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没有参加这个实验，不清楚实验的详细内容，但从实验的状况和姜戈的反应来判断，这个实验的进展绝对出乎原本的预料。
这一状况让她想起了曾经。
她姐姐做实验的时候，只要有姜听，几乎每次都会露出这种惊喜的表情。
那时的她就很不理解。
就算姜听是一个很优秀的实验体，能把实验进行得非常完美，但也不至于让她姐姐每一次都那么高兴吧。
可现在，她亲眼看见这一幕，突然有点明白，姐姐当初为什么会那么高兴。
实验还在继续，可姜戈的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
姜集忍不住好奇地上前询问：“这实验不是进展得很顺利吗？你为什么愁眉苦脸的？”
换做正常状态，姜戈听到这话一定会说些什么来让姜集难受，可现在他根本没有心情。
“这个实验我准备了很久，用于实验的红物也是我花费很多时间收集的，这和普通的红雾不一样，可现在这红雾已经要消耗没了……
这和我原本的预期根本不同，我原本预期这红雾还能支撑到第三轮实验，甚至有可能继续撑到第四轮实验，可现在连第二轮实验都撑不过去……”
姜戈越说脸色越难看。
姜集也是一个研究员，很快便明白了姜戈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没有姜戈那么难受，可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但这并不是因为她担心实验无法进行，而是担心处于实验中的姜听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这红雾没了会怎么样？”
“实验失败……”姜戈回答。
姜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想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可她看姜戈现在的样子可能已经没有办法冷静思考她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既然遇到这种情况了，那有什么事情就说得清楚点吧。
“我想问的是处于实验中的姜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现在有一些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着急，心底想着如果自己能加入这个实验，现在就不用这么担心了。
姜戈听到这话渐渐清醒了。
他看了眼台子中间的姜听，发现她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痛苦变得平和，到现在竟隐隐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这怎么可能呢？！
这和他原本的时间预期完全不同！
姜戈似乎发现了实验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他视线回到操作台上，开始检查每一项操作。
等把这一切都检查完后，他忽然松了一口气，这一反应让一旁的姜集再次产生疑惑。
“你怎么突然不担心了？难道觉得这个实验没救了，所以破罐子破摔了？”姜集问。
姜戈摇摇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好心情完全掩饰不住。
“我刚才想错了，我以为这个实验就要失败了，但是这个实验正向着我意想不到的成功走去。
以目前这个状态来看，或许根本不需要进行第四轮和第五轮实验。
不！或许连第三轮实验都不需要再继续了！
现在的结果真是我从未想过的一种可能啊，不过这个可能真是给我带来太大的惊喜了！”
姜戈越说越兴奋，但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让姜集不满。
在姜集眼中，姜戈说了一堆没有用的废话，始终没有说到点子上。
但实际上，姜戈很清楚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是故意的。
恢复清醒之后，血脉冲突就再次涌了上来，想和姜集坐在一起好好地说话，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姜集从姜戈的眼神中，也意识到他现在恢复了清醒，顿时撇撇嘴，转过身不再和他说话。
而此刻的姜听，仍在一脸期待地等着眼前的别墅会不会再次发生变化。
但有些可惜，变成二层别墅之后，房子便没有了其他的变化。
“红，现在的我算是很强了吧。”
姜听问。
她虽然还没有看自己的数据面板，但已经能感觉到身体里奔涌着的澎湃力量，这是一种很纯粹的力量，哪怕在她身体里撒野，她还是能感觉到，自己有非常强的掌控性。
【“嗯嗯，主人，你这真的是意外收获，我可以保证现在的你非常强，没有任何一个病体能打过你，除非那些病体疯了般的用献祭的方式培育出一个十级病体，不过现在还没到那种时候，他们并不知道你变这么强了，所以不会做那种事。”】
“十级很强吗？”姜听笑着问。
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增强的力量就变得猖狂起来，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十级病体应该没有现在的她强。
【“是的主人，七级病体其实不算强，七级高级病体才勉强算强，而在这个等级上，八级病体就完全是脱胎换骨般的存在。
且又因为这种高级病体存在不同的小阶段，每一阶段跨度又很大。
所以到十级病体，已经是99%病体都难以达到的存在。
那么强的病体，在我的印象中也只出现过一次。”】
姜听快速抓到了话中的重点，继续问红：“你印象中只出现过一次，也就是说你在其他空间，不！应该是其他时间段生存过？”
【“是的主人，你这次提升实力之后，我又多出了一些记忆，当时也是主人你，杀掉了十级病体。”】
姜听愣住了。
她？
怎么会是她？
“我……难道我是什么能夺舍他人的那种存在？”姜听问红。
红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一声。
【“主人，你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奇怪呀，你怎么可能会夺舍他人呢？就算你有这种能力，你也不会那么做的。
现在的你和之前的你都是我，你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按照我记忆来推算，现在的你应该是新的肉体，但并不是夺舍来的。”】
“那就是……实验室创造的人体？之后因为某些原因，我的灵魂或者是我的思维住进了这个人体，然后就变成了现在的我？”
姜听试探性的分析着。
虽然这个推测听起来很靠谱，可深究下去便会开始思考，为什么她都没有肉体了，灵魂或是思想还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