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小雪,我呢?”白临渊立即凑了过来,指了指自己。
乔雪看着白临渊,他的脸一直在她面前转圈圈的晃,好几道重影,伸手啪的一下抱住白临渊的脸。
“你别晃,晃得我头晕!”
“嘿嘿,是小笨凤凰呀!”乔雪认出白临渊,凑上前对着他的脸颊亲去。
白临渊偷偷移了移脸,让乔雪正好亲在他的唇上。
笑得跟个偷腥的猫,凌霄翻了个白眼,将他的脸推开。
封砚舟扫过拼命低头喝酒,不敢往这边看的关司南等人,慢悠悠地开口。
“先把正事谈一谈!小雪喝多了,萧景辰,你们几个早点送小雪回去吧!”
关司南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
“对对对,早点送乔小姐回去休息吧。合作的事,我们跟这位谈好后,明天让小姐过目!”
乔雪从萧景辰肩窝里抬起头来,看了封砚舟一眼,又靠了回去。
“那就交给你了。”乔雪含含糊糊地摆了一下手。
萧景辰把她抱了起来,凌霄和白临渊起身护着乔雪。
走之前,萧景辰回头看了封砚舟一眼。
封砚舟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他。
萧景辰等人带着乔雪回到运输舰,陆寒川就坐在运输舰外的火堆前守着,看到他们这么快回愣了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陆寒川脸色一沉,见萧景辰抱着乔雪,还以为出事了。
“小雪出事了?”陆寒川急切地走了过来。
“小雪她……”白临渊正想解释,就见乔雪忽然仰起头看向陆寒川。
“小哑巴?”乔雪对着陆寒川招了招手。
“我在。”陆寒川担心地凑到乔雪面前。
“亲亲~”
乔雪抬头在陆寒川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对着陆寒川甜甜一笑。
“……”陆寒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晕蔓延整张脸,一脸呆滞地看着乔雪。
乔雪仰着头看他,醉眼朦胧地眨了眨,又伸手去够他的脸。
“小哑巴,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陆寒川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卡在嗓子里。
“我……”
乔雪歪着头看他,笑得眉眼弯弯。
陆寒川通红着脸,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临渊在旁边看得眼热,凑过来。
“小雪小雪,我也要亲亲。”
凌霄从后面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行了,她喝多了。你别趁火打劫!”
“我怎么趁火打劫了!”白临渊不乐意了,被凌霄推得歪了半步。
“小雪说要我亲亲的!”
“她喝醉了说的话能算数?”
凌霄瞪了他一眼。
“那她刚才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喝醉了?”
白临渊不服气地回怼。
“我……”凌霄一噎。
“你们要打在外面打,别吵到小雪。”萧景辰开口,抱着乔雪往运输舰走。
乔雪窝在萧景辰怀里,往他胸口埋了埋。
陆诗语听到舱门响就醒了,探头看到萧景辰抱着乔雪进来,赶紧站起来。
“小雪怎么了?”
“喝多了。”萧景辰低声说了一句,把乔雪抱进最里面的房间,温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笨熊~”乔雪嘟囔了一句。
萧景辰在床边坐下来。
“我在。”
凌霄端着温水走了进来,毛巾轻轻贴上乔雪的脸,帮乔雪擦去脸上的沙尘。
“笨狼,你真好。”乔雪被温水的触感点醒,抬眸对上凌霄,扬起甜甜的笑容。
“只对你好。”凌霄看着她一脸迷糊,还信赖他的样子,稀罕极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笨熊抱抱。”乔雪看到一旁萧景辰,向他伸出手要抱抱。
萧景辰轻笑上前将她抱在怀里,手臂兽化,让她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
乔雪心满意足的蹭了蹭柔软的绒毛,半张脸埋进去。
凌霄见乔雪已经睡去,这才转身走了出去,一打开门就看到想进来的白临渊,顺手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拎出房间。
“凌霄你放开我,我要找小雪。”
“小雪睡了,你别吵醒她。”
“……可恶。”
白临渊赌气地抱着胳膊,任由凌霄将他拎了出去。
这么可爱的小雪,他还想要再亲几口呢!
可恶的臭熊和臭狼,等他恢复全部实力,一定要将他们干趴下!
独!占!小!雪!
——
乔雪被送走后,封砚舟抬眼望着面前的五人,淡然地伸手将乔雪喝过的酒杯拿了起来,就着乔雪喝过的位置,轻抿一口。
“不知道你要谈什么?”关司南等人看着封砚舟,问道。
“我知道你已经将我们的信息汇报给了女皇。”封砚舟抬眸瞥了眼齐晖,淡淡道。
关司南四人一顿,瞳孔一震,立即回头看向坐在主位的齐晖。
齐晖一怔,倒是笑了,看向封砚舟。
“有钱不赚是傻子,女皇重金悬赏你们,赚个钱不过分吧?”齐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是女皇的人?”关司南拍桌子,不敢置信道。
他们这里讲的就是女皇的手伸不到这里,没想到他们内部就出了叛徒。
“我可没说我是女皇的人。”齐晖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们现在拥有的安稳,真的是因为这里没人管吧?”
齐晖转头看向封砚舟。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但是也不怕告诉你,女皇的抓捕队已经在路上,你们逃不掉的。还不如乖乖就范,少吃点苦头。”
封砚舟淡然地喝了口酒,对于齐晖的劝告,无动于衷。
“我们能从帝星离开,就没怕过女皇!”封砚舟轻轻摩挲着酒杯,那上面有乔雪的唇碰过的痕迹。
“乔家离开,是因为小雪想要离开,并不是因为怕了女皇。”封砚舟指尖一动,齐晖面前的酒杯突然歪了下,半边杯口斜着掉落在桌子上,似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开,伤口十分齐整。
关司南等人脸色大变,立即站了起来。
这手段,这实力,他们甚至没发现他怎么行动的,杯子就这么被切割了。
以他们的实力,是绝对做不到的。
他们与封砚舟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齐晖额间一滴冷汗落下,酒杯就在他的面前,离他的手不过五公分,可是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酒杯就已经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