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婠婠很清楚,杨隽要是能够画出她不穿衣服的模样拿去参展,他将彻底在国内外扬名。
国内可还没有保护肖像权的意识,也没有出台肖像权保护法!
这东西要等好几年后才能出来,所以很多人甚至都不懂得保护自己的肖像权。
也有像杨隽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私利,肆意侵害别人的肖像权!
真是好个贪婪的男人,好歹毒的算计!
杨隽真要这么做了,他可以踩着她林婠婠的身体一夜成名。
她林婠婠却要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犹如玉体横陈的玩物一般,被无数人观摩亵渎!
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既然如此,那我不能答应。”
林婠婠毫不留情地拒绝杨隽,“而且你既然想要提升画技,就不该找我当模特。
你应该找你父母,或者把你自己画下来,这才是提升画技的最好手段。
你找我有什么用呢?
我和许优优都是年轻女人,你画我和画她没有任何区别。
既然想要提升画技,就该挑战更高的难度。
上了年纪的老人皮肤松弛,脸上还有很多褶皱,想要将他们画好,可是非常具有挑战。
自画像得一直照着镜子,同样极具挑战。
你为什么不选呢?
如果你真的想提升画技,就该找你的父母或者是你自己来当这个模特,而不是在这里哄骗我和许优优。
许优优不懂绘画,所以你可以轻而易举地骗到她,但我跟她不一样。
我也学过画画,而且我这人听不得假话。
你非要我给你当模特,到底是想提升你的画技,还是想要利用我来扬名?”
林婠婠说着,不动声色地将一枚真言符贴在他身上:“杨隽,你敢说出你的心里话吗?
这里除了你自己,就只有我和许优优,你敢把你的真正目的说出来吗?
你非要我给你当模特,到底是什么目的?”
杨隽被她问得心慌不已,眼神都躲闪起来,不敢和林婠婠对视。
一旁的许优优看出不对劲,狐疑地看着杨隽:“是这样吗?”
她皱眉质问,“杨隽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杨隽越发心慌,不受控制便将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我……我就是想让林婠婠给我当模特……
人体艺术才是真正的艺术!
林婠婠现在非常出名,又长得这么漂亮,只要她给我当模特,让我画出她玉体横陈的样子,我就可以一夜成名,甚至提前当上讲师!”
许优优的脸色瞬间惨白:“人……人体艺术……你……你说的是什么人体艺术?”
杨隽嫌弃地看她一眼,理所当然地开口:“当然是不穿衣服的那种!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你无耻!”
许优优气得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怎么敢让婠婠给你当这种模特!”
杨隽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随即怒不可遏:“你打我干什么?你到底懂不懂艺术?我说了那才是真正的艺术!你根本就不懂!”
许优优气得冷笑:“艺术?艺术你怎么不让你爹妈给你当人体模特?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画下来?
你不就是想踩着婠婠的身体上位,利用婠婠给你自己扬名吗?哪来的脸说是艺术!”
许优优说到这里,突然取下墙上挂的那幅肖像画,狠狠砸在杨隽头上!
画布本身不算重,但许优优特地用了画框来装。
画框用的是红木料子,质地坚实,非常沉重。
为了防尘,画框上还装了一层玻璃,拿在手里十分沉重。
刚装好的时候,许优优都觉得自己拿不起来,还是找别人帮忙才挂上了墙。
如今她怒火翻腾,竟是一个人就把画框拿了起来,双手高举不停往杨隽身上砸!
“哐哐”几下后,玻璃“砰”的一声炸开,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杨隽被砸得头晕眼花,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伸手用力推了许优优一把。
许优优猝不及防被他推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掌心按在玻璃渣上,疼得钻心。
她触电般缩回手,看着掌心伤口涌出的鲜血,突然自嘲一笑,瞪着杨隽怒骂:“我还真是个蠢货,居然信了你的鬼话,还帮你约婠婠出来!
还好婠婠比我聪明,早就看出你这人没安好心,没上你的当。
不然她要是也被你骗了,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她根本不敢想象,林婠婠要是给杨隽当了人体模特,让人看见她不穿衣服的样子,林婠婠以后要遭受多少非议!
许优优越想越是惶恐,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杨隽你就是个混蛋!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杨隽什么也没说,只是臭着脸坐在沙发上。
他被画框砸了脑袋,现在头还晕着,都不知道要怎么组织语言。
突然,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林婠婠。
林婠婠没有上前搀扶许优优,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看着杨隽。
杨隽莫名感到彻骨冰寒。
明明林婠婠什么都没做,他却觉得这女人要比许优优可怕得多。
他是不是选错了目标?
杨隽突然有些后悔。
这个林婠婠明显很不好惹,他不该找上这女人!
可他以前也接触过一些演员,那些人明明很好忽悠,不像林婠婠这样难缠!
他以为,林婠婠也会像那些人一样好忽悠。
他会先给林婠婠画肖像画,等拉近彼此关系,取得林婠婠信任以后,他才会让林婠婠当他的人体模特。
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凭借他这副相貌,他完全有把握拿下林婠婠。
可林婠婠怎么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怎会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还知道他想画的是玉体横陈?
难道就因为她也学过画画?
这女人还真是狡诈,他今天就不该来这里!
杨隽懊恼不已,心中也越发惶恐。
难不成,林婠婠已经知道他私底下偷偷卖画的事?
杨隽越想越是不安,他不敢再待下去,起身就要走人。
因为许优优砸的那几下,真言符的效用已经过去,杨隽摆脱了真言符的控制,自然不会继续说实话。
他警惕地看着林婠婠,见她只是冷眼看着,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不禁猜测林婠婠只是故作强势,其实她现在也很害怕。
想到这个可能,杨隽忍不住就想过去摸摸林婠婠。
? ?婠婠是在故作强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