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承认过他是她男朋友的身份,也从未有亲密行为,连亲亲都没有。
反观,这些待遇,余禾全都有。
他认输了,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像一条狗,蜷着身子,狼狈不堪。
他再也没有去找过虞梨。
后来,再次听闻她的消息时,已经是她离世的新闻了。
张季叶梦醒时,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额头青筋凸起,冷汗黏着碎发。
这个梦,好真实。
何意味呢,暗示他,虞梨之后的豪门生活会为之牺牲性命吗……
她一个普通女孩子,怎么玩得过豪门圈层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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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张季叶的出面澄清,最开始下黑水的人已被大众钉在耻辱柱上。
虞梨的社交账号一夜之间涨粉一百多万,作品点赞破八百万,评论高达100w 。
余禾的账号更亮眼,粉丝高达五百多万。
“牛掰了,到此为止事件三个人都站出来回应了,有史以来见过的速度最快的公关。”
“身正不怕影子斜,冷处理的都是心里有鬼。”
“这场闹剧快结束吧,别影响我观摩男神女神。”
“朕与鱼香甜梨年年有虞何时有过嫌隙,不说了,动身去夜市……”
“快起诉造谣者,看得我气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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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名而来的人群把夜市围堵得水泄不通,余禾通知老吴,带几个老员工来现场维持秩序。
“哇塞,霸总就是霸总,责任心和领导力满满!”
“大家有序推进,每个人都能见着人的哦,不要拥挤,不要给我们的男神女神带来困扰!”
维持秩序的话口口相传,有一种见大明星,大粉领头遵守秩序,散粉自发相互提醒的即视感。
生意爆火,维持秩序之余,部门的员工也自发地加入卖货行列。
一脸讨好地接过虞梨手中的活儿,满脸谄媚:“虞小姐您请一边休息,我来就行!”
“虞小姐您要风扇不?”
“虞小姐您喝水吗?”
女孩眼尾染上笑意,和余禾对视上。
她知道余禾的用意,老员工消极怠工,无非是升职无望,薪资结构单一,再加上部门账户不盈利还一直亏损,不能激起他们努力工作的欲望。
认真工作和摆烂都是差不多的工资,是个人都会选择后者。
选前者的不是刚入行的新人,就是圣人。
不需要一进去就开除人。
现在,他们只需要勾起老员工的积极性和工作热情,孤立靠人脉进来的关系户,部门摸鱼甩锅还抱团的人会自己直接散掉。
长相清俊斯文的男人远远瞧着这一幕,眼中似有深水寒潭,温良只是表面,眼底是摸不透的城府。
男人安静沉默良久,直到齐恒一句句咒骂上余禾,他才语调平缓地开口道:
“堂弟,我替你暗中把余禾的宣传和资源,能卡的都尽数卡了。谁也没料到,他会亲自下场跑一线。”
“这一局,我们输了。可是我的傻堂弟啊,如果你不擅自行动,我们输得不会像今日这般难看,他们也不会赢得如此漂亮。”
“你想用舆论摧毁他们,可手里的筹码这么点就敢出手,自己的目的没达到,反而助力了他们得人心,拉动了他们的销售进度!”
“真是糊涂啊……”齐夜凝声道:“阿恒,这件事你瞒不住三叔的,现在只有提早坦白承认错误,表明你只是一时嫉妒,愿意亲自给你大哥大嫂道歉。”
齐恒心中一紧,颤声结巴道:“堂哥,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搞他,何必如此卑微……”
齐夜只是微微蹙眉,眼中掀起一丝阴鸷和不耐烦。
齐恒立刻低下头,嗡声嗡气地回道:“好的,堂哥,我明白了。”
男人转身离开,心中不屑。
以齐恒的猪脑子,做事办不到滴水不漏,必是漏洞百出。
三叔很容易能查到他的头上,不如在余禾起诉之前,摆正态度,放低姿态,挽回在三叔心中的形象才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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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心心被黑布条蒙住眼睛,身上伤痕累累。
“啊!”
脸上毫无预兆地挨了一巴掌。
愤怒得癫狂如野兽的齐恒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收紧。
“你不是说虞梨那个臭女人和野男人有一腿吗,这个爆料一出现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那她是怎么洗白的,为什么,你说啊!”
赵心心惶恐道:“我不知道啊,我说的都是真的,虞梨真的和张季叶谈过……”
她几近窒息,脸蛋涨红,面颊上的青筋肉眼可见。
“不要……”
怒火中烧的男人猛地松手,像是想到了什么,阴测测地道:“做我的眼线,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无人敢打你骂你,如何?”
赵心心身躯颤抖,她从小在山沟沟里被父母的动辄打骂,已经好多年没人这么打过她了。
齐恒是除她父母外第一个打她的人。
她很恐惧,这种被打被迫屈服的感觉。
“你的好姐妹,一朝入豪门,高高在上地和我们平起平坐。”
“你却要上赶着来当她的私人女佣,才能看一眼豪门风光。”
“这公平吗?你不觉得可悲吗?”
“明明你们同样都是乡下来的社会底层啊……为什么现在她是准贵太太,你却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赵心心捏紧手指,指甲盖渗血。
是啊,凭什么!
虞梨她凭什么轻松跨越阶级,还不是跨越一层两层,是直接一步登顶!
“我以后还得称呼虞梨一声大嫂,而你,只是在我脚下的一个蝼蚁。”
“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
“不!不要!”赵心心绝望惊呼:“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任人拿捏,我不要败在虞梨的脚下!”
“我要成为所有人羡慕的女人,我要很多很多钱……”
男人目的达成,讽刺一笑,催眠般地道:“那你,臣服于我吧,我帮你把虞梨拉下神坛,把你捧上去,让你成为人人艳羡的贵太太,而她,将要跪伏在你的脚下,摇尾乞怜地祈求你饶她一条狗命,求你给她一口饭吃……”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