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臣可不知道闫嫣已经帮他解决了未来岳父母,离开前还找了她出去聊几句。
主要是乌览此次前来不适合住在他家,就算住招待所也没住在闫家还空着的房子方便,更没人会注意到。
闫嫣当然没有意见,她名下两套空房子呢,还有藏之前就住几天的小院子,房子多多,就算爷奶到海城也够住的。
乌览看着海城城市地图,司臣已经在上面勾了几个地方。
“这几个地方都有我认识的人,下面的大队也很安全,这是你们的下一步退路。”
“我总感觉会连累你。”
司臣没接话,有这种可能但不大,毕竟那些出过国的并没想来他这里,也可能是怕连累到自己。
“走着看,方法总比困难多。”
“呵呵,现在连小句儿都会说了。”
“和闫嫣学的,她说话挺有意思。”
乌览知道陷入爱情的人,看对象哪哪都是好的,就像当年他看他媳妇一样,能理解。
“我选离你最近的县,找个离学校近的房子,孩子们上下学方便一些。”
“行,明天我找人带你去,最好近期不要明面上来找我。”
司臣没说的是,他的年纪坐在这个位置本就会遭人嫉妒,盯着他的人可不少,任何事都会是攻击他的可能。
“明白,到时我们自己坐车去。那我住闫嫣家合适吗?”
“合适,闫嫣聪明,让你住的是她堂哥名下的房子。”
“谢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感谢你俩。”
“结婚时多随礼就好。”
“哈哈哈哈,好,一定让你满意。”
陆良身为秘书是最能掌握司臣时间的人,可他来到家里却发现没人,以为老男人去未来岳父家了呢。
无奈骑车离开,也不好追到闫嫣家找人。正好有时间去百货商店买些孩子们喜欢吃的零食糕点,他一个独身男人的家可没这些准备。
“陆良。”
陆良停车往身后看去,竟然是和自己一起进派出所的王欣,真是倒霉。
“有事?”
王欣是真喜欢上了陆良,他是唯一一个敢在大街上和她吵架的男人,更有着很好的工作地位,长相上也符合她的审美,所以此人她不想轻易放弃。
“之前让闫嫣帮我转达过对你的心意,不知是不是传话有误,或者是你对我有什么误解。”
陆良立刻明白王欣话里的意思,是以为闫嫣骗了她,真是小人之心。
“没有任何误会,我不喜欢你。”
“为什么?我条件很不错,而且我爸还是······”
“停,我不管你爸是谁,也不管你条件有多好,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还有,以后请不要去骚扰我的朋友,她很忙,我也结婚了,再见就当不认识。”
撂下话就飞快蹬车走人,老司可因为此人把电话打到他这里,强烈要求务必把人叫回学校,还让人别出去丢人。
他记得很清楚,老校长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有王主任难看的脸色,就差把头埋地里了。
也不知道王主任是咋想的,明明闺女不是个教书的料,还要死命往学校塞,非得把自己多年积累的好名声给耗尽。
王欣从难以置信到丢脸生恨,还有回到海城后,学校直接把她开除了,她爸也狠狠训了自己,多重打击让她很难不生恨。
陆良回到家立马向明天就要领证的媳妇报告委屈,这种事必须坦诚,不然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白潇潇就喜欢人坦诚,毕竟被前夫骗过,陆良这方面做的实在太好了。
“她要再缠你就告诉我,到时我非上去撕她。”
“行,我就靠媳妇保护安全了。”
雷卿卿在一旁睁着大眼举拳头,妈妈打人她也能帮忙。
雷白直接扭过小妹的脸,别多看,容易学坏。
“潇潇,明天早上领完结婚证我可能会很忙,你中午带着孩子们去单位找我吃饭吧。”
“行,反正近期脚伤也不能去上班。”
“还有,关于俩孩子的上学问题,我建议转到政府机关学校,咱俩忙起来小白也能去幼儿园接卿卿。”
“我同意。”
雷白在心里确定了一件事,往后有事只需要找陆爸爸就好,他妈靠不住。
陆良就是个操心的命,工作上为司臣操心,现在又多了三个孩子需要操心,一点顾及不到就得散。
但他喜欢这样被需要的感觉,可能是家庭环境问题,从小就是被忽略的存在。
靠海的渔村,顾城躺在破旧的房子里,门外传来叽里咕噜的方言。
“爸,他都被带回来了,就得把人给治好。”
“钱呢,他全身上下没找到一分钱,难道还要家里往里贴钱,不可能。”
年轻姑娘此刻才发现家里人都在埋怨她,当时她捡到人时可惨了,浑身都是血不说,连外衣都没有,躺在雨里等死。
其实她不知道救下的人是受伤后被人背走打劫了,全身上下没一点值钱的,也就脸还能看。
“也不能眼看着人死了吧。”
“找大队长,让他看着处理,反正家里绝不会为陌生人花钱。”
女孩子没办法,只能跑去找大队赤脚大夫,让他说些能救人的草药,她上山去找就好。
顾城微微动了一下,发现身上除了被打断的腿至少还有三四处疼痛难耐的位置,很可能是骨头断了。
不管被谁救了,他都需要有人帮助,不然肯定会留下残疾。海城容不下他,外面还有好几处机缘,拿到后又是新生,所以他还是有底气的。
肚子传来了饥饿感,咬咬牙喊了几声。
房门推开,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眼神嫌恶。
“醒了就赶紧走。”
顾城没听懂,中年男人也发现了语言不通的问题,只能又出门去喊小儿子,他上过学。
“我爸说你既然醒了就赶紧离开,我家穷,没钱送你去医院。”
“我能用我的皮带和皮鞋换些钱吗?”
小伙子皱眉,却蹲下去看床边的皮鞋,他见过却没不知道价钱。
“我爸说可以帮你带到县城去卖,但我家要分一半的钱。”
“可以,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