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培彦多少听说过牛燕子和康自城的事,但具体的他不太明白。
“没听说,这段时间我主要让他跑业务锻炼呢,在公司的时候都少。”
褚洁又问:“那能联系上他吗?”
程培彦说:“那得看他那头时间,一般都是他到了地点给我打电话。”
褚洁也无可奈何,只能留下话:“那他联系你,你让他发给我吧,我的号码是……,我在县招待所。”
程培彦记了下来,并嘱咐褚洁:“你们既然在东北,我让人给你们送点牛肉干过去,厂子里这个产品特别抢手,港区那边的货供不应求,没道理不让你们尝尝。”
褚洁也不矫情,欣然接受。
她又看了旁边装作若无其事抠指甲的姜姗姗,朝电话那头问。
“培彦哥,姗姗在我旁边,你要不要跟她说句话。”
褚洁虽然这么问,话落就把话筒塞给了姜姗姗。
姜姗姗拿着话筒,像拿着烫手山芋似的差点扔了。
她脱口而出:“电话费好贵的,你疯了,我又没话说。”
褚洁根本不理她,赶紧走了出去。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姜姗姗也走了出来,脸色绯红。
褚洁凑过去,好奇问:“你俩说什么了?”
姜姗姗赶紧澄清:“我俩就是普通朋友你可别瞎猜。”
此地无银三百两!
褚洁故意说:“我什么都没说呀!就是问问你,既然你们是普通朋友,那说什么话也不至于不告诉我这个好姐妹吧?”
姜姗姗哼了一声:“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好姐妹不要也罢。”
褚洁推她:“得了吧,你不要我还叭叭找过来?”
姜姗姗说不过褚洁,为了摆脱这个话题,她只好交代。
“他接了电话就问我,他在我心里就没有那几毛电话费重要吗?”
褚洁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姜姗姗说:“我就说这是两码事,我最勤俭持家。”
褚洁笑出声:“哟!勤俭持家这个词你都用上了,培彦哥应该挺高兴吧?”
姜姗姗有些脸热了起来。
“它很不要脸地说,我的勤俭持家以后有的是时间体验,你说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呢?我俩又没关系,他扯远了吧?”
褚洁笑了一会儿擦了擦眼角。
她心说,男人都这样吧,你是没见过袁和颂说情话,让人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褚洁很认真说道:“姗姗,你就没想着跟培彦哥发展一下吗?他家家庭情况你了解,很正直,他的为人咱们也能看到,很上进,将来前途无量,这样的对象你可遇不可求啊,最主要一点他对你很是上心,你不如考虑一下。”
姜姗姗犹豫片刻说:“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我心里有点别扭,我发现他这个人很滥情。”
褚洁听到这个词大吃一惊。
“为什么这么说他?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姜姗姗看着褚洁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我只是猜测。”
褚洁问:“你的意思是这还跟我有关了?”
姜姗姗低头,很小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她又肯定道:“我先说明一点,你没有问题,就是我觉得他对你比对我还要好。”
褚洁愣了一下,她在情感方面一向神经大条。
不过,她也不傻,平时也会有自己的判断。
褚洁说:“你等会,让我回忆一下,他对我确实挺好,但是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就跟自城哥对我差不多,哦对了,他好像说过把我当妹妹看的。”
姜姗姗眼前一亮:“真的吗?”
褚洁记不清了,但是为了安慰姜姗姗,就是没有她也要说有,于是使劲点了点头。
“是的,还不止一次这么说过,他还让我叫他哥,连名字都不带那种呢。”
姜姗姗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开始疏解。
她摆了摆手:“其实我并不是小气的人,就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褚洁好像能理解姜姗姗的心情。
她又安慰道:“你想想吧,他跟和颂哥关系那么好,要真的对我有什么,和颂哥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姜姗姗一拍手:“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褚洁笑她:“你真是当局者迷呀!以后别胡思乱想,还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咱俩又不是外人。”
姜姗姗说:“我知道,真不是不好意思开口吗?我想着如果他真是那种人我就不搭理他,但是绝对不会影响我俩之间的关系。”
褚洁瞪她一看:“你真是在含沙射影我吗?”
姜姗姗傲娇仰了仰头:“那是,我可不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
褚洁:“……”
得!聊了一圈回旋镖还是扎了回来。
晚饭前姜姗姗回了部队。
不久后,褚洁接到程培彦让人送来的牛肉干,满满一大箱子,足够有二十斤,简直承包了他大半年的零食。
褚洁问送来的同志:“这一箱子要多少钱呢?”
“一百多,还是批发价。”
褚洁吓了一跳,又问港区买要多少钱呢。
“一般是散卖,大概要卖到五百多吧。”
褚洁又狠狠震惊了一下,同时她想到了姜姗姗的担忧。
莫非,程培彦对她……
不可能!
褚洁一有这个心思,立马就自我否定起来。
虽然她觉得这件事不大可能,可是还是在心里暗暗下决心要跟程培彦保持距离。
把牛肉干拿到房间,拿出一部分给文采,让她帮忙发给剧组的几个人。
有好东西总不能自己吃独食吧。
文采朝褚洁竖了竖大拇指:“大气呀!”
文采走后,招待所服务员上来让褚洁去接电话。
褚洁大概猜到是谁。
接过电话,果然是康自城打过来的。
褚洁直接问:“燕子把服装店关了这事你知道吗?”
康自城那头犹豫了一会儿说:“他跟我提过,我没同意,我们还吵了几句,后来我说让她随便。”
褚洁叹了口气,看来两人之间因为距离感已经有了裂痕。
“那她关了服装店去了哪里呢?姗姗说在家属院没见过她,我也问了隔壁邻居,人家也不知道她在哪?所以我担心她出事就问问你。”
康自城说:“你不用管她的,她来找过我,把我投资的钱拿了过来就回老家了,她打算在京里做生意,需要村里给开证明,估计过几天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