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姝支起身体,按下隔板按钮。
她轻声吐出两个字,“老、公。”
“不行,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
梁令姝清了清嗓子,凑在他的耳廓处说了句,“老公,老公,老公。”
两人凑得太近,谈宴洲轮廓分明的脸颊微微一偏,微热的唇瓣便吻上了她诱人的唇,一秒后,他松开,又上前吻了吻,几番来回试探。
梁令姝咬住他的唇,惩罚似的松开,“你要做什么?想要又不要的样子,让我很想咬你。”
“软软宝贝,不是已经在咬了吗?”
她推开谈宴洲,义正言辞,“你还没说怎么招待呢?”
谈宴洲一步一步跟她分析,“周末的天气还不错,我们家的后花园可以开小型聚会,我会让人在前一晚把后花园布置好,次日,邀请他们上门就好了。”
“那食物餐点那些要怎么准备?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他刮了刮鼻尖,“了解他们的喜好不难,准备各类厨师上门就行。”
梁令姝醍醐灌顶,“我懂了,明天交给我来办,好不好?我想小试牛刀,在朋友面前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也不怕,那就有进步的空间。”
“软软聪明。”
谈宴洲还想亲吻的时候被梁令姝一把推开,她控诉道,“别闹啊,我们经常在车上,影响不好,动静太大。”
“那等等回家,不许拒绝。”
梁令姝微叹,“你是属牛的吗?我们早上都刚刚做了,你现在又想要,我这块田地现在需要修整一番。”
谈宴洲从喉间闷哼出笑意,“好,现在修整,待会儿回家轻轻耕作。”
“......”
·
时间一晃。
转眼便是周五,谈宴洲派季明和司机开车送梁令姝去机场接人。
途径接机大厅时,梁令姝偶然瞥见一位熟悉的面孔,那人穿着海派旗袍,绛红色的流苏披肩,黑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一枚同色系的一字夹别住侧边的发丝。
她拖着行李,双眼目视前方,没有看见梁令姝,待人走后,站在身侧的季明才缓缓说道,“那是汪小姐汪绮云。”
梁令姝脑子里死去的回忆又复活了,轻声道,“原来是她,我就说看着有些眼熟,原来是故人。”
“汪家现在留下一众叔伯们在努力经营汪家产业,表面依旧顺风顺水,实际上只剩下一个空壳,没有任何支撑点。”
“那汪绮云呢?我记得她当时逃出国了。”
季明坦白,“当时汪生给她定了一门亲事,是沪城孟家,她现在应该是从沪城回来的,大概是跟孟家人看对眼了。”
梁令姝点点头,“那也极好,她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
半个小时后。
时鸢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短裙和过膝靴走出来,贝雷帽下是动人的卷发。
梁令姝见她穿得如此单薄,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侧目问道,“我们港城很热吗?”
季明含笑,“应该是京城太冷了,熟悉了北方寒冷的气候,到港城就觉得炎热了些。”
“姝宝!”
时鸢冲到梁令姝的面前,和她来了个贴面的拥抱,人群里前面的人听到有人喊‘姝宝’,默默转头,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都说港城弹丸之地,不想遇见的人和想遇见的人都会遇见。
果不其然,都遇见了。
“鸢鸢,你不冷吗?”
她摇摇头,“不冷呀,来之前我看天气预报了,说是有18度左右,我这样穿正好。”
梁令姝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季明主动接过行李。
下一秒,沈京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把自己的行李也一并丢给季明,“季特助,麻烦了。”
“不麻烦,沈总。”
沈京澜瞥了眼眼里只有闺蜜、完全没搭理自己的时鸢,真是恨铁不成钢,来之前时鸢发誓,强调自己一定会满眼都是他,可现在呢?留了个背影给他。
季明不解沈京澜的幽怨,他壮着胆问了句,“沈总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他咬着后槽牙,蓦地问道,“你们谈生平日里和梁小姐的关系好吗?”
“好。”
“那梁小姐会因为有朋友忽略谈生吗?”
季明,“没有,我们太太的眼里全是谈生,他们,很相爱。”
沈京澜狐疑地盯着他,他才不信呢。
车内,时鸢坐在梁令姝和沈京澜的中间,她全程侧着身子和梁令姝讨论外面的高楼琼宇。
完全没将沈京澜放在眼里。
等回过头才发现,他正在闭目养神。
时鸢又问,“姝宝,我们今晚去哪里?”
梁令姝把昨晚谈宴洲的安排说了一遍。
“所以,谈生是想让我们玩素的?”
她点头,“看阵仗是的!不过,他说可以清场让我们玩,安全。”
南鸢生无可恋,本以为离开京城能玩一票大的,没想到到了港城还要处处受限制。
晚上。
梁令姝带着二人前往维多利亚港边的海边餐厅用餐。
谈宴洲姗姗来迟,一进包间,就瞧见梁令姝两人在耳语,沈京澜的面前摆着一杯柠檬水,双手环抱在胸前,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们。
他拍了拍沈京澜的肩膀,“怎么了?”
“洲哥,你总算来了,我从下飞机就被晾在这里两个多小时了。”
谈宴洲微勾唇角,“没事,你现在有伴了。”
沈京澜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听到这话,我的内心稍微好点了。”
谈宴洲看向包间门口的经理,“上菜。”
经理连连点头,不一会儿,菜陆陆续续地上桌,他亲自布菜,生怕做错什么。
“谈生,菜已经上齐。”
“行,你先出去,有事会喊。”
“用餐愉快。”
谈宴洲颔首,看向梁令姝,实在无语为什么女生聚在一起能有那么多话可聊。
“软软?”
几秒后。
梁令姝猛地抬眸,弯着唇瓣道,“你下班啦。”
谈宴洲启唇,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她又凑在时鸢面前,“你刚刚说什么,你说那个男明星是双向同吃?”
“是呢。”
沈京澜执起酒杯,和谈宴洲碰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停不下来,刚刚我在机场问季特助,问他梁小姐和闺蜜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忽略你,他回,不会,太太的眼里都是我们谈总。
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看来,季特助说的话也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