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可馨正吃味伤心,猛地被亲到了嘴,便用力推了一把。
好巧不巧地就推在男子绑着绷带的手臂上。
“嘶——”
萧向驰痛得眉头紧皱,额头瞬间冒出汗珠来。
乌可馨慌乱,想去碰萧向驰受伤的胳膊,却又不敢,急急问:“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表哥,你,你没事吧?”
萧向驰单手将乌可馨拥入怀:“只要你不走,我就没事,再痛我都能忍着。”
右臂如此,明年春闱怕是参加不了了,倘若他与表妹分开,今后姨父定不会帮他在仕途上铺路。
无论如何,此刻的手臂哪怕再疼,他都要忍着。
“表哥。”
乌可馨哪里还敢再动,仍由男子抱着,眼泪簌簌往下落。
萧向驰“嗯”了一声,眸底划过抹狠厉。
他这般模样全都拜萧晏珹与楚沁漾所赐,什么萧家继承人,而今他竟敢断他手臂,他日他定要除了萧晏珹,到那时萧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便是他萧向驰。
届时,他倒要看看楚沁漾何去何从。
她若哭着求他要了她,他都得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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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萧四爷带着妻儿去了楚家。
对于他们一家三口到来,楚元荣甚是吃惊。
“楚爷爷,这是我爹娘。”萧星澜甚是有礼地当起了两边的介绍人,“爹娘,这位便是楚爷爷,是仙女三嫂的亲祖父。”
萧四爷作揖:“见过楚老太爷。”
陆氏也福了礼。
“都快起。”楚元荣含笑道,“两位是来说孩子当年受伤的情况么?”
萧四爷道:“实不相瞒,我们确实也不知道太多的现场情况,我二哥将两个孩子救回来时,两个孩子都是昏迷的状态。当晚温书醒来了,星澜愣是昏睡了三日才醒。”
“楚老太爷,您真的有法子治好星澜么?”陆氏问得焦急。
“该说的,昨日我已与几个年轻人说了,相信他们已转告你们。”楚元荣道,“我还是那句话,查清当年真相才好。”
夫妻俩称是,看着楚家老爷子在他们儿子头上施针。
等施针完毕,楚元荣这才道:“你们儿子如此的缘故,主要有两个层面,一是外伤所致,二是精神层面被威胁。”
“我回去问问二哥。”萧四爷萧浩道,“当年是他出手相救,他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实则我们知道的情况也都是从他口中才得知的。”
陆氏却道:“今日向驰纳妾,二房想来很忙,咱们是不是改日再问?”
“改日也成。”萧浩同意。
猛地听闻他们提到“向驰”,楚元荣随口问:“萧向驰这小子要纳妾了?”
陆氏与丈夫对视一眼,暗叹自己方才不该提到。
奈何萧星澜嘴快:“就在今日,四哥要纳妾了,事情的起因是胡诗静给四哥与仙女三嫂下了春药……”
“星澜!”陆氏呵斥。
楚元荣道:“让他说。”
萧星澜续道:“胡诗静给仙女三嫂的茶盏内抹了春药,萧向驰也喝下了下了春药的茶水,结果胡诗静自个与四哥滚到床上去了。事情发生在前日,我们很多人看到了他们缠一起。可怜的是仙女三嫂,她浸了冷水才解了药性。那对狗男女今日要办喜事了,不过祖父说了,纳妾罢了,不办婚宴。”
就在萧四爷夫妇捏着把汗时,楚元荣笑了。
听得他朗声道:“瞧瞧你们儿子,说话条理清晰,若没当年之事,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才。”
说罢,便沉了脸。
萧浩连忙道:“事发后,晏珹命人打断了向驰的右臂。”
楚元荣面上这才稍微缓和些:“我就不送你们了,明日星澜这孩子准时过来施针便是。”
“多谢老爷子!”萧浩致谢。
说罢忙不迭地带着妻子儿子离开。
实在是他们说了不该说的,他生怕楚家老爷子因此问责萧家。
等他们走远,吕山上前来:“老太爷,此事要与萧家人说道说道么?”
楚元荣道:“丫头没事,不会受到伤害,我是真没想到萧向驰此人先前退亲,而今纳妾。这样的人品,当年我怎么就帮丫头选了他?”
“好在及时看清了。”
“我就不去萧家了,你去一趟,也好叫萧老头知道知道,我的孙女不能吃丁点的亏。”
“是。”
吕山很快出了楚家,到萧家后,也不去见自家小姐,而是直奔萧老太爷跟前。
萧松渊得知楚元荣知道了那日发生在听曲阁内的丑事,说定会给个说法。
吕山也不问怎么个说法,当即道辞离去。
楚家这般态度,让萧松渊愈发置气萧向驰与胡诗静所为,当即下令厨房只准备往日的吃食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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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
各房各院这才接到通知,说是原本要在大饭厅内用膳一事取消,寻常吃什么,而今还吃什么。
楚沁漾听到这个消息时,甚是吃惊。
“夫君,不是说婚礼不办,也不宴请宾客,但各房各院都聚到前院吃一餐么?”
萧晏珹却是反问:“怎么,你还想喝一杯他们的喜酒不成?”
“怎么这般说话呀?我其实是想看他们的笑话。”楚沁漾莞尔一笑,“我总觉着今夜会有好戏看,不在一起吃饭,都瞧不见了呢。”
“有什么好瞧的,你若想知道,我派人去盯着便是。”
“我就是想知道。”
谁要他们都想害她,她不过想看他们的好戏罢了。
萧晏珹摇首,吩咐高畅等人去盯着。
南苑。
因前院吃饭一事取消,汪氏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丈夫的鼻子道:“你爹就是偏心,偏心大房,何时将你这个嫡次子放在心上了?而今我们向驰纳妾,今日连大饭厅聚餐都取消,这叫什么事?”
原想着婚礼不办,宾客不喊,全因事情丢人。
但府中上下都知晓了的,聚在大饭厅吃一餐,她权当是喜宴,毕竟她才一个儿子。
哪里想到到了吃饭的时辰,竟然被告知不必去了。
就连厨房都送来了往日常吃的饭菜,这如何叫她不气?
“罢了,罢了,难不成你还想你的妯娌与你道声恭喜,既不在一起吃,我还觉得省事了。”
萧觉看一眼汪氏,便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