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北六南都看呆了。
孟静竹本想收个干儿子,结果干儿子的弟弟把另一个干儿子打了。
最后居然意外发现打干儿子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儿子???
……
长老会上,大长老疾言厉色:“他们一行人来路不明,家主千万不能背迷惑了。”
二长老附和:“是这个理,怎的他们一来,就把孟也少爷打伤了?还故意露出信物,让家主发现他的身份。”
“不知真假,家主三思!”
孟静竹抬手作了个打住的手势。
“不管是不是故意让我发现,他的吊坠是真的。”
“吊坠的边缘是我一笔一笔刻下的符文,只有我一人知道,他父亲都不知道。”
“别人是复刻不了这枚吊坠的,他是我的亲生儿子!”
众长老面面相觑。
片刻后,大长老婉转叹息道:“无论如何,他既是家主之子,便也罢了。”
“但,孟也少爷自小陪在家主身边,如今又受了这番伤害,偏偏对方是家主亲子,他追究不得,心中难免气愤委屈。”
孟静竹颔首,“这事是意外,但小也确实受屈了些,我自会给他补偿,依旧把他当亲生孩子看待。”
“从今以后,小义和小也,都是我的孩子。”
……
七北六南站小义两侧,看着镜子里的他,啧啧称叹。
“和孟家主确实像啊。”
“不可思议,孟家主想收大少当干儿子,我们反倒帮她找到亲儿子了。”
“不过,那个大长老,到底为什么追了你十年,十年了都还干不掉你,笑死人了。”
小义扬着笑脸,“三位哥哥真好,给我好吃的,还帮我找到了妈妈。”
六南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你小子,说话怎么突然就利索了?跟我们装小结巴?”
小义疑惑摇头,“我没有装。”
七北道:“小义,你师父几岁离开的你?”
乖乖回答:“七岁。”
“这十年,你被老东西追杀,一直逃跑,没反击过?”
“是啊。”
“这十年间,你可有什么朋友?”
“没有。”
心下了然,十年漫长岁月,没朋友和自己说话,语言功能丧失很正常。
小义思索道:“不过,除了那个老胡子,还有很多人追我。”
七北六南皱眉,正色道:“什么人?”
“就是,我抢了他们的食物,他们就追我。”
七北六南、齐禾:“……”
那特么能不追吗?
七北摩挲下巴:“你师父挺牛啊,只把你带到七岁,就将你培养成一个高手。”
齐禾思忖片刻道:“我看那个大长老,微表情和小动作甚为关心孟也。”
“说不准,孟也和大长老有什么关系,大长老一直知道小义的存在,妨碍了他的利益,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七北啊了一声,“那小义回家,天天在大长老眼皮子底下,岂不是更危险了?”
小义抱住齐禾的大手,“有哥哥在,还有烈影,小义不怕,小义不要再次离开妈妈。”
“只要在妈妈身边,多危险小义也不怕。”
齐禾蹲下身,手掌拖住他的小脸:“小义,哥哥的爱人性命垂危,哥哥要你母亲手中的醒梦破血丹才能救她……”
小义好奇:“爱人,是好朋友的意思吗?”
“比之好朋友更好,比之亲人更亲,比之自己更爱的人,是爱人。”
小义果断道:“小义去找妈妈,妈妈喜欢我,也喜欢哥哥,一定会给的。”
“给你们什么?”孟静竹推门而入,她正打算来接小义去更大更新的院子,却听见了他们要醒梦破血丸。
小义扑到孟静竹的怀里:“妈妈,哥哥的爱人有生命危险,人快没了,你就给哥哥解药好不好!”
孟静竹只觉得她的孩子失而复得又如此亲人,可爱阳光,多么令她感动,幸福到热泪盈眶。
可……
她一顿犹疑:“你要醒梦破血丹?你知不知道,那是沉眠锁血丸的解药。”
“沉眠锁血丸,是只有那一个人服用过的。”
齐禾沉静自若道:“不瞒家主,我和我的的爱人非无为州人士,她被人陷害误食此药丸,我此次漂洋过海以身涉险,只为求得解药。”
她上下打量一番齐禾,语气笃定:“不可能,沉眠锁血丸,是我父亲研发,我孟家当年虽战败,诸多配方被夺。”
“但,沉眠锁血丸和醒梦破血丹,二者是战时研发,父亲并未留下配方。”
“家父战后失踪,别说孟家了,整个无为州,除非把我父亲找到,否则,翻遍整个州,也找不到配方。”
“只是,这两种药丸,库房确实也有存余。世间只有我能接触到的药丸,你爱人怎会误食?”
齐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事关我爱人性命,我没理由蒙骗家主。我爱人她真的服用了此药。”
孟静竹回忆往事,轻声道:“当年,能有资格让父亲下计喂他药丸的人,世间仅他一人。”
“只是,他到现在都未服下过解药,至今被我孟家藏在地牢。”
“孟家战败,双方俘虏互换,但他,不是温家、秦家、安家中的人,鉴于父亲对他的忌惮程度,便一直关押着。”
“此事,本不该和你说的,但,你对我的儿子照顾有加,便于我而言不是外人了。”
七北六南恍悟,原来他们一直有所耳闻的,沉眠锁血丸是用来控制武力值巅峰的乱臣贼子的,是没错。
但,这多年来,所谓的乱臣贼子,只那一人。
小义开心得蹦跳,“妈妈,所以那个解药,可以给哥哥是吗?小义爱你哟~”
孟静竹慈祥地看着他,心中无限柔和。
思及安全风险,她提出了个法子:“解药可以给你,但,你人得留在孟家。”
七北六南彼此对视了一眼,“那如何能行?我家大少不会无为州的武功,也从未涉足过武学领域……”
孟静竹甩出两张通行证,七北六南瞠目结舌。
“这、这是我们的通行证吗?”
她淡声道:“我背调过了,你二人是安羽帮的人。”
七北六南脸上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