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龙就这样震惊地看着葛根,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葛根这样厉害就好了。
负责人看在葛根的面子上,也很重视,当场表示会尽快审核,让秦春龙等通知。
从银行出来,秦春龙脸上地笑容就没断过,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第一次独立处理这种事情,我什么都不懂,多亏了二姐夫帮忙,不然我肯定照着申请书读,我都读不好。”
葛根发动车子,闻言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是你二姐的主意吧?”
秦春龙一愣,没想到他猜得这么准,却没明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跟了我两年,果然得到了我的真传。”葛根自豪不已,拍了拍秦春龙的肩膀,“等贷款批下来了,好好干就行,可别让你二姐失望。”
“我知道!”秦春龙用力点头,干劲十足的说道,“我肯定好好干,也让二姐跟着享福!”
等他挣到了钱,就可以为二姐撑腰了,葛根休想欺负二姐。
车子缓缓驶离县城,往乡下开去。
秦春龙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情澎湃地像燃烧了一团火似地,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爸妈偏心大姐,什么都给大姐,他们这些不讨喜的孩子,就只能靠自己了,不然就真的只能一辈子给别人当免费的劳动力了。
葛根握着方向盘,偶尔看一眼旁边激动的秦春龙,嘴角也带着点笑意,秦春起不但懂政策,还知道话术,最重要的是,她把债务挂在了秦父秦母的头上。
秦春起虽然嘴上对他厉害,心里却着实疼这个弟弟。
他对秦春龙好,那么秦春起是不是也会对他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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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葛根没有回来,秦春起便泡了一袋方便面,另外还给自己打了一个荷包蛋,吃饱喝足就去睡午觉了。
听到声音,知道是葛根回来了,秦春起便揉了揉眼睛起了床,她去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便拎着她的破行李箱,出去跟葛根谈条件。
既然他不愿意主动给,那么她就只能主动出击了,总不能还让她跟前世一样,跟他吃苦吧?
看到秦春起拎着个箱子出来,葛根心里一慌,“老婆,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春起放下行李箱,抬头看他,一双眼睛淡漠的根本就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丈夫。
“葛根,我们结婚也有几天了,有些事情该好好谈谈了,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
“什么?”葛根疑惑地看着她。
“你打算一个月给我多少钱?”不等他回答,她便补充道,“你该不会只想要我付出,却不打算给我保障吧?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该不会把我娶回来,就扔在家里不管不顾,连基本的吃穿用度都不管吧?”
“你要是不愿意给,那我就去找愿意给的,我相信,凭我的长相和学历,多的是人愿意给钱给我花。”
她长得很漂亮,见过她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说她不漂亮的,只是前世被秦母和秦春娇贬低、打压的太厉害了,导致她很自卑,又怯怯懦懦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眼里都是‘老娘最美’的野心。
葛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突然会问这个。
他想了想,说道,“家里的开销我来负责,柴米油盐不用你操心,另外,我每个月再给你一千块零花钱,你看够不够?”
在这个年代,小城镇的工资才刚超过五十,一千块钱真的很多了,一个家庭,全家一年的总收入都未必有这么多呢!
秦春起却皱了皱眉,她没想到葛根会给这么多,但一想到秦春娇前世拥有的那些,她的心里又不平衡了起来。
凭什么她在这里吃苦,而秦春娇却能回来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
现在吃苦的人是她,她当然要多拿一点。
于是,秦春起弯腰做出一副要去拎行李箱的架势,葛根果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面前。
“你还想去找别人?”葛根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敢找别人,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哪也去不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秦春起的手臂,他无法想象秦春起身边站着别的男人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男人对喜欢的女人和不喜欢的女人态度就是不一样,他喜欢秦春娇,所以无论秦春娇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会原谅。
她找别人,他就作势要打断她的腿。
可是秦春娇现在早就找了别人,并且后面还会找很多,她上辈子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坏了,孩子都生不了了,可葛根还是不在意啊,用盛世婚礼,迎娶秦春娇。
虽然她当阿飘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样壮观的画面,但是她想,那个爱秦春娇的葛根,肯定会给她买最好看的婚纱,给她举办最豪华的婚礼……
秦春起却毫不在意他的怒火,反而扬唇浅笑,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你打啊,你现在就把我的腿打断啊!”
她仰头看着他,语气带着点挑衅,“你看我会不会去派出所告你家暴?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在这十里八乡彻底名声扫地!”
葛根看着秦春起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叹了口气,软声说道,“我就是故意吓唬你的,我怎么可能舍得打你?”
打她?
他疼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
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故意吓唬她的。
秦春起却不买账,冷哼一声,“那可未必!一般人脱口而出的,往往都是心里话,就像男人酒后吐真言一样!”
说着,她还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但是那里的肌肉却硬邦邦的。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男人的承诺,听着就行,当真就输了。
葛根看着秦春起,认真说道,“那我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你自己买喜欢的东西,想吃什么,想穿什么,都不用省着,行吗?”
两千块钱,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足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上一年了。
秦春起听到这个数字,这才满意了一些,脸上地表情终于缓和了些。
“这还差不多。”她点点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