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黎夜明已经全然听不清江闻卿在说什么了。
江闻卿背靠向门，门重重的闭上，她以走投无路。
黎夜明眼球变得血红，仅剩的理智已经支撑不了他控制自己的大脑正常运作。
江闻卿的手腕忽然被紧紧抓握住，手里的瓶子掉在地上，碎了。
绿色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她见眼前的男人瞳孔恢复了一瞬，又以极快的速度变红。
“黎夜明...唔...”
男人用嘴堵住她的唇，重重啃咬。他像是毫无经验般，吻的很凶，无比的霸道。
江闻卿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无论怎么推，都推不开。
她懵了，完全没想过自己会和黎夜明亲在一起。
黎夜明五指伸入她的发丝，掌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她细软的腰肢，迫使她紧贴向自己。
暴雨般的吻由浅入深，渐渐落在下巴，脖颈上。
江闻卿瞪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她推不开黎夜明，只好任由黎夜明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可她清楚得很，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毫无关联，这件事情一旦传出，贺之礼非除掉他不可。
“黎夜明，你清醒一点，我是江闻卿啊。”
她拽住男人的头发，往他脸上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黎夜明愣住了，抬手去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江闻卿...？”
他血红的眸子短暂恢复正常，可看清了江闻卿的脸之后，浑身上下又一次灼热起来。
“好想你......”
他把头埋在江闻卿胸口，声音闷闷的。
江闻卿靠在墙上，支撑不住眼前男人的重量，摔倒在地上。
她感觉到嘴里一阵苦涩，定眼一看，黎夜明唇边泛着微微的绿色。
——那好像是蛇毒。
她与黎夜明的体液零距离接触，蛇毒迅速在她体内化开。
瞬间，江闻卿身子软得没有任何力气，连说话的劲都没有了，眼看着只能任人摆布。
黎夜明弯腰将人扛起，放到那张沙发上。俯身扑上去，每一次靠近江闻卿，都会有一种难以描述的心安。他单手解开了江闻卿的上衣，动作轻缓，如蜻蜓点水般在她柔软光滑的皮肤上摩挲。
江闻卿动弹不得，那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激得她发出阵阵闷哼。黎夜明抬起头，静静凝视着她，血红的眼眸中尽是渴望。
江闻卿吞了口口水。
这个男人，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以吗？”
黎夜明凑到她耳边，像是在期待一件令他等侯多时的事物。办公室里，那阵刺鼻的抑制剂味道还未彻底散去，可更多的，是两人纠缠间散发的荷尔蒙的气息，黎夜明身上沾染了江闻卿的气味，这种感觉，完全令他沉沦，深陷在内。
江闻卿说不了话，摇摇头。
黎夜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他也明白，不能这样再错下去了。
他撑在江闻卿正上方，似乎是在思考和抉择。
良久，他俯下身，再度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下巴。他意识到自己的体液会使人类产生不良反应，便选择了亲吻别处。
一路往下，是她白皙丰满的胸脯，还有纤细的腰肢。
黎夜明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胸口，像刚刚那样，静静抱了她一会儿。
鳞斑一点一点消散，江闻卿的体感也慢慢回归。
她瞪大双眼看着天花板，也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黎夜明...”
江闻卿叹了口气。
黎夜明抬抬头，伸手与她五指相扣。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
黎夜明愣了愣。
江闻卿万分不解，心中隐隐有一个答案，可那个答案，她不敢肯定，也不敢再想。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第五个男人沉迷。她不想再沾染那么多的因果纠葛。
男人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她知道黎夜明，不可能是那种人。
“打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一生，算是完了。”
黎夜明低下头，嗓音沙哑。
“江闻卿，我好像，犯了一个天大的错。”
江闻卿眼中充斥着诧异与不解。
果然，和她想的完全一样。
此刻，江闻卿多想逃离这个地方。
如果这个错误会导致他受到惩罚，那不如现在就放她走，从此以后，他们二人再不相见，也免得往后会造成更多麻烦。
“江闻卿，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
江闻卿猛一抬头，只见黎夜明的双眸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回了刚刚的红色。
他的嗓音低沉，透着几分讥笑与邪魅，温热的气息呼在她脸上，与刚刚的克制隐忍完全不一样。
他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江闻卿吓得向后坐了坐，瞬间，浑身汗毛竖起。
她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淡淡回应：
“不要这样一错再错了。你带我出去，今晚的事情，我全当没发生过。”
黎夜明听罢，笑了起来。
她清楚的能看到他嘴里两排尖锐的牙齿，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太对。
“让你走？我好不容易盼到你，我会这么轻易放你走吗。”
眼前的男人换了一副面孔，与刚刚那个简直判若两人。
可江闻卿也只是在犹豫一秒过后，就释然了。
这才是黎夜明，无情，冷血。
她意识到，这个男人阴暗的那一面，还有许多，是没有展现出来的。
“江闻卿，贺之礼忍心把你送进来，他能有多爱你？”
黎夜明凑到她耳边，轻轻往她耳廓吹了一口气。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深深插入她的心口。
她千想万想怎么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黎夜明竟然都懂......
呼吸仿佛凝固了一般，停顿了半晌，江闻卿再开口时，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
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黎夜明手上，江闻卿的眼眶红红，不受控制地整个人颤抖起来。
黎夜明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就那样静静支撑在她身上，眼底荡漾开一层幽幽的光。
江闻卿唇角向上扯了扯，牵强一笑：
“我是...棋子。”
她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划过黎夜明缓缓低垂的脸颊，冰凉的吻再度落下。
轻挑慢咬，肆意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