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趣事多。
待两人终于聊完了某些话题后,梁令姝正襟危坐,面前的菜碟里已经有一小碟摆得整整齐齐的虾。
梁令姝侧目一笑,“谢谢阿宴。”
沈京澜调侃道,“你家阿宴都来好久了,你才发现啊~”
她充满歉意地看向谈宴洲,“我刚刚就发现了。”梁令姝夹了一块沾了点醋的虾仁放进他的碗里:‘尝尝?’
谈宴洲垂眸盯着红色润泽的虾上面淋了一层醋,内心腹诽,大抵是想让他不要那么爱吃醋?
“嗯,好。”
席间,大家畅所欲言。
时鸢爱聊娱乐圈八卦,她说起梁棠因的娱乐圈前任男友林佑,他现在全平台的活粉骤降,留下的一些粉丝都是当初公司为他买的僵尸粉。
早之前,他身边的那位助理也是为了爱豆进娱乐圈体验生活,梁棠因跟他接触后了解了林佑的为人,才幸免一难。
时鸢感慨,“人啊,永远不知道谁会旺自己。”
梁令姝盛了一碗汤递给她,“对呀,口渴吗?喝点汤润润喉。”
她接过,大快朵颐地吃着。
嘴里念叨着,“你今晚和我一起睡酒店吗?就一晚而已,我们真的好久都不曾在一起睡觉了。”
此话一出。
安静坐着的两位大佬终于受不了,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
梁令姝和时鸢双双目不转睛盯着各自的男人。
谈宴洲给了一个十分牵强的理由,“明天霍砚会带他的未婚妻去山顶道,软软,主持大局。”
‘对哦。我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梁令姝突然提议道,“那你去我们家住,我们家客房很多,让阿姨收拾出两间就好。”
论魔法打败魔法。
“可以吗?阿宴?”梁令姝迫切地看向谈宴洲。
谈宴洲突然想,前几天的某个晚上他才意识到,梁令姝自己每一天都待在这里,她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她也会想要自己的朋友,不过一个晚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们之间会有无数个夜晚。
“好,你开心就好。”
一旁的沈京澜惊讶了,连干两杯。
·
山顶道壹号。
时鸢把行李拖进次卧,而沈京澜睡客房,谈宴洲一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门被悄悄地打开。
谈宴洲侧目,瞬间起身,脸色黑沉沉。
梁令姝趿着拖鞋走进来,从他的身边经过,“我洗个澡就过去。”
随后,急匆匆地进了浴室,反锁。
十几分钟后,她坐在梳妆镜前护肤,全身上下每一处的皮肤都要护理好。
谈宴洲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但是,心已经飞在梁令姝身上了,眼角的余光不停地睨向她。
她今晚穿了一套水粉色的睡裙,袖口上还缠绕着一圈羽毛,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玩cospaly,谈宴洲喉结滚动,不敢说让她留下的话,怕给嫌弃。
终于,梁令姝起身,透过梳妆镜看见里面的谈宴洲,往常这个时间,他们俩已经躺在床上,研究各种姿势了。
“老公,我去鸢鸢的房间了,晚安。”
谈宴洲头都没抬,内心极力控制自己的行为,“我知道了,去吧,晚上别踢被子。”
梁令姝,“我知道了,你也是。”
就在她即将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谈宴洲忽然丢下手中的杂志,连拖鞋都忘穿,三两步跑到她的身后,大掌搂住她细嫩的腰身,下巴贴在她削瘦的肩膀上,满眼委屈。
“你刚刚都没看我。”
梁令姝笑了笑,“我看了呀,你不是在看杂志吗?我以为杂志内页有哪位明星呢。”
“没有。”他的手指摩挲着梁令姝细腕上的羽毛,似有若无地游走,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
梁令姝太了解他,若不制止,她今晚别想走出这扇门。
不行,她和时鸢难得一聚,切不可让男人影响她们姐妹之间的友谊。
“乖,我就今晚跟鸢鸢睡,明天就陪你了,好不好?”
‘亲一下,就放你走,我亲自送你过去。’
梁令姝半信半疑,“当真?没有欺骗?”
“没有。”
她抿着唇点点头。
下一瞬,柔软的身体被禁锢在墙边,迫切的吻撬开她的牙关,品尝着每一寸的美好。
她双手下意识地搂着谈宴洲的脖颈,情急之下,咬了咬他的耳垂。
谈宴洲吃痛地松开她,眼里闪过一丝红,慢慢地,吻变得绵延又漫长,他的手指就像是有魔法一样,一寸寸掀开她的裙子,触碰到里面的小裤,指腹下的手感特别明显,她很少穿这类款式的。
今夜,怎么有些不一样?
梁令姝睁眼,见他依旧痴迷亲吻自己,手掌忽然抬起她的腿,手指勾着她的小裤。
她微喘,理智地推开谈宴洲,“别闹啦,我现在过去,等他们回家后,再补偿好不好?”
谈宴洲趴在她的肩头不断喘着粗重的气息。
“软软说过的话可要做到,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种款式?”
梁令姝不好意思地笑笑,“过年那会儿呀,换个款式换个心情。”
“那以后都要穿。”
她掰开谈宴洲禁锢自己腰侧的手,“知道啦,你不是要送我过去吗?”
谈宴洲牵着她的手往次卧走去,途径客卧,门是虚掩着的,他随意扫了一眼里面,里面空无一人。
“今晚,你的时鸢可能没空理你。”
梁令姝笃定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谈宴洲点头,心情好了起来。
走到次卧门口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轻微的动静。
谈宴洲敲敲门,“京澜,你在里面?”
沈京澜无比配合,“对,我在。”
“那今晚就不打扰你们了。”
“谢谢洲哥。”
谈宴洲转身摊了摊手,无奈道,“你看,我都把你送过来了,你的鸢鸢一句话都没有,说明她也很忙。”
梁令姝不信,自己敲了敲门,“鸢鸢,你开个门。”
里面依旧传来沈京澜的声音,“梁小姐,鸢鸢已经睡下了,你去早点休息吧。”
谈宴洲牵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往屋内走去。
“你慢点呀。”
“我能等,它不能等。”
梁令姝眉心微蹙,他现在说话愈发的外向了。
屋内。
时鸢确实很忙。
她躺在沈京澜的身下,咬着唇瓣,浑身瘫软无力,只能用眼睛瞪着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沈京澜舔了舔她的x,“鸢鸢宝贝,要不要?”
时鸢咬着唇瓣,一双莹润的眼望着他。
他手中的动作又轻佻了一下,哑着嗓子问,“要不要?嗯?”
时鸢没出息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