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里,江南偶尔问一下宁婉茵的身体状况,并没有在意苏雨烟的事情。
而她在意的是宁婉茵现在的年龄,心情起伏太大容易出问题。
好在最后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她也放心的继续忙自己的项目。、
她抽空去了养老院。
看着外婆气色不错,被照顾得很好,。
“南宝,砚之呢?”
江南笑了笑,“他出差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也是,这么大的公司,够他忙的,前两天,他还让人送了东西来。”
江南只是静静的听着。
从养老院出来后,江南就出差了。
中途还去了趟国外。
刚落地,就收到了宁婉茵的信息。
【南宝,你有空吗?我想去你家坐坐。】
江南想到宁婉茵很喜欢“南先生”的画作,自己上次送的寿礼,宁婉茵怕是还没有看,毕竟那两天事情是真的多。
她直接回复了。
【有时间,你确定时间通知我,我去接你。】
回复完,江南就去了三七,今天她是来签合同的。
她刚下车,就看到了苏雨烟。
四目相对时,江南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眼眸里的冰冷和敌意。
江南不客气的直接翻了个白眼,甩了个智障的眼神过来,然后径直的进了大厅。
看到江南那眼神,苏雨烟感觉到自己被人嘲讽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江南这是在笑她!
这半个月,她一直在家里不敢出门,只为了避风头,连宴会都不敢出席。
她担心自己一出现,就会被人揭穿身份,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但今天是三七的会,有关于重要人事变支,她得出席。
对于公司经营她不懂,但躲了半个月,也是时候出来了。
她刚走进大厅,一股饭菜味飘过来。
苏雨烟脸色瞬间变了,胃里一阵翻涌。
她连忙朝着洗手间跑去,趴在洗手池吐了起来。
吐得昏天黑地。
她缓过来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憔悴。
昨天早上吃早餐时就吐了,今天吃早餐时也吐了。
早上时她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
突然间,她脑海里闪过了什么。
这种体会,她已经有过一次了。
她真的……
可这个孩子不是陆砚之的,是陆辰的!
苏雨烟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手机,给郁倾颜打去电话。
那边一接通,她颤抖着声道,“妈,我……我好像怀孕了。”
电话那边的郁倾颜反应很快。
“没事,怀上了正好,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有大用。”
苏雨烟不敢说那天晚上的人不是陆砚之,但她很快就明白郁倾颜想要做什么了。
“你跟砚之结婚的事一直没定下来,这风头也避了半个月了,差不多了,要是陆家上下知道你怀了砚之的孩子,他们会给你名分的。”
郁倾颜越说越激动了。
孩子就是最有用的筹码。
陆家一直想要陆砚之生个孩子。
这不就来了!
“可他不是砚之的!”苏雨烟脸色很不好看。
电话那边的郁倾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的人不是陆砚之?”
苏雨烟绝望的闭上了眼,“不是他。”
“陆砚之知道这事?”
“不知道。”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再次传来了郁倾颜的声音。
“不知道就行,不管是谁的,他认为那天晚上是你就行,现在只要陆家给你名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苏雨烟一听这话,握紧了手机,神情变得阴沉。
她现在顾不了其他了,。
苏家即将要倒闭。
等不了了。
“我现在就去医院确认,一确认,我就去找陆砚之。”
挂了电话后。
她直接朝着公司外走去。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陆砚之答应娶她,并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对外公布。
苏雨烟上车后,坐在车里,冷静了一些。
她再次下车,拿着手机下单外卖,朝着电梯走去。
到办公室后,她等外卖一到,就进了洗手间。
十分钟后,看着眼前五个验孕棒全是两条杠,她脸上阴沉了下来。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现在都是她的筹码,是她嫁给陆砚之唯一的机会。
苏雨烟果断的拿起包,离开三七。
她已经顾不上开股东大会了。
她一上车就给陆砚之打了电话。
对方一直没接。
她直接开车朝着陆氏集团去。
这个时间,陆砚之一般都在办公室。
她给郁倾颜再次打去了电话。
“那天晚上的人是陆辰,我怀孕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怕是会坏事。”
毕竟怀孕可不是小事。
陆家那帮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郁倾颜有些急了,“怎么会是他?”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苏雨烟气急的吼了一句。
郁倾颜快速的想到了办法,“就算那天晚上是他,他怎么知道你平时没跟陆砚之睡。”
苏雨烟觉得确实是这样的。
陆辰怎么知道她平时没跟陆砚之……
她心跳得很快,一想到一会就要跟陆砚之摊牌,她就紧张,但也兴奋。
一到陆氏集团,前台的人都认识她,直接放行了。
她刚进电梯,就有人也走了进来。
下一秒,她就被人抵在了角落。
“我们还真是有缘。”
苏雨烟那紧张兴奋的心跳,听到这声音瞬间就懵了。
她心虚的一把推开人,“陆辰,这是陆氏集团,请你放尊重点,我跟你不熟。”
她说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电梯里的监控摄像头。
陆辰看着她那一脸清高的样子,讽刺的笑了。
“不熟,但没少睡。”
他语气里的轻佻和讽刺,让苏雨烟的脸色更不好了。
“想嫁给陆砚之,可惜了,不是陆砚之一个人说了算。”
他爷爷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女人嫁给陆砚之的,毕竟在他爷爷眼里,陆砚之可是他最满意的继承人。
苏雨烟蹙眉,“陆辰,你自己做出那样的事,当时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死了,搜救队也找不到你的尸骨。
我没有义务为你守身如玉,更没有义务为了你守寡一辈子,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幸福?”陆辰笑得肆无忌惮,“所以你追求的幸福,就是陆砚之,当我的大嫂?”
苏雨烟沉默了。
当年她知道陆砚之娶了江南的时候,她就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