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儿背上餐箱离开酒楼。
来到裴式大楼,何秘书觉得今天送餐的人有些眼熟,怀疑开口:
“今天怎么是你来送餐,你新来的?”
林秀儿的心猛的一提,但想到对方也是男性,直接点开了女主光环,才道:
“我同事今天不舒服。”
何秘书感觉脑子一空,心里的怀疑直接消失,示意林秀儿跟上。
才出电梯门,两人就听到一阵暧昧又细碎的声响,毫无预兆。
“池哥…… qing点……嘶……(青)一点~”
男人低沉克制的嗓音紧随其后:
“别乱动,我(青)一点,你忍一下。”
紧接着又是带着哭腔的呜咽。
何秘书:“……”
他站在原地,脚趾尴尬地抠着鞋底,进退两难。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里面的是宋少爷……内心如同峨眉山的猴子疯狂大叫。
他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吗?
就当他没来过!
林秀儿:“……”
哪个贱人,敢截她的胡!!!
林秀儿死死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烂。
里面细碎暧昧的呜咽声还在继续。
她忍无可忍,没等何秘书反应,蹬蹬蹬就跑过去。
屋内的动静骤然骤停。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下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裴池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腕骨。
而他身前,半抱着宋枝枝,男人的手还放在他的腰侧。
宋枝枝额前碎发凌乱,眼尾泛红,鼻尖还挂着浅浅的湿意,她的手腕轻轻抵在裴池的胸膛,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林秀儿瞪大眼睛,又是宋枝枝!
“你们在办公室干什么,砚池,你忘记谁才是你的未婚妻了吗?”
宋枝枝没想到女主又找来了。
【又多了一个身份?外卖员。】
宋枝枝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猛地往裴池怀里缩了缩,脑袋死死埋在他颈窝。
看似害羞,实则看戏。
裴砚池朝着林秀儿,冷声开口:
“谁允许你上来的。”
何秘书一听就糟,人是他放上来的,紧张解释:
“裴总,这位小姐说她是酒楼送餐的外卖员。”
裴砚池看了何秘书一眼,估计又是被那个女主光环影响,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林秀儿见裴砚池这么生气,恨不得杀了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想起以前山菜女主立人设说的某些话,可以在男主心里留下难忘的印象。
她立马理直气壮指着裴砚池道:
“没错,我靠自己的双手打工赚钱,别看不起人,不像某些人,别以为有钱了不起。”
【哈哈哈,对味了对味了,就是这个古早味。】
宋枝枝朝林秀儿飞快闪过一丝得意的挑衅,小脑袋拱了拱裴砚池:
“怎么办,有钱哥,她好像很生气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一声有钱哥,让裴砚池嘴角抽了抽。
但,有钱确实了不起。
他骨节分明的手警告性的捏了捏宋枝枝的腰,抬眼看向林秀儿。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有被打扰后的淡淡冷沉。
林秀儿不甘。
她盯着沙发上亲密依偎的两人宋枝枝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她才是命定的女主,这宋枝枝简直是克她。
一旁的何秘书立马让安保上来。
“快把这个女的,架出去。”
“等一下,我真是来送餐的。”要是能顺便想攻略男主就更好了。
林秀儿左躲右闪,可还是被保安架了起来,只能愤怒蹬腿。
宋枝枝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扯了扯裴砚池的衣角:
“池哥,我肚子饿了。”
”等一下,把订餐留下。”裴砚池语气毫无波澜。
何秘书立马拿过林秀儿送过来的订餐,粮食不能浪费。
林秀儿眼睁睁的看着能跟男主相处的机会,被宋枝枝这个炮灰搅没了。
裴池深邃的眼眸沉沉淡淡,看不清情绪,薄唇轻启:
“放桌上。”
“好。”
何秘书动作利落又规矩地将餐盒一一摆在办公桌上。
宋枝枝觉得还不够刺激,依旧赖在裴池怀里不肯起身,还故意轻声道:
“池哥,我脖子还疼,能不能再帮我?”
何秘书暂时耳聋。
裴池的手顿了顿,但到底没有拒绝。
今天因为半抱着宋枝枝,让他没有被控制心神。
又想着宋枝枝扭到脖子,确实不适合低头吃饭。
他端起一碗汤喂到宋枝枝嘴边。
宋枝枝惊讶,高冷霸总这么乖的吗?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林秀儿的双眼,安保将她架去电梯时,林秀儿那恨恨的眼神差点瞪穿电梯门。
何秘书摆好立马下楼离开,一进电梯才敢大喘气。
太吓人了。
他刚才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让那个送餐的女人上来。
下次他得更警惕才行。
裴总前不久才给他发了一笔奖金,刚好够寸金寸土的港城房子首付。
以后月供可不能因为那个女人丢了,何秘书心有余悸。
……
办公室又只剩两人。
宋枝枝盯着冒热气的肉块,立马闭紧小嘴巴,声音带着控诉:
“池哥,这块肉,太烫了。”
裴砚池垂眸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筷子,微微侧头,薄唇对着肉块轻轻吹了几下,等温度降下来,才送到她唇边。
正喂着,放在一旁的座机响了。
是远在京市的刘芬打来的电话。
宋枝枝伸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母亲关切的声音。
“枝枝,在港城过得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你身子弱,不按时吃饭可不行,还有汤也要经常喝……”
宋枝枝笑着回话:
“妈,我很好……这里还有池哥照顾我呢。”
刘芬在那头顿了顿,语气带着笑意:
“砚池在你旁边吗,妈跟他说说话~”
“好吧。”
宋枝枝应了一声,握着听筒朝裴砚池递过去。
“池哥,我妈妈想跟你说说话。”
裴砚池微微俯身,伸手接过,低沉温和的嗓音传出去:
“阿姨,您好,我是砚池。”
“嗳,是砚池啊。枝枝麻烦你了,她性子懒,年轻不懂事,很多地方考虑不周,你多担待一点……”
“不会,阿枝她很好。”
裴砚池轻声回应,目光还落在宋枝枝脸上。
“你们能好好相处,阿姨我很开心……”刘芬絮絮叨叨在电话那头叮嘱。
裴砚池耐心听着,半点没有不耐烦,时不时轻声应一句。
宋枝枝也不打扰男人跟她妈说话,揪了揪他的衣服,又指了指某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