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院长，破坏那些画的人是我。”
顾仲天正在处理文件呢，以为他过来要说什么事，没想到是这个。
“林森同学，虽然我没有直接教过你，但我对你还是有点印象的，你不可能是这种人啊。”
顾仲天不太相信，更何况他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破坏连环画的人明显是对龙蕉蕉的怨气更大，林森跟龙蕉蕉压根没有任何接触。
“是因为我想当连环画的主笔，我觉得我比那个外面来的人画的好多了，所以才想破坏的。”
林森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还有那些东西也是我偷的，因为我妈住院需要很多钱，我才起了歹心。”
听他说到这，顾仲天放下手中的笔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对不起顾院长，我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顾仲天微微叹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林森没想到她会让自己先走，想到钱光耀的话，他继续开口，“顾院长，没关系的，我可以直接接受任何处罚。”
“我知道，但这件事的主要受害者还没到，等她来了之后再一起商量，你先等着消息吧。”
“好，顾院长再见。”
等他走了之后，顾仲天拿起书桌上的座机拨了个号码。
龙蕉蕉刚吃完晚饭在外面溜达消食呢，就见一个通讯员跑到她面前，“有什么事吗？”
“龙同志，有个叫顾仲天的女同志给您打电话，麻烦您过去接一下。”
大概是凶手有了眉目，她点了点头，“走吧。”
果然接到电话就听顾仲天说起了这件事。
“按照顾院长的说法，他就是个替罪羊啊。”
顾仲天又深深叹了口气，“这小子家里条件不好，估计是受了真正凶手的胁迫引诱，才出来给他当替罪羊的。”
“明天一早我过去再说吧，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好，那明天早上9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挂断电话后，龙蕉蕉一路思考着回家。
那天她感受到的就是那个眼镜男的气息，但要怎么逼他承认呢？
“在想什么？”
魏越山从厨房出来就见她神游，“刚出去碰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我跟你说我画的画被破坏的一件事情，有人去主动承认了，但他是个替罪羊。”
龙蕉蕉接过他洗好的桃子咬了一口，“你说我怎么才能让这个真正的凶手亲口承认呢？”
也不知道空间里的吐真药丸还有没有效果了，毕竟那都是几百年前做着玩的。
魏越山想了想，“找不到任何人证吗？”
“没有。”
“没有人看到，还能用钱财威胁别人顶罪，估计家里有点小背景吧。”
龙蕉蕉想到那眼镜男猖狂的样子，估计不只是小背景这么简单。
想到这，她看着魏越山，“你如果去给人当靠山的话，算很大的靠山吗？”
闻言，魏越山微微扬起下巴，“反正是不小，够你用了。”
龙蕉蕉冲着他挑了挑眉，“行，我知道了，等到时候借你这条金大腿抱一抱。”
魏越山哼笑两声，“随时恭候，水烧好了，去洗澡吧。”
“嗯。”
......
第二天一早，龙蕉蕉带上从空间里翻了半宿才翻出来的吐真药丸，坐上了顾仲天派来接她的车。
还是在那间小办公室里，等她到时所有人都已经等着她了。
“林森同学，这是龙蕉蕉同志，也是那幅连环画的主笔。”
龙蕉蕉一进门，顾仲天就向林森介绍。
林森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年轻，“对不起龙蕉蕉同志，是我破坏了你的画，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气息很干净，看起来就不像是那种偷鸡摸狗，搞破坏的人。
龙蕉蕉认真地看着他，“真的是你做的吗？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听到她的话，林森心中一动，头低得更低了，“对不起。”
“让你来顶替的人没有告诉你，他只搞了破坏，没有偷东西吗？”
林森一愣，钱光耀还真没说这个。
所以昨天顾院长直接让他走，而没有处罚他，是早就识破了他的谎言。
“我就知道不是你。”李如意忍不住说道。
她跟林森是一个地方考进来的，对方根本不是这种妒忌心强的人，更做不出这种破坏别人心血的事情。
“老实交代吧，到底是谁指使的你？”顾仲天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受到了他的胁迫？”
林森嘴张了张，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钱他已经拿去医院交医药费了，如果现在改口，不说别的，钱光耀就不会放过他。
“你跟钱光耀是一个宿舍的，是不是他逼的你？”
李如意猛然想起他们俩住在一起，而钱光耀一直针对龙蕉蕉，看不起她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钱光耀才是那个凶手，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是。”林森下意识反驳。
顾仲天指了指门口的一个男生，“去把钱光耀给我叫来。”
“是。”
龙蕉蕉继续看着林森，“钱光耀家里有点背景，即便我们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却还是不敢承认，是害怕他后面报复你，对吧？”
林森沉默。
那就是了，钱光耀仗着家里背景为所欲为，欺辱同学都没人敢伸手帮忙，更何况林森这样毫无靠山还有个重病亲人的呢。
“放心说吧，他蹦跶不了多久的。”
但林森还是拒绝承认。
没多久，刚才出去的男同学带着钱光耀走了进来。
钱光耀被喊过来时还是心慌的，但一想到林森拿了他的钱，住在医院的老母亲也捏在他手里，瞬间就不慌了。
“顾院长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龙蕉蕉在他进门张嘴说话时，迅速将吐真药丸弹进了他的嘴里。
期待这颗药丸还有效果。
顾仲天开口，“林森同学说是他破坏了画，但他交代的细节根本对不上。
而有人看到你那天晚上靠近这间办公室，请你解释一下。”
“怎么可能......”
话刚说一半，钱光耀立马闭上嘴，“我从来就没有靠近过，怎么可能有人看到我来？
你们该不会找不到人想要拿我顶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