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阮承安的回答,阮思纭也安心了不少。
没关系,谁妨碍到她家人了,她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晚上吃饭果然是没有彭典兰和黄秀欣的,连两个小孩子也知道他们表姐相亲去了。
“思思,今天徽徽打了电话,问问你要不要去她那儿住,你怎么想的?”阮承山看向阮思纭。
阮思纭惊讶,“徽徽姐想我啦?”
他们这么心有灵犀的吗?
阮承山笑了下:“应该是,她之前老说爸妈没给她生个妹妹,你来的那段时间,她可开心了。”
阮思纭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她一下子就开心起来,“真的?我也想徽徽姐了。”
阮承山:“行,我明天和她说,到时候让她来接你。”
阮思纭点点头:“好啊!”
要是她和阮思徽两个人住的话,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该有多快乐,嘿嘿。
阮承山笑了一下,为他的妹子,喜欢的小妹也喜欢她,不错。
“等你回去了,记得有空多来看看哥哥。”阮承安的大手就落在阮思纭的头顶上。
阮思纭拖长声音:“知道啦~”
第二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阮思纭就见到了阮思徽。
彭典兰还在说呢,“怎么不多留一段时间,徽徽你也一起留下呗。”
阮思徽笑道:“我还要上班呢,我带思思去,也是想让思思先跟着学一学,思思的文字功底挺不错的。”
阮承安:“我妹这么厉害?”
看来他还是小看自己的妹子了。
阮思徽:“当然,不然我也不至于一下子打电话让哥哥问问思思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了。”
彭典兰惊叹:“了不得了,我们家出了两个笔杆子文化人,可真厉害。”
她有点文化,以前是上的卫校,所以才进了医院,没想到两个妹妹都能吃笔杆子的工作,那是真正坐办公室的工作,可太厉害了。
阮思徽笑了笑,“嫂子谦虚了不是,嫂子当年才厉害。”
一边说着,一边和阮思纭兄妹俩科普彭典兰当年的事迹。
确实是厉害的,家里就她一个人从小地方走出来了,有了优秀的工作,遇到了好丈夫,好婆家。
妥妥的人生赢家。
阮思纭听得都要竖起大拇指了。
这人生真的很顺畅啊,这么厉害的人生最后被外甥女拖累,那还真的是令人唏嘘。
“你们年轻人越有本事越好,我就喜欢看你们都有本事。”彭典兰的目光在阮家三个年轻人的身上一一划过。
阮家都是些优秀的孩子,真是让人羡慕的家庭。
黄秀欣也在看对面坐在一起的三个人,确实很优秀。
阮思徽没有开夜路的习惯,当然大家也不会让她去开夜路,所以她今晚就和阮思纭一起睡了。
“还是大哥家里凉快,我那儿比这边热呢。”阮思徽穿着短袖短裤坐在床上。
阮思纭盘腿坐着,“热你还喊我回去?”
阮思徽笑了:“那怎么办,你忍心让姐姐天天过来吗?”
“二哥身子怎么样了?”阮思纭转移话题。
阮思徽笑着点点她,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转移话题。
还是纵容小妹了:“挺好的,已经去上班了,我看他谨慎了不少,以前还说走走路锻炼身体呢,现在都骑车去上班了。”
阮思纭:“让二哥有时间练练呗,他看着比我还没劲儿。”
“二哥是文化人,他可不乐意干这些,以前我就劝过他,没什么用。”阮思徽道。
阮思纭:“姐,你劝的方式不对,你应该让嫂子去和二哥说。”
阮思徽随意地点点头:“对了,嫂子那个外甥女是什么情况啊?我看着怎么不怎么说话呢?”
这也太腼腆了,她一来就看见了,还想说两句拉近关系呢,结果这姑娘就点点头,话也不怎么说。
阮思纭来了兴致,拉着阮思徽就开始说,当然主要说的还是段继开这个人。
两人分析着她们都不认识的人,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看肯定是被摆了一道,我都好几年没听说这种了,以前都是村里的姑娘想嫁给下乡的知青,或者下乡的知青想嫁给村里比较好的男同志,这估计是瞄准了人,结果这个团长不知道,就翻船了。”阮思徽道。
她比阮思纭大好几岁,自从下乡政策出来了,她见过的听过的事儿可多了,一听就觉得有猫腻。
阮思纭张张嘴,不知道怎么说,这事儿吧,虽然结果和她姐说的不一样,但是过程还真大差不差。
不过还是有一点点不一样的,这个女主是个漂亮知青重生的,上辈子就是被人做局,救下落水的她,强行结婚了,结果那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人前装得很好,人后冷暴力 家暴,最后她凄惨地死了。
死了才知道这男人喜欢她闺蜜,但是她闺蜜喜欢上一个喜欢她的男知青,所以才让这个男人去救她。
简单来说,就是 A男喜欢闺蜜,闺蜜喜欢 b男,b男喜欢她,然后闺蜜让 A男救她,甚至连她落水也是闺蜜设计的。
而这辈子,她重生在落水的时候,惊慌一瞬间她要自救,但没想到被段继开救了。
阮思纭:“……”
爱情实在是猝不及防,她遇到的女主还真是越来越多样了呢。
阮思徽伸手在阮思纭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阮思纭回神:“是是是,你说的有道理,你见识渊博,是不是以前见过这样的人?”
阮思徽促狭地笑了一下,“我身边就有这样的人,你想见见吗?”
阮思纭来了精神:“姐,你身边就有?”
这么精彩?
阮思徽:“毕竟咱们出版社和报社的关系还挺好的,靠的也近,经常能听到各种离奇的事情。”
阮思纭眼睛都亮了,要进要进!这是什么神仙单位啊!是她的梦想情司!
那双眼睛实在是太明亮,阮思徽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有空带你去。”
阮思纭乐呵呵地扭着身子,“姐,你们这么多有趣的事儿,上班一定不无聊吧。”
阮思徽:“那是,前阵子刚发生了一件事儿,说是大院儿的一个人家,孩子抱错了,现在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