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刚刚都运了些什么东西过去?”金元宝看到樊清眼中的嫌弃,连忙补充道,“只要离这院子百米,我都可以扫描到……”
“那肯定是一些物资,还能是什么?”
“不只是物资,那货箱里还藏着好些个人。”金元宝这话立刻让樊清瞬间站直。
“你是说不只是道长和他的几个徒弟……”什么原因要把人藏在货箱里?
“宿主放心,我能查探到那些人没有恶意。”金元宝以为宿主吓到了,很贴心地安抚道,“而且只要你营业了,以后咱们有能量,只要在这餐馆附近,就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你。”
樊清撇了他一眼,以她现在的能力,又有几个人能伤得了自己?
“你能查看到道观那边是什么情况吗?”
金元宝,“不行哦,已经超出范围。”
“那你还真没用,”樊清嫌弃地说道。
“宿主,你要是愿意扣除能量,我还是可以帮你看看。”
“需要多少能量?”樊清声音很冷静。
“100能量……”
“开通一个系统商城,也就100能量,你这是怎么定价的?”樊清看一眼左下角那数字,还真穷。
“那是超出范围的,没有能量,我根本就查看不到。”金元宝觉得自己很委屈,这些人得到系统不是应该欣喜若狂,樊清这个宿主怎么这么冷静?
他现在不过是想忽悠他用些能量,只有把能量耗完了,他才会有动力去重新营业餐馆,它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只是对方不为所动,这不,对方就摇头了,“那算了,反正你也说了,他们对我没有威胁。”
金元宝真想回到几分钟之前,把之前说出去的话给咽回去。
“那宿主自己考虑哦,酸雨马上降临,可要给餐馆加一层防护措施?”
“哦,又需要多少能量?”
“每天一个能量哦……”
樊清,“那还是算了。”
金元宝急了,“这怎么就算了呢?难道你就不怕房子遭受损坏?”
“如果没有记错,你不是已经跟我这餐馆捆绑在一起了?”樊清眼神冷了下来,“你觉得我还需要靠能量来维护吗?”
“……你,你怎么知道?”金元宝蒙了,他这带的是什么宿主,能知道这么多?
“当然是因为我不傻,”樊清之前已经检查过自己的神识,多了一道联系,但是连接并没有那么紧密,樊清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随时都可以切断。
这系统,一开始可是跟整个餐馆捆绑的,这才是它的托身之所。
金元宝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委屈地说道,“我没想骗你的,是我真的需要靠能量来维持。”
“那你以后最好是跟我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把你耗尽……”
“别别别,我以后一定跟你说实话,”金元宝哭着一张脸,他是混得最惨的统……
前辈说只要唬住这些人,那都是他们说了算,也能按照他们的意愿来行事,可这跟他预料的不一样。
看来前辈的话也不能尽信,以后还是老实一点吧。
☆
秀水道观
车一停,乐风道长立刻跳下车,“动作多快一点,赶紧把东西都搬进去。”
几个小道士一打开后备箱,从上面下来六个捆着绷带的汉子,有些纱布上还沁着血。
“你们都站在一旁,别跟着捣乱,”乐风道长看他们还要动手帮忙,连忙呵斥,“到时候伤口再崩坏,我可没有西医的缝制手段,但是我这绣花针可不少……”
几个小道士也把人赶到一旁,“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我们自己来,速度还快一点。”
说着,直接扛起一大袋就往道观跑,几个小道士这样来回奔跑,乐风道长则乐呵呵的给这些伤者各丢了一瓶水,“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等着,看着他们几个小子就行,他们现在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也不错!
你们就别在这里干看着了,闲着无事,可以进去参观一下我这道观。
虽然简陋一点,但是该有的都有了。”
为首的苏砚一个眼神,几个伙伴立刻跟着他进道观,他们并没有照道长所说四处参观,而是开始拆卸包裹,几个塑料皮艇,在他们的抖动下,一个个伸展开。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东西你们打开可是很占地方的。”乐风道长有些头痛,“知道这些东西是你们的,但你们也得考虑一下我这实际情况,我这道观虽然大,但是你们要是全部都拆开,这样摆放,我这可放不下。”
“道长,我们得尽快储存水,”陈子厚左手吊在胳膊上,可是并不影响他右手行动,都不用道长指挥,他自己已经找到水管,并开始注水。
“这个时候会不会来不及?马上要下雨了。”
陈子厚说:“没有关系,就算是下雨,水厂里的水和水管内的水一时也不会受影响,不过这都得提前做好准备,别等到通知就来不及了。”
“你们说的有道理,”乐风道长摸着下巴,“那这些就交给你们来做了,记得不要强求,还是以身体为重,不就是等那几个小时把活干完了,你们来指挥他们干。”
“放心吧,道长,我们很惜命的,”陈子厚乐呵呵地笑道,队长不喜欢说话,他就作为代言人。
而且他们这山看着唬人,其实就是一个皮外伤,否则也不会让他们继续做任务。
苏砚见他已经把这摊子接过去,就又带着另外几个人开拆别的包裹,给他们留的时间不多,得在雨下来之前尽快做好一切防护。
看他们忙碌,乐风道长摸着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干站着,“那你们忙着,我去给你们煮点吃的。”
刚刚扛大木箱进来的小道长安心差点把手中的东西丢出去,连忙哑着声音说道,“师傅,您休息一下,等一下我们来做。”
“那这可是你说的,”乐风道长立刻乐呵呵地答应下来,“别到时候说我这个师傅又躲懒了。”
“徒儿不敢,”安心松了口气,只要师傅不进厨房就行。
天知道每一次他兴致勃勃进去,最后,受苦受难的都是他们几个徒弟。
陈子厚在心里感叹,道长收的这几个徒弟还真孝顺,恨不得把师傅给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