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夏的心里话。
正是因为稳定傅柏寒对她的感情太过纯粹,才让她一直觉得受之有愧。
“所以,我想……”
安夏低着头,一边说一边焦虑地揉着手指。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柏寒给截住了。
“别说了。”
傅柏寒有些怕安夏说出接下来的话,更怕被安夏给排除在外。
从昨晚安夏焦急地等待安司桁做手术的时候,他就知道安夏会这样……
他抱紧安夏,轻轻地将脑袋放在她头顶。
二人之间谁也没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不再似之前甜蜜,而满是沉闷。
就在安夏以为傅柏寒要避而不谈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
“安夏,我不介意你接受他,但是你不可以丢下我。”
他捧起安夏的脸,轻轻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细碎又带着小心翼翼,全然不似过去的霸道。
安夏闭着眼,心中满是惊讶和震撼。
傅柏寒的意思……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的心口跳得很快。
这在她的世界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等到傅柏寒松开她的唇,安夏依旧晕乎乎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傅柏寒轻笑一声。
他额头抵着安夏的额头,眼神温柔极了。
“安夏,我只希望你开心幸福。”
“而我,也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所以你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给你兜底。”
傅柏寒郑重地承诺着,眼底满是深情。
安夏怔怔地盯着他,只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涨的酸酸的。
她的眼底泛起一抹水花,上前吻在了傅柏寒的唇上。
“傅柏寒,谢谢你!”
她主动将傅柏寒压在身下,用最热情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好。
傅柏寒唇角溢出一丝笑意,眼神逐渐迷离。
…
第二天清晨,安夏揉着发酸的腰,迷迷糊糊地醒来。
傅柏寒已经去上班了,她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竟然已经十点多了。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动,她有些脸热。
“系统,傅柏寒真的接受了,我还是觉得好不真实。”
安夏捂着脸,不好意思地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宿主,这里是小说世界,还是1vn的世界,男人们的接受程度远超你的想象!】
【所以我说让你接受就行!】
不过还是得宿主自己聊清楚,彻底转变思想,才能真正的接受几个人。
这样也好,它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啊啊啊啊——”
安夏简直不敢相信,害羞地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被子里将脑袋露出来。
这时候手机响了,安夏看了一眼,是季川打过来的,她默了默,把电话接了起来。
“听说你出事了?有没有受伤?”
如果不是小舅告诉他,他还完全不知情。
“没事儿,安司桁受伤了,我一点事都没有。”
安夏能察觉到季川的紧张,赶紧安抚他的情绪。
“是吗?那就好。”
“你今天有空吗?我想找你。”
季川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安夏了,很想她。
他的语气委屈巴巴,再也没有过去的傲娇和不屑。
安夏摸了摸鼻子,抱歉地道:“这几天我要去照顾安司桁,恐怕没有时间。”
“照顾安司桁?他一个大男人,你去照顾多不方便?他在哪个医院,我去照顾!”
“你去?”
安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会照顾人吗?”
现在面对季川,她也没了心理负担,整个人都变得明媚起来。
季川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大喜。
“会不会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得到!”
季川嘟嘟囔囔的小声道,反正就是不让安夏一个人去照顾安司桁。
安夏被逗笑了,“行,那你过来,我看看季大少爷怎么照顾人。”
“好嘞!”
季川问清地址,乐呵呵地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衣柜,在里面的衣服中挑来挑去,心里想着一定要把安司桁给比下去。
今早小舅已经给他表态了,只要安夏喜欢他,小舅也不介意他的存在。
这可是给他打了鸡血,现在一切阻碍都没了,他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拿下安夏的心。
试了好几套衣服之后,他穿得跟个花孔雀似的出了门。
…
“今天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
安夏走进病房,手里还提着水果。
安司桁看她一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看到你就好多了。”
“呵,什么时候大少爷也会说冷笑话了?”
安夏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将水果放了下来。
“干嘛还提水果来?搞得像是慰问外人一样。”
安司桁轻笑着开口,带着几丝调侃地问道。
“你不是外人,难不成是内人?”
安夏挑眉,开起了玩笑。
下一秒,季川忽的从门口走进来,“可不是嘛,你就是个外人,可别把自己的定位搞错了!!”
季川拎着果篮走了进来,一看到安司桁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个人心机太深了,竟然用这么危险的方式去搏安夏的好感,还让他小子成功了!
他心里很不爽!
安司桁看到季川来了,脸色微微一沉,眼底同样闪过不满。
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安夏单独相处,结果还来个电灯泡。
真是碍眼。
“我是不是外人不知道,但某些人肯定是!”
他掀起薄唇,讥讽地看着季川。
要比起自己,季川的希望更加渺茫。
毕竟季川和傅柏寒可是舅甥关系,要想钻空子,也得看安夏能不能接受。
他一转眼,看向安夏时立刻变了脸色,委屈巴巴的说道:“我有些口渴,想喝水。”
“你喂我喝。”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竟是有几分乖巧。
“好。”
安夏无奈一笑,心里明白安司桁这是故意气季川呢。
她走过去倒水,刚想喂安司桁,季川就一屁股挤了过来。
“我来喂他喝,让他喝个够。”
季川接过水杯,笑眯眯地喂到了安司桁的嘴边。
安司桁唇角笑意加深,根本不理季川,而是可怜兮兮地看向安夏。
“我怕季川故意整我。”
季川气得不轻,“安司桁,你……你不要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