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英杰、齐道乐、齐夜、林暖,被带走调查。
董事会当天彻底把他们除名。
大房和二房所握的股份,大房占有百分之二十五,二房占有百分之二十。
大房的百分之二十五全部转给齐陆,齐陆手中的股份总共达到百分之五十。
二房的股份,则分给齐妩云百分之十五,齐润泽百分之五。
齐陆个人转给齐禾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董事会股东格局彻底改写,各大中小股东共拥有股份百分之十五。
齐禾:百分之五十五,拥有对集团绝对的控制器和话语权。
齐妩云:百分之十五。
齐陆:百分之十。
齐润泽:百分之五。
苏毅第二天也被抓走调查,包庇凶手。
苏毅除了苏小仙,无其他子女。
苏毅落网,苏家便由苏小仙当家做主。
……
一场盛大的订婚典礼在冰沙海岛举行。
阳光明媚绚烂,纯白的云海安然流淌于湛蓝的天空,七彩的晚霞点缀其间。
海鸥飞翔,沙滩嬉闹。
海岸边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小礼台,礼台四周全是五颜六色的气球、姹紫嫣红的鲜花束和精心制作的立体人像。
人像中是齐禾搂住虞梨的腰肢,两人相貌出众、身材修长,一起看向相机,笑容被定格成幸福的模样。
悠扬婉转的婚礼进行曲回响在苍茫的海天一色之处。
长长的红地毯直直地铺下去,一眼看不见尽头。
地毯两旁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桌椅。
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但凡能和齐禾扯上点关系的人,也都抢着机会入门。
还有路过此地,被排面吸引临时凑热闹的人群。
宾客坐在桌边,一边品尝名贵美酒,一边讨论这场排面盛大的订婚典礼,场面十分热闹。
“老公,我脸上的疤,还没完全消下去哎……”
女孩轻轻摸上自己的脸颊,忧心忡忡。
婚纱是她和齐禾一起选的,繁复典雅,流光溢彩,比起云锦天衣有过之而无不及。
化妆师给她化的妆极大地发挥了她的优势,遮住她的瑕疵,最大程度地发掘显现了她的特色美。
一切都那么完美,只有脸上的伤。
虽然只有靠近了看,才能看见一点点的轻微痕迹,可她还是觉得破坏风景。
男人从她身后抱住她,她从两人在一起时就称呼他为老公,但是此刻的这个称呼,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且归属感满满。
终于是名正言顺了。
而不仅仅是一个爱称。
“老婆,你已经很美了,小小的疤痕,衬得你更美。”
“……”
台下的苏小仙,身边是刘晓丽。
苏小仙身穿白色小礼服,白开水妆容,衬得她宛如月光。
无人看见她捏紧高脚杯,垂下的阴郁眸光。
“小姨,你说为什么,我和齐禾不是更般配吗……”
刘晓丽微扬眉毛,轻不可察地摇头,“你当初,和齐恒就不般配了?”
“不一样!齐恒除了家世背景,他的个人条件和能力哪一点可以和我相比?”
美艳女人略一抬起下颌,风便吹起她的卷发,她的眼中,是看破红尘的通透:“你也知道,那是抛去他的家世而论的。”
“再者,不论齐恒,我们就说齐夜。家世背景和你说的个人条件和能力,比起你,差哪了?”
“和你相比,是不是很般配?怎么不见你,执着于齐夜呢?”
“谈配不配的,都白扯。”
“你要说,一个男人,为了权利地位和财富,必须事事听从父母的安排,谈匹配与否的,还能行。”
“但问题是,现在的齐禾,早已不是刚回齐家的时候了。”
“即便是刚回家族时候的齐禾,以他对虞梨的感情,你要了他的性命,他也不会抛弃那个女人,来娶你。”
苏小仙一噎,抿住嘴唇:“那如果,是要虞梨的性命呢……”
“住嘴!”刘晓丽很少凶她,这是第一次。
“这种话不许再说……”
“林暖下台落网,我们的目的已然达到,不可惹是生非!”
苏小仙很是不服:“小姨,你当初可不是这般说的!”
“你说,虞梨这种平庸女人,在豪门的刀光剑影中,不用我们出手,她的性命自有旁人会拿去。”
“可是现在,齐家已经齐禾一人独大,虞梨还是安然无恙!”
“你当初,明明是同意借机把虞梨弄死,让我和齐禾在一处的!”
刘晓丽扶额无奈:“是,我是这么说过。”
“但,齐禾一直把虞梨保护得很好,她再怎么平庸废物,在齐禾自身也处境艰难的时候,都没人能要了她的性命。”
“你觉得,在齐禾只手遮天的时代,你有多大的能耐,能要了虞梨的性命?”
话音落下,宾客的掌声络绎不绝,雷鼓动天。
刘晓丽的话和这些掌声一样,像一把刀,钝钝地插入她的心口。
……
婚礼仪式的第二天,虞梨手机的消息爆发式增长。
在这之前,聊天框只有齐禾、七北六南,还有个赵心心的,已删除。
今天一觉醒来,她的手机消息新弹出来的联系人里,有妈妈,有陈叔叔,有大学室友,也有高中同学。
还有,她曾经比较好的朋友,范海婷。
妈妈:“阿梨,你结婚,他给你彩礼了吗?找你奶奶谈了没有?”
陈叔叔:“阿梨,空了来叔叔家玩哦,找弟弟玩耍。”
这两人的消息她都已读不回,聊起来费心神,还要装乖,维持表面的体面。
大学室友的消息,她敷衍客套地各回一条客气话,统一回复“是的,谢谢关心”。
高中同学的,一律拉黑。
现在倒是一个个挺恭维客气,还想约她出去玩。
上学的时候,这些人给她造黄谣,嫉妒她成绩好,拉小团体背后说坏话。
精神霸凌她的那些事情,她可全都记得。
她不爱学习,请假逃课上课看小说偷玩手机是家常便饭。
偏偏正常发挥次次霸榜年级第一。
虞梨考得好呢,他们说她装货,说她在学校故意表现得不学,背地里偷偷内卷。
故意考差呢,他们嘲笑她成绩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