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已融身体,取不出来了
凤南玥凝眉,陷入了沉思。
已经过去几千年或者是几百年了。
妖月或许死了吧。
凤南玥又问:“栖朔,现在魔族的公主是谁?”
栖朔还是喜欢她叫他夫君,她一声软软的夫君,让他心神荡漾。
“妻主,魔族现在的公主叫妖璃,是魔王现在的女儿,很受宠,天赋极高,很多年前,我也是远远地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如今带领魔军打仗的将军,是枭烈,但他每次都输给我。”
他被大长老和神君算计后,枭烈倒也没有趁人之危,而是放过了他。
栖朔抿唇,沉吟片刻,才说:“妻主,我好像知道云玦为什么宁愿死,都不想做北渊镇麟君,或许这里面,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神君希望我死,枭烈在战场上也希望我死,可我命悬一线时,枭烈却选择了退兵,放过了我。”
凤南玥说道:“魔族也不全是心狠手辣奸恶之人,神族也未必都是慈悲之人,只要有血有肉,都会有贪嗔执念,善恶从不由血脉种族来定,而是在人心。”
栖朔突然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妻主,如此透彻的道理,世间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看透?”
就连他,也是来到她身边,才渐渐明白这些道理。
他认为魔族残忍,该杀!
却忘了,魔族也是生灵,也有善恶之分。
凤南玥暗暗吐出一口气,但心中的烦闷并没有消散,依旧沉甸甸的。
一会要去找清寒,她想看看清寒的同生珏里,又会有怎样的故事。
……
大厅里。
墨清寒抱出了一堆华丽的衣服,白色和紫色居多,他让玄烬、苍冽、焚寂和楚月白帮他挑选明天要穿的衣服。
可是几人都没动,静静地坐着,个个脸色阴沉。
焚寂怀里抱着云玦,云玦不开心了。
墨清寒明天继承蛇王之位,却也是他和妻主的婚礼。
云玦从焚寂怀里跳下来,跳到洁白如玉的桌上。
他对着墨清寒呲了呲牙,“墨清寒,明天你继位蛇王,妻主可以是你的王后,但不是你大婚之日,你不能混为一谈。妻主很好,明天的婚礼又很仓促,你这样是对不起妻主。既然我们都在妻主身边,都没有举行过婚礼,那为何你不愿意等一等,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和妻主举行婚礼。而且,玄烬是正夫,还没有和妻主举行婚礼,你不能越过玄烬和妻主举行婚礼。”
苍冽原本就不爽,听到云玦的话,他很赞同云玦的话:“墨清寒,我也赞同云玦的话,以后我们都得到了妻主的心,我们可以和妻主一起举行一场盛大隆重婚礼。”
正在兴致勃勃挑衣服的墨清寒:!!!
他被他们两人的话气得不轻。
墨清寒看向玄烬,声音微沉:“玄烬,你不是也没有意见吗?”
玄烬冷冷地坐着,听到他的话,才缓缓开口:“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墨清寒把手中的衣服丢在一旁的桌上。
走到玄烬面前,语气带着淡淡挑衅:“玄烬,以前咱俩意见不合,都是打一架就合了,要不打一架?”
玄烬猛地站起来,和墨清寒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楚月白看着两人之间渐渐紧绷的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他低吼:“够了,打什么架?墨清寒,你没有看到妻主很畏惧婚礼吗?我不知道她在同生珏里看到了什么,但她最近状态很不好。”
墨清寒凝眉,没说话。
门口,一抹白影缓缓走来,是凤南玥。
墨清寒快速飞身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妻主,你不在房间休息,怎么出来了?有事你可以让栖朔来叫我们,别累着自己。”
凤南玥笑道:“我没事,栖朔还在热潮期,我没让他出来。”
墨清寒把她抱到火边坐下。
玄烬就坐在凤南玥身边,他拉着她的手,温柔问:“妻主,你还好吗?”
凤南玥脸瞬间红了,她……她很好的,栖朔也很照顾她的感受,除了爽翻了,腰酸之外,好像没别的感觉。
她洁白如玉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红晕,开口的声音小了许多,“玄烬,我……我很好,我是来找清寒和你们的,把你们的同生珏给我吧。”
一旁坐着的楚月白很紧张,同生珏里,藏着他们死之前的画面,他不想让妻主看到。
墨清寒和玄烬也是一愣。
墨清寒想到楚月白刚才说的话,他指了指胸口:“妻主,同生珏已经融入我的身体,取不出来了。”
“啊……”凤南玥惊讶地看着他胸口,还能融在身体里,但他的紫瞳闪烁,分明是在骗她。
凤南玥又看向玄烬,玄烬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说:“妻主,那是我们之间的共同羁绊,我的也已经融入了胸口。”
凤南玥低头看玄烬,她笑着问:“玄烬,你怎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玄烬说谎了,他确实不敢看她的眼睛。
楚月白这时开口问:“妻主,你可是在担心什么?”
凤南玥微微眯起凤目,眸中寒意浓浓:“嗯!我担心明天会有魔族人出现。”
墨清寒说:“妻主,你放心,魔族不敢轻易过来的。”
凤南玥点点头:“嗯!但愿明天一切顺利。”
墨清寒在她身边坐下,头靠在她肩膀上:“妻主,苍冽提议,让我们以后一起和你举行婚礼,明天一起从简,我继位,妻主成为我的王后,可好?”
既然妻主担心,那就不做让她担心的事。
他们几个雄性也不同意,那就遵从他们的意见,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一起举行婚礼吗?”凤南玥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场面一定很壮观,很震撼。
她笑着看向苍冽,苍冽瞬间紧张,不敢说话。
“苍冽,你这个办法很不错,我风风光光迎娶你们,但洞房花烛夜,你们十个人要怎么分?我只有一个。”
苍冽红了耳根,他金发似流金,轻轻飞舞,金色的眼瞳轻轻闪烁,俊朗中,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羞涩可爱,又桀骜不驯。
他笑着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嘿嘿……妻主,我刚成年没多久,经验不足,不懂这些,等下次我遇到族中长老,会向长老请教的。”
凤南玥:!!!
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几十年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