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脏又臭,哪里比得上那新鲜的血肉。
等它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定要品尝更多新鲜血肉,一想到那美味,那口感,哈喇子就止不住往下流。
殊不知等待它的,只有饿肚子。
异族龙兽把整个八层都找遍了,连一只魔龙兽都没有找到,若非地上还时不时能看到魔龙的毛与鳞片,它还以为自己记错了,这里从来就没有什么魔龙兽。
吼!
异族龙兽暴怒,该死的土着,竟然把它的储备粮都弄走了。
突然它想起什么,猛地转身朝一个方向奔去。
可等它跑到地方一看,傻眼了。
地面坑坑洼洼,深浅不一。
异族龙兽慌了,急吼吼朝记忆里藏宝的方向奔去。
连着刨了好几个地方,都是空的。
剩最后一个,它有点不敢动了,可想到那该死的土着,它还是奔过去刨了。
片刻后,异族龙兽神色狰狞。
吼!!!
“卑劣无耻的土着小偷!”
咆哮声如此之大,整个八层都能听得见,甚至为之颤了颤。
就是这声音听着,挺受伤的。
“是我记错了吗?还是它的声音本来就这样?”沈青沧忍不住调侃道。
沈青鱼扭头看了眼,还有心情调侃,看来状态还是挺不错的。
若是先前的异族龙兽,沈青鱼是一点战胜它的信心都没有,如今它实力似乎被削弱了不少,倒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
好好准备一下,说不准有一成的可能。
只是她空间里所剩的材料已经不多了,全都用在斩杀这头异族龙兽上,到了第九层后怕是一点法子也没有。
沈青鱼垂眸,这件事她不打算说。
若真到了那种地步,就大家一起死个痛快。
只是未免有些后悔,早知道离开如此艰难,她就不带他们进来。
许多事情到底是不一样的,前世的记忆不能全做数。
前世她虽是元神进来的,可若非上古战场出现漏洞,她别说是出去了,就连进来都难。
外界过去几千年,这里或许过去了几万年,又或许过去更久。
那么长的时间里,谁能保证不会发生点什么。
沈青鱼突然激灵了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突然就很想与小龙脉聊聊天,可小龙脉此时连个影子都不见。
“这家伙究竟有没有进来?”沈青鱼嘀咕。
而此时战场外面,小龙脉时不时地跑到城外看看,猜测着沈青鱼会从哪个旮旯里出来。
上古战场开启时,它是进去了的。
可在入口关闭的瞬间,它竟被弹了出来,之后再想进去连门都没有。
原先它以为他们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就会出来,谁曾想这一等就是八个月,到现在还连个人影都没有。
如今的大渊岌岌可危,到处都出现了尸鬼。
那一个个棺椁都开始松动了,有些棺椁上的锁链都崩裂了。
一旦锁链彻底崩裂,后果不堪设想。
就连被不祥气息感染成的尸鬼都如此强大难对付,何况是棺椁里的尸鬼母。
“狗天道,不干人事!”小龙脉越来越气,指天怒骂。
天空黑沉沉,似在酝酿着什么,已经许久没出太阳。
小龙脉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以往它若如此指天怒骂,它肯定上要劈下几道雷来,可此时却稳如老狗,连鸟都不带鸟它一下。
小龙脉暗暗想道:狗天道,指定憋着坏呢。
那么有能耐,咋不劈了这些尸鬼,还有那尸鬼母。
啊tui!
小龙脉朝天竖起了中爪。
天空极度暗沉,但对它的挑衅毫无反应。
小龙脉决定不走了,要等沈青鱼出来立马提醒,省得一不小心被阴。
此时九层塔八层里,
沈青鱼把所有材料都拿了出来,连冰虫甲壳也拿了出来,用于修补破破烂烂的冰宫。
看了看冰宫墙,再看看冰虫甲壳,莫名就觉得这材料挺像。
反正颜色是一样的,看着透明的。
不过甲壳是双面不透,而冰宫墙是单面透。
只是试了几次后,她拿这硬甲壳一点法子都没有,干脆丢给云珏和小冰去研究,而她则着手去修补阵法。
开始被困在前殿时,异族龙兽挣扎得极为厉害,在殿内大肆破坏,阵法也因此遭到损坏。
好在她离开前放了不少净化过的晶核进来,晶源的消耗虽有点大,但还不至于伤到核心,好水好土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至于定海神珠,这东西结实得很,一点事都没有。
阵法能坚持到现在不坏,得多亏它足够强大。
沈青鱼又拿了些晶核出来,阵法能量变得充盈起来,暂时停止了晶源的消耗。
[这阵法很不错,以后记得也给我做一个。]
晶源觉得自己的付出很大,完全可以向她要一个这样的阵法。
“问题不大,但前提得有材料。”沈青鱼心里想着,若是能活着出去,给它做一个这样的阵盘也行。
只不过她应了也没用,得有材料才行。
她朝定海神珠看了眼:“这种阵眼,估计天下就仅此一个。”
晶源沉默了下,把要求减低了些。
[可以次一点的。]
沈青鱼道:“若是能有,肯定少不了你的。”
有这样的材料,她肯定要先给青城用上,到时候把它往青城底下一放,也算是给它了吧。
不错,没毛病。
沈青沧不会阵法,宫殿的维修也用不上他,那都要用到冰属真气,而他如今受红莲影响,是纯纯的火属性。
就是想帮,也是帮倒忙。
这会正坐在地上摆弄着王八壳。
准确的说,是碎了的王八壳,随着最后一只魔龙被杀死,他的王八壳也碎成了一百多块。
这王八壳救了他不少次了,因此就算碎成这样也没舍得丢。
可王八壳不知被祭炼过多少次,成了毫无规则的五颜六色,这会就是想把它给拼凑起来,也有那么点困难。
半天过去了,也没拼凑好。
[一个个都在忙,就你在玩。]
红莲刚朝他翻了个白眼,就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累狠了,它总感觉很困,琢磨着是不是睡一觉。
“你能把它烧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