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祁赶紧小声提醒,“姐妹,我花钱了!”
还不懂谁才是老大吗?
孟好也小声回复着他,“哥啊,要骂多脏啊?我觉得你俩的关系,也没有必要到带父母的程度吧?”
路祁:“……那倒也是。”
下一秒又反应过来,“那你也不能骂他是树袋熊这么可爱的东西吧!”
孟好反问:“树袋熊固然可爱,难道猪头肉就不香了吗?”
路祁:“……真给我说饿了。”
大概是心情还不错,再加上有朋友在身边,路祁觉得今天自己的食欲格外旺盛。
孟好拍了他一下,“走吧,请你吃猪头肉。”
路祁警惕道:“谁给钱?”
孟好率先朝前走去,跟上前面的韩奚枫,给路祁留下个背影,“不知道啊,反正刚才有人莫名其妙给我发了个红包,那就拿来献殷勤了。”
路祁轻哼一声,“我就知道是这样!”
不过钱是他自己发的,那倒也没什么好说的。
三人吃过晚饭才回学校。
路祁虽然想起来的没有韩奚枫那么多,但总感觉这种温馨的场面,以前也有过一次。
回到宿舍后,他迟迟睡不着。
无意中翻起手机相册,看到了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合照。
照片里三个人,孟好,韩奚枫还有他。
一看地点,在港城。
什么时候去港城旅游过,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怪他们仨还有一个小群在。
他点开跟孟好的聊天对话框,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能把打好的字默默删除。
犹豫了一下,他点开了跟韩奚枫的聊天框。
路祁:【明天中午去找他吧,带我一起,我也想听听他怎么说。】
韩奚枫并没有回复他。
但他知道,对方看见了会等他一起的。
…
周一中午,等孟好冲向食堂后。
韩奚枫才慢吞吞收拾东西,从自己座位上起来。
没过一会儿,路祁从隔壁班找了过来。
庄惑这会儿还坐在教室里,想着今天秦守怎么没来学校。
秦守今天请了半天病假。
本来他这种情况是不太好请假的,奈何上次月考他是第一。
总要给好学生一点优待,反正也就半天,于是老师同意了。
正当他疑惑时,韩奚枫提着一个手提袋朝他走了过来。
路祁在门口堵着,也不进来,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庄惑一下就警惕了起来。
该不会让这群人想起来了吧?
不应该啊……
就算想起来,他一个路人甲也不会受到这些人的关注吧?
他现在又不是主角了!
啊……好像也不太一定。
孟好不就一直被这些人记着呢?
虽然有过几天遗忘,但很快就被想起来了。
那完蛋了,自己是不是死定了?
“你的校服。”韩奚枫把手提袋放在庄惑桌子上。
庄惑在想别的事,听到韩奚枫这么说,下意识说了一声,“谢谢。”
他确实少了一套校服。
今天早上升旗仪式没穿制服款,还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路祁这会儿才从门外走进来,“果然是你的!”
庄惑回过神来,面不改色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不是班长看我今天早上升旗仪式没穿制服,所以特意找老师给我新发的吗?”
他还在想韩奚枫够贴心呢,结果不是吗?
路祁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冷笑道:“这是从我房间里拿出来的多余校服。”
庄惑:“……”
路祁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衣服会在我的房间吗?”
原来他只感觉自己房间里住过别人,还以为是闹鬼。
没想到真有人住过。
庄惑避开路祁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胸腔里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果然,自己做的事一旦被发现,这群人不会放过他的。
也就只有孟好拿他没办法。
难道也是因为孟好这个路人甲,在他们面前刷了眼熟,然后让这群人都开始注意路人甲了?
可恶的孟好!
他今天要是死在这儿了,他肯定把孟好的事儿都抖出去!
“你真不知道吗?我家里还有写着你名字的课本呢。”路祁半眯起眼睛,阴恻恻的说着。
庄惑死活不跟路祁对视,人心虚的时候,就是会这样。
压根不敢看任何人。
对于路祁说的这种“证据”,庄惑也没有正面回应,“那能说明什么?”
“我就说我最近怎么总是丢东西,连校服都丢了,原来是被你偷走了!”
路祁:“?”
他这胡搅蛮缠的样子,给路祁气笑了。
“我偷你东西?我差你这点破烂玩意儿?”他顺手拍了一把桌子上的手提袋。
“那你说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你还倒打一耙。”庄惑面上不吃压力,心里都在发毛。
“因为你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住进了路祁家里,还霸占了他的房间。”韩奚枫忽然说道。
路祁思索了片刻,想起前两天韩奚枫跟他说,他们为了庄惑打起来这件事。
他回头又仔细想了一下,模糊的记起来了一些,顺着韩奚枫的话补充道:“你还让我父母把你当成了亲儿子!”
庄惑脸都白了:“……”
他还在赌,这俩人想起来的不多。
毕竟他们记起孟好都是循序渐进的。跟她接触过后才想起来的。
剧情更正后,这俩人又没跟他接触过,不可能想得起来太多。
现在看来,这是全想起来了啊!
“换个地方说吧。”
韩奚枫深深地看了庄惑一眼。
教室里始终不是说秘密的地方。
路祁觉得也是,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威胁道:“走吧。”
庄惑:“……”
这路祁比他还能装。
在学校当上大哥了,当初被他找人揍的时候,可没这么嚣张!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就是块被按在菜板上的鱼。
…
学校外面的饭店包房中。
庄惑有点局促不安,丝毫没有一开始见他时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人失去所有倚仗后,再面对比自己地位高的人,总是会显得比较卑微。
至少庄惑是这样的。
这一副三堂会审的样子,让庄惑感觉十分压抑。
性命休矣!
“不是,你们都想起来了,还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制造人为失踪案?
还是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