更不可能是我的长辈!”
“可孟家,是我父亲和妹妹传给我的,不是你们的!”
“想对我落进下石可以,取走我的家主之位,想双手奉给那个老不死的作投名状,休想!”
大长老已经飘忽得要到天上去了,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静竹,没想到吧?”
“平日里对你忠心耿耿的长老们,没一个敢在危难时刻站在你那边的!”
“寻常时候对你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现在翻脸不认人,只为了各自的利益!”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单纯到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