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想到一起去了,眼下韦贵妃被打入天牢,和郑家这件事被发现,江观棋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正想着,江观棋就过来了。
江观棋的动作很快,他走到两人面前。
“同我走一趟吧,韦大人,韦公子。”
韦璋看着江观棋,虽然也有想到这件事可能还是瞒不过江观棋,只是居然这么快。
朱崇岳如今都还没到京师这边,在路上还不清楚怎么样了,韦璋捏紧了拳头。
上了这条船想再下去,的确没有那么容易。
弓兵上前带着两人离开,看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韦家父子俩也不好做什么抵抗。
人都被江观棋抓到了,他们现在只能保持沉默,等待最后的机会。
不过江观棋还是比较了解他们的。
把人带到刑部之后,这父子俩的态度如出一辙。
“你们是觉得不说就能蒙混过去了?”
江观棋觉得他们俩未免有点太过天真了。
韦父看向江观棋。
“贵妃娘娘在宫里,也不过是被打入天牢,江大人,我知道你手里握着不少东西,但这件事若是皇上不说什么,我们暂时倒也没什么事,还是皇上的身体要紧。”
听到这话,江观棋笑了一声。
“看来你们真的是觉得万无一失了,皇上昏迷,锦宁侯失踪,这一桩桩一件件,你们认为只要齐王来了这里,就不会有差错,是吧?”
韦璋的确是这么想的,但现在被江观棋这样说出来,心里头自然有点不痛快。
两人都不言语了,江观棋也不告诉他们景佑帝已经苏醒,至于锦宁侯的事情,现下有了苗头也可以仔细查查。
锦宁侯的能力,江观棋还是很信任的,所以他对于这件事并不着急。
看到江观棋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其实韦璋也有些拿捏不准。
难不成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们现在也没办法知道宫里的事情,只清楚那些药材一直往宫里送,也没传出景佑帝苏醒的消息。
而锦宁侯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都已经这样了,莫非这其中还有蹊跷吗?
只是韦璋也不能问,他一问就露了怯,这件事反倒不好了。
江观棋不说,就算这两人被抓起来,他也不能把那些事情透露出去,不然对景佑帝和锦宁侯总归是不好的。
贾文琢看着他们:“你打算如何处置?”
韦家的事情肯定是要说给景佑帝听的,所以一时半会儿要处决,还真不好说。
最重要的是,朱崇岳要来了。
江观棋抬起头,外面的事情他基本上已经处理干净了,他看向韦父和韦璋。
“我带他们进宫。”
这两人现在也就是跟韦贵妃一个下场,虽不做处置,但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贾文琢想了想,这样的确也可以。
江观棋起身,外面收到消息等候的锦衣卫也在这时候出现。
“带他们走吧。”
江观棋同贾文琢说:“外面的事情不必担心,都已经安排好了,只不过郑家这些人,还得贾大人多关照一下。”
贾文琢点了点头:“我知道。”
江观棋回到皇宫,景佑帝已经听说了那些事情,他没露面,让太子过去。
韦璋看来见自己的只有朱崇海,再加上宫里也没有景佑帝的消息。
那毒应该早就发作了,莫非是这些人在隐瞒实情?
韦璋心思不少,但是在朱崇海面前,他也不敢表现出来什么。
朱崇海看着他们两个,韦家闹出来的事情不小,而且帮着朱崇岳去做那些事情。
他心中对于韦家自然是失望的。
当初韦贵妃入宫尚未出现这样的事情,有了皇子,日子长了,心思也就变了,韦家也是这样。
江观棋说着他们与郑家的事情,朱崇海坐在高位。
“郑家居然也参与其中。”
这也是让朱崇海意外的一点。
郑佑卿素日里看着公正严明,却也是个有私心的。
虽然早在他们来之前朱崇海就知道了,但真的看到那些证据,心里又是另一种滋味。
韦父安静了许多,他也知道这世界再说这些话已经没用了,他们都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韦家与朱崇岳息息相关,其实抓了他们也没什么用。
朱崇岳就算知道他们被抓,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先将他们带入天牢分别关押起来。”
比起这对父子,那姐妹俩还算拎得清了,起码给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人被带走,这里只剩下朱崇海和江观棋。
“父皇说了,这些人等事情结束之后再做处置,这次的事情,也多亏你了。”
不得不说,景佑帝安排江观棋这件事也是很不错,也是把事情都查清楚了。
谁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现在也都是一清二楚。
江观棋只说是本分,朱崇海笑了一下。
“以前父皇就跟我说,你这个人很好,如今我才知道父皇为什么这么说。”
对于父皇看中的人,朱崇海以前对待他们的态度并无什么区别,再加上江观棋并不参与这些事情,他只忠于皇上。
而现在,朱崇海也理解了景佑帝。
江观棋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臣能有今日,也是要多谢皇上栽培。”
他其实做了许多在旁人看来不太好的事情,但景佑帝每一次都会包容他。
做错了事会教训他,做对了也会赞赏。
这也是江观棋一直老实本分,在大理寺办案的原因。
朱崇海看着他,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江观棋有些不确定地问:“锦宁侯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朱崇海这次答得笃定:“你放心,锦宁侯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话,江观棋才是真的安心了。
“臣明白了。”
他从这边走出去,眼下事情也算是有个了结,只要等外面的消息就好。
程方好在徐皇后这边,和林予棠在一处。
徐皇后这几日休息好了,看着有精神了一些。
她看着陪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
“这段时间都闷坏了吧?”
在皇宫里有着不少规矩,林予棠是太子妃,她可能是习惯了,不过程方好到底是不常来。
林予棠看向程方好:“我还好,不过程大人看着安静了很多。”
程方好腼腆地笑了笑,她的确是觉得闷,但也知道这时候出去也不好。
“事态不一样,留在这里反倒是好的。”
三人正说着话,苏德喜在外求见,徐皇后就让他进来了。
苏德喜一来,就告诉她们:“齐王马上要到京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