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看着这一家人的操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樊明这般作死,樊时居然也会同意。
一家人开始挽起袖子干,别的地板比较难拆卸,但是木地板可是很简单的,他们拿着菜刀,水果刀东撬一下,西敲一下,很快就给他们解开一个扣,用点力气很快就拆卸开,正好是整个客厅的正中央,水还没有腐蚀到。
他们从工具房里找出工具箱,拿着锤子扳手就开始敲敲打打。
这一番动静,当然是瞒不过左右邻居,他们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叫嚣,不过谁也没有心思理会。
可并不代表这事就过去,很快就有邻居过来敲门。
樊时知道这些人来干什么,勒令所有人都不要去开门,觉得不开门就什么事都没有。
邻居听着里面的动静,见这一家子都不开门,最后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
还隐约听到,“这一家子什么毛病?大家都在家里,就显得他们能干这样敲敲打打的,想要干什么?”
“算了,反正他们就算是拆家也不干咱们的事,大不了咱们拿耳塞堵起耳朵。”
“可他们这么吵,把我们家的孩子都吵哭了……”
林兰月撇撇嘴,他们这动静可比施工的动静小多了,也不知道在指责什么。
水泥地板虽然坚固,但还是很快就被他们凿出一道小沟,现在就需要找到一个倾泻点。
“要不搞到墙角吧,到时候顺着墙角往下流,也不会伤到人。”林兰月指着墙角的方向,低声说道。
樊时走过去就要动工,却被樊明一把揪到正中间,“爸,也不知道水流有多大,搞到那个角落,还不如搞到这里,正好汇集在这,他们底下也好用容器装着。”
樊明说完,都觉得自己简直太贴心。
樊时说:“你说的有道理,水顺着墙角往下流,底下连个接水的地方都没有,还是我儿子善良。”
樊月看着他们一眼,之前话里话外,还觉得自己心肠恶毒,看来可比不得这两位。
修复难,但是要搞破坏,确实很容易,父子俩一起努力,很快就在木板的中间砸出一个手指大的孔,从这望下去,还能看到底下客厅的现场。
当看到几双眼睛抬头盯着他们,樊明还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各位邻居,中午好啊,吃饭了没有?”
“你个小逼仔,这是在干什么?”楼下的邻居王富强叉着腰,正一脸愤恨地盯着自己的天花板,这可是他花高价格请人设计装修好的房子,现在天花板上多了一个洞口,怎么不叫他窝火?
坏了他的房子,而且还窥探他们家的隐私,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王富强的老娘捂着胸口,气愤地指着天花板,“真是造孽哦,好好的房子就这样被他们毁了,儿子啊,可不能放过他们。”
王富强的两个儿子,此刻已经撸起袖子,“爸,咱们上去找他们算账。”
还是王富强的妻子更加冷静,她看看他们已经在渗水的阳台,再看看那个圆孔的位置,瞬间猜测到楼上想要干什么。
“富强,先别着急,他们这是想要把酸雨引到咱们家,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王家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厚颜无耻之徒?
如果那酸水慢慢地渗透墙板,他们也不能说什么,可是樊家人这样的操作,那是准备跟他们结仇。
“我先拍个视频,发到群里,既然他们不要脸面,那咱们就成全他们。”王富强的大儿子王俊科已经拿起手机操作,“我必须曝光他们。”
“对,我还得找人转发,让人看到这一家人的无耻。”
王富强的老爹老娘这时候已经进了厨房,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这事情你们别管,我们两个老家伙去处理。
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连门都拆了。”
之前他们上去敲门也是因为他们敲敲打打,要知道他们是在做这恶心事,当时说什么都要破门而入,先把人揍一顿再说。
“爸,这事哪要你们动手?”王富强还是孝顺的儿子,看到父母这样,立刻跑过去夺过他们手中的刀,“我现在就报警……”
话刚说完,他就用手拍了一下自己,这时候要是报警有用,楼上也不敢如此大胆。
“行了,这是我们两个老人来处理,就算等这场雨结束,他们愿意去告我们也行,反正我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
这是不给他们家留活路,那他们又何必顾念邻居之情?
王俊科不仅发到外网,还发到他们小区群,看到这一家人的操作,群里一片666
“这是一群老六啊,他们这么做,也不怕被人削。”
“他们怕什么,之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们去敲门,他们都不开,估计是想着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别人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呵呵,这一家人看着文质彬彬,那两个孩子听说还是大学生刚毕业,结果就这素质……”
樊明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林兰月这时候举着手机递到他面前,语气有一些慌张:“儿子啊,你看这是不是咱们楼下?
这上面骂的可难听,说要来找咱们算账。”
“这有什么账可算的,我在自己的客厅敲敲打打,又碍着他们什么了?”
“可是你把他们的楼板打穿,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我给咱们家自己整一点装修,赖着他们家什么事了,还他们家的楼板,这明明是咱们家的地板。”
樊时说:“咱们买了这房子,这里面的一切都是咱们的地盘,想怎么改动,当然是咱们说了算。”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林兰月跟樊月吓得手都紧紧握在一起。
楼下的那一家人,人口可比他们多得多。
“怕什么,看我把他们打发走。”樊时这时候走过去打开门,看着气势汹汹的王家人,还格外有礼貌,“王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王富强捏着手中的擀面杖,“姓樊的,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你在我客厅中间打个孔,是想要干什么?”
“这不是家里遭了灾,我得想办法解决,当时我买这个房子,可是花了高价格的,可不能看着它就这么被毁了,大家相互体谅一下。”樊时从口袋掏出烟,递出去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