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蕉蕉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安静了一瞬
随后张晓雅嗤笑开口,“你就算是想引人注意,也不用撒这种拙劣的谎言吧。
你怕是连画画的色彩都分不清楚,怎么可能画出这么好的连环画?
我知道你身为副团的妻子,很想尽力表现自己很优秀,但真犯不着撒谎,很丢人的。”
“就是啊,龙同志没必要这样。”
“龙同志,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儿太大了,这大白天的,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
“你要真想学画画,要不然让魏副团找人教教你,或者你直接跟张同志学习学习。”
张晓雅听到这清一色的嘲笑声,眼底满是讽刺。
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敢在这信口开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即便是她都不敢直接冒名顶替这位作者,说话都是留有余地的,真不知道她到底哪来的脸。
龙蕉蕉丝毫不慌,“我说这个作者是我,你们全都不相信,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作者是你呢?
不要说你没承认你的所言所行都在暗示她们,你就是这个作者。”
“张同志画的画好看,这是她画的,有什么不可能?”人群中的张霞忍不住开口,“龙同志,是不是张同志有哪得罪你了,你非得在这儿下她脸面?”
“她有什么脸面可下的?”
沈蓝忍不住站到龙蕉蕉身边说道,“你张晓雅的画画水平也就那半吊子,骗骗外行人罢了。
我能帮她证明,她就是这个作者,你能找到证人帮你证明吗?”
她刚才通过龙蕉蕉的话就能猜到是她,所以现在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帮她作证。
“我可从来没说过是我,都是你们自己臆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晓雅脸色有些挂不住,心中暗骂沈蓝这个搅事精,跟她有什么关系,非得在这儿插一嘴。
还有龙蕉蕉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靠着不正当手段嫁给魏越山现在居然还敢在这叫嚣,简直可恶。
“张同志,事到如今,你直接承认,我们都会支持你的。”张霞大声开口。
只要让龙蕉蕉不痛快,她们就开心。
人群外的刘荷花也跟着附和她的好姐妹,“就是啊张同志,可千万不能让她顶替了你的名头。”
一直想让张晓雅教教自家孩子的人,也纷纷跟着开口。
张晓雅一时之间有些下不了台,这些人可真能给她找事,烦死了,早知道不搭理她们了。
她扯了扯嘴角,对着龙蕉蕉说道,“虽然不知道龙同志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哗众取宠。
副团长妻子的身份已经够让你显摆了,实在想有点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完全可以再去学啊。”
“为什么避而不谈呢?”龙蕉蕉非常疑惑地看着她,“大家明明都对这个连环画很喜欢,对这个作者也很尊敬,你干脆直接承认就好了呀。
这样这里的所有人只会更敬佩你,你为什么就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呢?
我已经说了呀,我就是这个作者,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龙同志,我要是哪得罪了你,你就直说,没必要这样阴阳怪气的。”
张晓雅看到她那副笑着的嘴脸,真想抽她一巴掌。
“你没有得罪我啊,干嘛突然说这种话?”龙蕉蕉对着她笑了笑,“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你是这个画的作者的话,那我身为这个画的作者,必须要严厉警告你。”
说到这,她收敛笑容,“不要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她?你不就是靠嘴说吗?”张晓雅觉得她就是在故意给自己找不痛快,干脆也撕破脸。
话音刚落,龙蕉蕉真想掏出自己带来的一张手稿,就听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回头一看,没想到是顾仲天。
“顾教授,你怎么来了?”龙蕉蕉有些惊讶。
顾仲天笑盈盈的朝她走过来,“来这里谈个事,正好也有事情想问问你。”
“先等一下,顾教授,”龙蕉蕉重新看着张晓雅她们,“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b大美院的院长。”
顾仲天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介绍自己,但还是配合着跟她们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是顾仲天。”
张晓雅听到她的名字,眼前一亮,这可是她一直想要拜的师父,没想到居然认识龙蕉蕉这个土包子。
等一下,难道龙蕉蕉真的是这个连环画的作者?
怎么可能呢?说不定只是碰巧认识而已。
没错,一定是碰巧认识。
她重新扬起一笑,甚至带着一丝谄媚走到了顾仲天面前,“顾院长,久仰大名,我是张晓雅,是这边文工团宣传办的干事。”
“既然你先自我介绍了,那就不用我多嘴了。”
龙蕉蕉伸出手制止她的继续靠近,扭头看着顾仲天,“这位张晓雅同志在这里意味不明地引导大家,让大家认为她才是这个连环画的作者。
她还打着这个作者的名号,在外吹大牛。
所以想烦请顾院长帮我证明一下,我才是这个作者。”
此话一出,所有人禁声不语。
张霞和刘荷花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不安。
“当然可以。”
顾仲天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发生,“龙蕉蕉同志,是我特意邀请来画这连环画的人,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冒充。”
张晓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龙蕉蕉居然真的是这个作者。
凭什么?
一个爬上床的土包子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功底?
“对了,今天来找你也是跟这个相关的。”
短短几分钟时间,顾仲天已经将这其中缘由猜了个大概。
接下来的话她声音更大,“你们基地的宣传部找到我们,说想要通过我们邀请你给他们画儿童普法连环画。”
“真的假的?”这个是龙蕉蕉万万没想到的。
“当然是真的,”顾仲天笑着看她,“现在能把这些方便儿童阅读的画画出来的人,可不多见。”
她刚说完,一旁的沈蓝立刻捧场,“还是我们蕉蕉厉害,某些人到底怎么好意思舔着脸冒充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