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以为去了庄子就能避开他们,没有想到她也就清闲了两天,沈母就找上门来了。
“母亲,你要是想让我不告沈瑶夕,你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沈清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现在她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也活不了多久,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呵呵……
真是可笑!
“你们可真可笑,她想杀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问问她,是否要放过我了。”
沈母激动地反驳,“那还不是你要纠缠世子。”
沈清棠无语了!
她嗤笑了一声,“我会去纠缠一个背叛我的人,我不要正妻之位,我舔着脸去做妾。”
“有什么不可能,你之前可非他不嫁。”沈母反驳道。
沈清棠不想多费口舌,“你也知道是之前,难道我就不能再心悦别人吗?现在我夫君的身体快要康复了,到时候他就有了实权,再建功立业,说不定还能给我挣一个诰命夫人呢!你觉得我会稀罕一个妾室吗?”
沈母的嘴角抖了抖,竟然无言以对。
可过了片刻,她又恢复了傲慢的样子。
“就算你没有纠缠世子,那你告瑶夕,你不要银子,那你要什么?”
呵呵……
他们夫妻俩都是一副德行。
“我什么也不要!我就是要告沈瑶夕。”
她不愿意再说什么。
“林管事,送客。”
“沈清棠,有你这么无礼的吗?”
她懒得回答。
沈母见目的没有达到,哪里肯离开,还想冲了上来。
“清棠,我们跟瑶夕划清界限,以后沈府就只有你一个嫡小姐。”
呵呵……
谁还会稀罕什么嫡小姐。
“嫡小姐?你们自己留着吧。”
沈清棠转身前,吩咐道:“林管事,沈夫人不愿意离开,你们就把她赶出去,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
“沈清棠,哪有你这么对待亲娘的!”
亲娘?
这样的亲娘,她不想要!
“要不是我们大雍朝不能随便断亲,我早就和你们断了。”
眼不见为净,她跨入了走廊,没有再理会沈母的叫嚣。
等林管事把沈母赶走后,她特意吩咐了林管事。
“林管事,以后我娘家人过来找我,你们统统不要让他们进来。”
“是,夫人。”
【沈家人真的很讨厌!】
【清棠宝宝一定要清醒,这种亲人不要也罢了。】
【只可惜不能随便断亲!】
【只要想到身上流的是他们的血脉,想想就觉得难受。】
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清棠每一天都很惬意。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跟着佃户们一起去药园,打理草药。
现在他们已经开荒了十亩地,而且黄芩已经发芽了。
沈清棠看着这些特别有成就感。
下午,她带着庄子上的人一起照料花苗,现在玫瑰花已经培育出来了。
有时候,她和谢言澈去军器监看看他们制作地雷。
现在地雷已经批量生产了,工匠们熟练得很,她只需要抽检几批,在验收簿上签个字就行。
如果时间允许,她就让谢言澈教她骑马。
现在她都已经熟练上马和下马,还很好地控制住缰绳了。
晚上,她给谢言澈烧药浴的药材,熬药,针灸。
谢言澈现在的脚已经不疼了,而且还能轻松走十来丈。
他再练习一阵子,大概可以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今天他们从军器监出来,时间还早,她决定去马场。
“今天学什么?”沈清棠问。
“今天学自己骑。”谢言澈把缰绳递给她,“我在旁边跟着,你不用怕。”
沈清棠接过缰绳深吸一口气,踩住马镫翻身上马。
马打了个响鼻,她紧张得攥紧了缰绳。
谢言澈也上了马跟在她旁边,不远不近。
“放松,缰绳不要太紧。”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清棠试着放松,马迈开步子慢慢往前走。她不敢太快,走得很慢,谢言澈就跟在她旁边。
走了一圈又一圈,她渐渐放松下来,敢抬头看远处的晚霞了。
两个人在马场上走了几圈,天色渐渐暗了。
“夫人,我们回去吧。”
沈清棠点点头,“好!”
谢言澈翻身下马,伸出手扶她下来。
沈清棠却没有伸出手,而是说道,“我想慢慢骑回去。”
谢言澈不由地皱眉,“你刚刚学会骑,万一……”
沈清棠摇摇头,“我慢慢骑就行了。”
“好,我和你并排。”
沈清棠没有反驳,“那出发吧。”
他们俩并排骑了一会儿。
沈清棠不敢想象以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日子。
她希望这段路可以慢一点。
再过两天就是秋猎了。
明天她就要带着葡萄酒回去见见长公主,顺便让长公主掌掌眼,要是可行的话,这酒说不定能在行宫亮眼。
至于客栈,她也该回去看看进度。
玉容坊的情况很稳定,他们的第二家门店已经在筹备当中,等她回去,她就可以把店铺开起来,这一次,她不能用谢言澈的铺子。
“清棠,你想什么?”
沈清棠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她才猛地回神了过来。
“我在想秋猎的事情。”
秋猎?
谢言澈的心头一咯噔。
秋猎结束,他们俩三月之约也到期了。
沈清棠会跟他提和离吗?
他不想和离。
等秋猎结束,他就提前说。
“秋猎的话,你不用弯弓射箭,你可以不用去打猎,你可以等我回来,到时候我打几只兔子。”
“兔子不行?”
“为什么?”
沈清棠白了谢言澈一眼,“难道你不觉得兔子很可爱吗?”
“那鹿?”
“鹿就算了。”
“野猪?”
沈清棠摇摇头,“野猪肉不好吃。”
她只是不想谢言澈出去打猎,毕竟他的脚还没有完全康复。
“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也不想吃。”
沈清棠咧嘴一笑,“我……你的脚还没有好利索,你还是不去打猎是最好的。”
“好,我听你的,这一次我就不去打猎。”
沈清棠听闻,眼底闪过了一丝的不可置信。
“你同意了?”
“当然了,我这不是听夫人的话吗?”谢言澈扬起了嘴角说道。
忽然间,沈清棠觉得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