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九转诀》散功时,若是引他人的灵力进入自身灵脉,便可洗灵固本,对识海也有加强之功。
用不同的灵力,如同腐蚀一般刷过灵脉和识海,损坏灵脉和识海之后,慢慢恢复后的它们将变得更加强大。
这个过程会非常痛苦,全身的灵脉和识海几乎要毁掉一样,痛不欲生和被虐杀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当初花乾修为掉到炼气后期大圆满时,没能打过得了她的修为后达到筑基后期的木丹,最重要的原因。
只要让她缓上三天,她就能用炼气后期的修为,把木丹直接杀死,而不是只打了个平手。
而元婴期魔修的灵力,肯定比正派功法的腐蚀更厉害,想到那时全身灵脉和识海会经历的极度痛苦,花乾恨不得早点到结丹后期大圆满。
真想尝尝那痛苦的滋味,魔门老祖和大师兄比起来,谁的灵力更加让人痛苦难耐。
大师兄的灵力,毒得要死,当时让人连神魂都要溃散了。
差点就让她灵脉尽断,识海枯死。
希望黑渊长老你的灵力,不要让我失望。
花乾笑眯眯地看着他,开心地说道:“黑渊长老,我等不及想给你炼一份极好的法宝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开火。”
“好。”黑渊长老来就是为了这事,谈下散功只是意外之喜,结丹初期到结丹后期大圆满,这件事再快也得百年以上,还是炼制法宝要更快些。
他拿出一个乾坤袋递了过来,“花掌门,里面是我准备好的材料,想炼一份乾坤灵宝。乾坤空间越大越好,元婴修士随身携带的东西太多,我不想有任何东西遗留给别人。”
花乾接了过来点点头,“我懂,我也一样。”
“等炼完你的,我也得给自己也炼一个大的,不然我身上除了上百个乾坤袋,还有不下二十件乾坤法器,已经到极限了。”
“……”黑渊长老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她搞得语塞,讲些话出来极为不正常,你上百个乾坤袋是藏在何处?
是不是打你一拳,你飞出去的同时,就能掉落一地的乾坤袋?
好想试一试。
花乾用灵力查看了一眼乾坤袋,顿时挑了挑眉头,真是好东西啊。
好羡慕,元婴修士就是富裕,盖地火宫都没榨干他的存货,也不知道是这么富有才能当上元婴修士,还是结出元婴之后,才这么富的。
唉,结元婴离自己还有九次半那么遥远,慢慢来吧。
“走吧,我们去火室。”花乾一脚踢开地上乱扔的东西,走向了火室。
两人走进去之后,大门便关了起来,一层法纹亮过,此门便只能从里面打开。
当然要是外面的人足够的强,也可以试试强行破开,但就得面对守灵门和花火宫双重法阵的攻击了。
火室内部是个六边形的屋子,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中间是个坑,四周有二十四个龙头出火口,只要往龙头上打入灵力,便会有火焰喷出来。
火焰中间便是修士自行放丹炉或是灵材的地方,有法阵在房顶和坑中,能让丹炉和灵材自行飘浮,不用分心出神识和灵力来控制。
让你打坐的高台都没有搞一个,看样子就是你随心所欲,整个火室的火坑边,爱坐哪就坐哪。
花乾先拿出自己的一袋灵材,对黑渊长老解释道:“黑渊长老,我先……”
“你可以唤我墨澜。”黑渊长老打断了她。
“啊?”花乾愣住了。
黑渊长老淡淡地说道:“我姓墨,名澜。”
花乾顿了顿便笑道:“墨澜,我先拿一份灵材试试火,这火室从来没用过,直接用你的灵材,我怕控制不好毁掉了灵材。”
“你随意。”墨澜走到一旁,直接浮在半空中打起了坐,居高临下地看着火室中的情景。
花乾看了他一眼,便搓搓手准备开工,她等了好久了,就为了今天。
她有两件事是最喜欢的,一件是散功,一件便是炼器了。
炼器甚至比散功更加的让她喜爱,没有比把一堆乱七八糟的灵材,炼成一件有灵气的有用之物来得爽快多了。
没有生命的东西在手中,变得拥有了价值,总有一天,她要炼出带有器灵的法宝或是灵宝。
花乾拿出了为玉鸾师姐准备的灵材,除了一截风语骨树的树枝贵重一些,别的灵材并不难寻。
用最寻常的灵材,炼出此材料上限的东西,是她的追求。
为此,她才心甘情愿地去修炼《太初九转诀》,为的就是散功九次之后的识海和灵脉,那样才能炼出更好的东西。
花乾把灵力打到龙头上,二十四个龙头瞬间喷出火焰,火力强大而稳定,她伸手往火中摸了一下,仗着自己是火灵根的修士,胆子比天还大。
她把手收回来,关掉了六个龙头,只剩十八个龙头在喷火。
这个火力才是她要的最佳,炼化风语骨树枝的温度。
花乾十分挑剔,火力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要刚刚好才可以。
她把白色的风语骨树枝扔了进去,然后盘腿坐下,开始炼化灵材。
墨澜居高临下地看着火中的白色树枝化为乳白色的灵液,在旁边保持着温度,又有几样灵材被扔了进去,同样被炼化了。
他是来看高手炼器的,结果看了之后发现,太难了。
这东西完全就是看天赋和手感,照搬对方的手法很难,灵材大小、材质、重量的不同,都影响炼制的过程。
果然,自己能在魔门当元婴老魔,天生就是适合杀人,而不是炼器炼丹。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花乾炼制的很顺利,只毁了一小团灵液,用了五天时间,便炼出了她的第一件下品法宝。
一件眼罩。
她关了火焰,把眼罩用灵力拿出来,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嘴里还嘀咕道:“哇,真美,这是我炼制的第一件法宝。”
“看来法宝的炼制也不难,怪不得宝器阁之类的店铺里,法宝总是很多,卖掉几件又能马上补上来。”
“这东西没有我想象的难嘛。”
墨澜看着她手里的眼罩,乳白色三指宽,耳朵的地方是两朵盛开的白色骨花,蓝色带晶粉的螺形花纹一层层地环绕在骨花下方。
此物精致却又显得诡异,什么奇怪的法宝。
花乾把眼罩戴在了头上,法宝便瞬间贴在她的头上,把眼睛和耳朵挡得严严实实。
她伸出手做了个看不见,摸索四周的动作。
墨澜便从半空中下来,悄无声息地落到她的前面,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盯着她的脸说道:“此法宝何用,现在不可视、不可听?”
“墨澜,你身上真好闻,是一股能把人粉身碎骨的味道。”花乾仰着头说道。
墨澜手中多了盏琉璃灯,其中的绿龙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