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安安的手放在掌心揉捏,花源笑道:“肯定啊,只要不再弄丢孩子,这个小姑娘以后肯定不会与曹旭有交集,除非这女孩儿以后下乡到那个大队,这就没办法了。”
安安撇了撇嘴,“我估计这女孩儿逃不开男女主家,剧情还会修复。”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么。
“按以往看的小说内容,剧情偏离轨道后世界意识会想办法修复剧情,这个女孩儿以后说不好真会下乡到那个大队,再次与曹旭有交集,毕竟熊家对以后男女主的事业有帮助,这么好的帮手,世界意识不会放过的。”
安安说完后花源紧跟着点头,手却摸上了安安的腰,“你说的对,咱不管他们了,事情办了,咱们该做的也做了,以后这个小姑娘会怎么样都与咱们无关,如果她是必死的结局,咱们也没办法,咱们自己活着都艰难呢,哪有能力管别人死活。
乖,别说了,让老公亲亲。”
话落,花源的嘴唇强硬地印在了安安的唇上,两人顺势便滚到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两人很早醒来,先在空间里锻炼了一个小时,这才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出去。
到了楼下叶梅花已经起来了,正在做早饭,在叶梅花的注视下两人又洗了遍脸,刷好牙后饭菜已经端上桌了。
“玉米面大饼子,大碴粥,炒土豆丝,早上我又切了酸菜,中午炖酸菜吃,就是没肉,我让你大嫂多放点粉。”
安安咬了口大饼子点点头,“这就不错了,现在谁家还能吃上干的,稀的都喝不饱。”
虽说是干的,但他们家也没吃的怎么太饱,玉米面饼子并不大,只有手掌心大小,安安和花源胃口大,根本吃不饱,两人都得上班时找时间地空间再吃一顿。
吃完了饭两人起身离开,刚站起身,叶梅花凑近两人道:“隔壁老韩家今天就搬家了,咱们要不要帮忙?”
安安和花源具是一愣,半天才想起院里还有一个老韩家。
没办法,整个院子十几户人家,只有韩家好像不是这个院的人,存在感太低,要是没啥大事儿都想不起他们家来。
安安摆了摆手,“不用,咱们家和他们家不熟,以后见面也难,您要看见了就问一嘴,帮拿个轻便的包啥的也行,但不能太累,太重太大的物件别沾手。”
叶梅花点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咋办了,我就怕办砸了对你们以后不好。”
安安笑着安抚道:“妈你不用多想,你以后也要在这个院住着呢,想咋处就咋处,性子好的能处到一起的你就多走动走动,不好的,你觉得烦的,咱就离远点,总不能因为怕别人不高兴就委屈自己。
记住了,这世上谁也没有你自己重要,自己活的开心才最重要的。”
叶梅花笑着点头,赞同道:“还是安安说的在理,我知道了,你们放心上班吧,家里有我和你大嫂二嫂呢。”
安安又看了花大嫂花二嫂一眼,两人对她笑了笑,摆手让她赶紧走。
到了厂子,还没等安安提起前些日子拐的事儿,就听吴科长神神密密地凑近几人道:“我跟你们说,前几天那伙拐子不是抓到了么,其中有一户人家是京市的,那孩子刚出生就让人给抱走了,这里面有不少事儿呢。”
安安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连忙给吴科长倒了杯水,“吴科长,说说呗,到底咋回事儿?那孩子生下来后身边就没人看着?咋还让人给抱走了呢?”
吴科长瞅了瞅四周,小声道:“听说是让他们家保姆给抱走的,那保姆是孩子那家政敌的暗线,现在正在查那户人家呢。
上面怀疑那家是敌特,这事儿可不小,你们出去别乱说,我也是怕你们知道点啥小道消息,不知道轻重漏出去,不然我才不会说呢。
这事儿哪里说哪里了,出了这门我可不认。”
吴科长特意看了眼安安。
安安秒懂,立马点头,“吴科长放心,我们都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哪能把你装进去。”
其他人也跟着表态,表示不会出去乱说。
吴科长对几人还是放心的,别看几人没事儿时老在一起八卦,但涉及到她们科里人的利益时却从不会多嘴,反而嘴很严,还会帮着遮掩。
此事过后没几天,安安就听说京市有人被抓了,安安赶紧和家里联系,问过了安愿,得知家里一切平安,这才放下心。
日子就这样慢不经心地过的,韩家搬家后很快又搬来一家,新搬来的邻居是厂里新招来的负责缝纫机维修的老师傅,姓邵。
老爷子今年也有五十多了,比冯有粮大点,比关兴又小两岁,邵老爷子很随和,人也健谈,带着一个儿子一家三口特意拿着糖送到院里每一家,意外地,邵老爷子和关兴、冯有粮相处也就那么回事儿,反倒是与花庆相处的十分好,两人谈的很投机。
自邵老爷子和花庆聊过天儿,邵老爷子每天晚上下班吃过饭总要叫花庆过去喝茶,花庆也不空手,两三次总得带点茶叶过去,一来二去邵老爷子就知道花家的三儿媳妇安安娘家在京市,还是大官。
邵老爷子就算知道了也没外传,就连儿子儿媳妇都没说,顺带提一嘴,他儿媳妇还是服装三车间的一个小组长。
很快过了年,因为家家户户过的都不容易,临过年前街道和厂里下发通知,供应粮再次减少,这个年过的就没滋没味的,别说肉了,就是年夜饭都是多加两个素菜糊弄过去的。
至于说包饺子,也包了,过年哪能不包饺子,但纯白面的饺子是不可能的,白面少,玉米面多,有的还包的高梁米面和玉米面两掺的。
安安很纳闷,玉米面松散,和高梁米面能包到一起吗?饺子皮不漏吗?
别人家吃的不好,花家也敢弄的太好,就算花明和花亮因为立功进了城,又在年前分了肉回来,叶梅花也没敢做,全都扔到三楼走廊窗外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