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和江家都在替秦春娇看着她,生怕她勾引葛根,生下孩子,以后来继承葛根的家产。
如果知道她有挣钱的法子,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方法来阻拦的。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触犯了天条,不然怎么会让她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拥有这样的家人呢?
晚饭是江心莲做的,江心莲做的时候,秦春起就站在她旁边盯着她,既然江心莲是来盯着她的,那么她也有权利盯着江心莲,毕竟江心莲现在是她的保姆。
保姆做错了,她也有权利指责。
晚上,轮到葛根去洗澡时,江心莲拿起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冷笑着,“秦春起,你还真是不要脸,竟然动秦春娇的东西,这些都是葛根哥给春娇买的,轮得到你碰?”
“说我不要脸,你要脸了吗?你现在不也在动秦春娇的东西吗?”秦春起坐在床头看养殖的书,头都没有抬。
“那不一样!”江心莲把护肤品往自己怀里揣,“我是春娇姐的亲表妹,用她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她肯定也会同意,不会像你这么小气,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用这些?”
秦春起抬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是你的主子啊。别忘了,现在你可是我的保姆,你以后要好好伺候我,伺候得不好,我是会将你赶出去的,让你连葛根的面都见不着。”
江心莲被噎了一下,却依旧嘴硬,“哼,等春娇姐回来,看春娇姐怎么收拾你,你竟然动她的东西。”
江心莲把桌上的护肤品一股脑全塞进自己口袋,仿佛占了多大便宜。
“你拿呗!”秦春起无所谓地笑了笑,“等秦春娇回来,我一五一十全告诉她,就说她的好表妹趁她不在,不光想抢她的男人,还偷她的东西。”
反正这些东西花的又不是她的钱,没什么好心疼的,她现在自己也买得起这些东西了。
江心莲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撑着,“你少吓唬人,春娇姐才不会信你。”
这时,葛根洗完澡回来了。
他穿着干净的衬衫,头发上还带着水汽,秦春起却发现,他今天穿的格外严实,衬衫扣子一路扣到了喉结处,连一点脖子都没露出来,很明显是故意的,不想让江心莲看到。
当他看到江心莲还在房间里,甚至口袋鼓鼓囊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厉声呵斥道,“你怎么还在我们房间?出去!我们要休息了。”
“还有你偷了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拿出来,不然我就去报公安了。”
江心莲被他吼得一哆嗦,只好将口袋里的东西全都掏出来放回去。
葛根冷笑一声,“难怪要到我们家来呢,原来是来当小偷的,你们江家的家风可真好,真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秦春起慢悠悠地开口,“是我让她留下的,从今天晚上开始,江心莲跟我睡一起。”
这样她就不会半夜再滚到葛根的怀里了。
葛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们三个人睡一个房间?”
房间本就不大,除了一张大床,还有一张竹床,三个人挤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秦春起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反正你睡竹床,我们俩睡大床,互不打扰。”
不给江心莲创造机会,她怎么勾引葛根呢?
不让秦春娇和江心莲狗咬狗,难道等着她们联手对付自己?
“秦春起,你脑子进水了是吧?你是蠢货吗?”葛根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他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她是真看不出来江心莲的目的吗?
江心莲都盯上她男人了,她还要把这个心怀鬼胎的女人留在身边,还是睡在同一个房间!
葛根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感觉自己需要心理委员抢救一下,他懒得再跟她争辩,转身就往外走,‘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
白天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他连老婆的手都摸不到,也就晚上可以抱着老婆睡觉,现在连抱着老婆睡觉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秦春起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明白葛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江心莲可是秦春娇的表妹啊,他不知道爱屋及乌吗?
江心莲却暗自窃喜,觉得秦春起果然是个蠢货,竟然要留她在房间一起睡,这不是在主动给她制造机会吗?
等她把葛根抢来了,她才不管秦春娇呢,自己的美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秦春起看了一会儿书,就拉了灯绳,躺下睡觉了,没有管江心莲。
结果第二天早上,秦春起醒来,发现自己是躺在葛根的怀里的,并且还是面朝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意,还能清楚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猛地抬头,在暗淡的晨光中,扭头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不在家里的卧室,而是在果园的工人房里他的那间房里。
这还是葛根大学毕业回来创业种果园的时候,没有地方住,才特地给自己也留了一间。
上辈子,葛根在低谷期,急需要钱的时候,就把他们的婚房连同里面很多大家都没有的高档家具一起打包便宜卖给村里人了,然后就带她住到这里来了。
“葛根,你偷人!”秦春起又气又窘,抬手就想推开他。
也不知道他半夜几点钟将她从家里偷出来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葛根却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偷我自己的老婆,怎么叫偷人?”
“你半夜把我从家里偷出来了,这还不叫偷人吗?”秦春起瞪着他,脸颊却在发烫,“你有毛病是不是?”
葛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暧昧,“我们是夫妻,睡一起天经地义,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夹在我们中间?”
“你就不怕万一别人看到了,骂你神经病吗?”秦春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这工人房在果园里,是要跨越整个村子的,若是哪个睡的晚的看到,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