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喜欢死苏念鸢这模样了,蹲下来抱着苏念鸢就亲了了好几口。
“哎呀,我咋就没生个闺女呢。”
刘念回头嫌弃地瞪了阎燃一眼:“都怪你没用。”
阎燃:......
他真委屈啊!
苏建成笑着上前:“好啦好啦,阎镖头你也很帅气,走走走里面坐里面坐!”
阎燃叹气:“苏大哥,还是你对我好啊!”
刘念上前掐了一把阎燃的腰,疼得阎燃嗷呜直叫,看着夫妻两的背影,苏念鸢很是满意。
如今,顺河镖局早已没有从前的落败景象,从两年前开始,顺河镖局就朝着定南府外扩张,顺河速运更是被大众所接纳喜爱。
当然,也有不少镖局学着模仿,刘念那个时候还有些苦恼,来询问苏念鸢的意见。
苏念鸢给出的意见很直接:顺河速运若想拥有绝对的独立性,完全可以吸纳更多的镖局。
比如这个名叫晨安的镖局,他们对府城熟悉,可速运的运转流程并不清楚,不如合作。
晨安若是愿意加入顺河速运,签订合同,那么大家互惠互赢。
这件事,给了刘念很大的启发。
刘念亲自去了趟晨安镖局,一周后带回了好消息。
总的来说,刘念是个实打实的女强人,而阎燃成了她的专属镖头。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一道婴儿啼哭,苏念鸢回过神。
吴文娟抱着一个襁褓走了下来,身后的林文彬抱着一个木盒子,显然是给她的礼物。
“文娟婶婶,小宝怎么又哭了?”
吴文娟在林文彬上任知府的第二年初与他成亲,年中便查出有了身孕,于今年年初生下了一个女儿。
取名林秀庐,小名就叫小宝。
吴文娟微微弯腰,让苏念鸢能够看到小宝。
本来还哇哇大哭的小宝,在看到苏念鸢时,咧嘴笑了,露出粉嫩的牙床,看着就可爱。
“咯咯咯!”
小家伙挥舞着小手,还想要苏念鸢抱抱呢。
吴文娟无奈又宠溺:“看来小宝最喜欢的还是你呀,小宝一看到她爹就哭。”
林文彬也很委屈:“哎,都怪我当时没刮胡子就亲了口小宝。”
胡渣扎了小宝,从那之后小宝就开始记仇了。
苏念鸢瞪了眼林文彬:“林叔叔,你这样,下个月怎么去京城领赏哦。”
一点也不稳重。
林文彬嘿嘿一笑,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苏念鸢:“这不还有小村长你陪我一起嘛。”
“这是我和娟儿给你准备的礼物。”
苏念鸢让曲虎收下,示意三人先往里面去。
她等的人,还没来呢。
又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挂着府学牌子的马车缓缓驶来,苏念鸢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冲马车挥手,立刻喊道:“沈一哥哥!”
马车车帘被掀开,15岁的沈嘉屿冲她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不等马车停下,沈嘉屿就迫不及待下了马车。
牵起苏念鸢的手就往里走。
沈嘉屿变化很大,三年的学习与成长,不仅身高到了175,容貌更是张开了不少,眉眼冷冽,只有在看到苏念鸢时会变成温柔。
被忽略的季衡孟:......
马车里的裴明远和袁水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这两人。
啧。
“沈一哥哥,你可算是来了。”
“阿鸢的生辰,我怎么会错过?”
沈嘉屿温柔地看着苏念鸢,他十五岁了,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在府城学习,也学到学问外的知识。
他喜欢阿鸢,是男女间的喜欢。
不过有一件事情沈嘉屿依旧不认同,同窗师兄们总说,男子入赘上不得台面。
他却不这么认为。
在定南府的这三年,他看到了许多比男子还要厉害的女子,比如刘念,比如苏念鸢。
男人没本事就没本事,依靠有本事的女人没问题啊。
面子,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他用沈一的身份,参加了院试,成了今年的秀才。
而乡试在今年八月,他得回京城了。
想到父皇给他写的信,想到今年还未曾收到母后的消息,沈嘉屿牵着苏念鸢的手紧了紧。
明明皇宫才是他出生和长大的地方,可对于回去,他打心底里排斥。
定南府才像是他的家。
苏念鸢看了眼沈嘉屿,心中了然。
苏建成起身迎接裴明远,等人都坐下后,苏建成笑着举杯:“今日是阿鸢八岁的生辰,邀请来的都是阿鸢最好的朋友!”
“大家今晚,不醉不归!”
“好!”
黑龙会,执法队,一个院子整整坐了七八桌,热热闹闹的。
沈嘉屿第一次喝酒,只一杯他就满脸潮红,眼神都有些飘忽了。
苏念鸢好笑:“沈一哥哥,你这是一杯倒啊。”
沈嘉屿冲她嘿嘿一笑,可下一秒,他眼眶就红了。
漂亮的脸委屈巴巴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苏念鸢手足无措:“哎呀,你怎么哭了啊?”
正在和罗蒙他们划拳喝酒的季衡孟浑身一哆嗦,一回头就看到他们太子殿下眼泪汪汪的模样。
季衡孟和罗蒙对视。
季衡孟:要不,管管?
罗蒙:你去管,我不去。
季衡孟:我不敢啊!
罗蒙:那我就敢了?
季衡孟:算了,还是喝酒吧。
罗蒙:你说得对。
以他们对太子殿下的了解,太子殿下会喝醉?不会。
所以,此刻的太子殿下,纯粹就是装的。
也就苏小姐会相信了。
苏念鸢还真信了,因为她并不知道沈嘉屿的酒量如何,在现代,未成年是不让喝酒的。
苏念鸢冲苏建成道:“爹,我带沈一哥哥去休息。”
苏建成正在和林文彬说去京城领赏的事情呢,闻言应了声:“好(?˙?˙)?”
转头又热聊了起来。
去京城啊,那真是给他苏家涨脸!
‘喝醉’后的沈一很乖,被苏念鸢牵着来到了房间,乖乖坐在那,看着苏念鸢给他倒水。
喝了温水,苏念鸢关切询问:“好些了吗?以后你还是不要喝酒了。”
“嘻嘻。”
沈嘉屿笑了笑,他看着苏念鸢,忽然问道:“阿鸢,你想不想知道我的身份?”
三年了,很多次沈嘉屿都想坦白。
但是他担心,苏念鸢在知道他身份后,会远离他。
他不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