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力量大。
还没到祭祖的时辰，便已经做好了一切。
休息之时，虞蔓儿想起一件事：“怀瑾，你们过年不祭祖么？”
东方怀瑾道：“今年是凌霄操办。”
而东方凌霄云淡风轻道：“礼部尚书被我砍了。祭祖的事，上元节再办。”
东方怀瑾微顿，问：“第二个也死了？”
“谁让他跟我说什么祖宗礼法不可废？我先废了他。”
听着他俩的对话，虞蔓儿只是哄着怀里的娃。
瞧着白胖许多的虞思宁，东方凌霄微勾着唇角道：“难得大将军没来惹人生厌。”
虞蔓儿：“……你也不用这么说吧？”
若是没有殷闻璋帮忙，她也没那么顺利赚到积分，兑换解毒药治好东方怀瑾。
察觉到虞蔓儿的态度，东方凌霄有些困惑，“蔓儿，你怎地帮他说话？”
见所有人看过来，虞蔓儿无奈道：“有大将军帮忙，我才买到的解毒药。”
东方凌霄更不解，“他不就是抓获了一批人贩子？”
“……总之，大将军帮了很大的忙，你别在背后编排他。”
东方凌霄倒也听话，“好。”
他想着，要是殷闻璋知道自己帮忙救了东方怀瑾，估计得被气个半死。
没过多久，殷闻璋便过来，说是请虞蔓儿带着孩子去大将军府吃年夜饭。
虞蔓儿道：“我想初一再去拜年。明年过年，我会带孩子去吃年夜饭，这样交替过年。”
来的时候，殷闻璋就想着虞蔓儿估计不会跟他走，倒也没太失落。
之所以过来，是因为想确认一下。
看到坐在轮椅上、一头银发却精神不错的东方怀瑾，殷闻璋微微蹙眉。
这看起来似乎不太像是将死之人……
东方怀瑾从容面对他的目光，“大将军近来可好？”
殷闻璋淡道：“还行。”
若能听到东方怀瑾的死讯，那便过得更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
看完孩子，走的时候，殷闻璋听到东方凌霄在问：“蔓儿，待会能不能给我一个鸡腿？”
虞蔓儿：“祭拜完了才能给你。”
寒风凛冽。
坐上马车后，殷闻璋在想，当初若他能再让人回来多找找，是否也能拥有这样的幸福？
摆好供品，虞蔓儿想的是现代早已去世的父母，还有原主和原主的母亲。
无论这个跟她同名同姓、还长相极为相似的人，是不是异世的她，都不该被彻底遗忘。
至少，她要记得自己的来时路。
一群人面面相觑，连个牌位也没有，也不知道虞蔓儿在拜什么、给谁烧纸钱。
东方怀瑾没问，也点了香插在旁边，一起跪着烧纸钱。
东方凌霄跟着照做。
其他人也一起。
东方静婉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为了融入其中，她也跟着拜拜。
等虞蔓儿从思绪中醒来，一回头，一整个大无语。
“你们干嘛？”
“拜拜？”
东方静婉说完，往桌上一看，“这没有牌位，也没信物，你们拜什么呢？”
虞蔓儿：“……我娘的牌位不在这边。”
闻言，东方怀瑾轻轻握住她的手，“请钦天监的人挑个好日子，将娘接过来。”
“好。”
她能穿越了，说不定烧的纸钱真能被收到。
到了厨房，虞蔓儿用一个大鸡腿诱惑东方凌霄去放鞭炮，其他人先把别的菜端上桌。
剁完鸡鸭，十一和十四端着大盘子去花厅。
一群人分成两大桌吃饭。
东方静婉让紫鸢摆上一坛酒，“一人一杯。”
虞蔓儿先举手，“姑姑，我要给孩子喂奶，喝不了。”
“啧，生个孩子真麻烦，喝不了酒、吃不了辣。”
东方静婉说着，自己干了一杯。
东方凌霄将酒杯递过去，“姑姑，我可没说不喝，你别把好酒喝完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虞蔓儿看了眼，也不知是什么酒，竟然是绿色的。
还绿的那么纯粹。
晚上要守岁，大喝特喝的人也不多，就东方静婉和东方凌霄。
虞蔓儿总觉得东方静婉有心事，却又不好问。
回房之时，石桂花喊住了虞蔓儿。
“蔓儿，明日我想回去看看孩子。”
看石桂花忐忑不安的样子，虞蔓儿笑了笑，“明天给你和桃桃放假。”
石桂花感激道：“谢谢蔓儿。”
“小事。”
虞蔓儿能理解石桂花，渣男再渣，孩子却是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久没见到，说不想念是假的。
刚回到房间，东方静婉便来敲门，把东方怀瑾叫走，说是有事跟他商量。
然而，这俩刚走没一会，便有人敲了敲窗户。
虞蔓儿正逗女儿玩呢，被吓了一跳，“谁啊？”
东方凌霄的声音传来：“蔓儿，开门，我是我哥。”
虞蔓儿：“……”
这要不要听一下自己在说些什么醉话？
没得到回应，东方凌霄直接开始撞窗户。
“哎！别动！”
打算撞第二下的东方凌霄，乖乖停了下来。
虞蔓儿将女儿放床上，又爬到木塌上，打开窗户，“你……”
才说了一个字，东方凌霄便从外边一头栽了进来，压在虞蔓儿身上。
“凌霄！”
虞蔓儿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用力推着，却推不开。
东方凌霄在她颈间拱了拱，“蔓儿，我头好疼。”
“你先下去，我让人给你煮解酒汤。”
虞蔓儿实在推不动一个烂醉如泥的人。
东方凌霄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十分委屈，“蔓儿，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
水珠滴落在颈间，虞蔓儿推他的动作蓦地一顿，记起了那个在山林间自称狐仙的人。
其实，虞蔓儿一直没敢去回忆带着孩子逃进深山老林的事，自然也就淡忘了东方凌霄救她的事。
主要是那种绝望太过深刻，大脑自动选择了遗忘。
而虞蔓儿平时也没把东方凌霄跟那个狐仙联系在一起。
所以，当她听到东方凌霄提起这事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愣住。
随后是关于东方凌霄的记忆。
串联起来后，虞蔓儿得出一个有点可怕的事实——
或许，东方凌霄比她想象中更喜欢她？
虞蔓儿正想着，房门被推开。
见到进来的东方怀瑾，虞蔓儿一僵，慌乱的把东方凌霄给推开。
紧接着是咚的一声。
东方凌霄就这么滚了下去。
嗯，头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