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种的西瓜有几个能吃了。
今天早上岑明悦就摘了一个放到井水里泡着。
忙了一天,来上一口冰凉解暑的西瓜,不要太舒服。
“好诶!”
严涛立即欢呼起来。
可算能够吃上西瓜了!
岑明悦直接切了一半给他们。
“你们带回去吃!”
时间不早了,让他们带回去自己更方便。
“谢谢岑姐!”
严涛几个抱着西瓜喜滋滋地走了。
岑明悦找出勺子开始吃了起来。
中午她回来换过水。
虽然比不上冰镇西瓜,但也挺清凉爽口的。
“舒坦!”
没多久岑明悦就吃完了半个西瓜。
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岑明悦随意炒了个菜,喝碗粥就算解决晚餐了。
天气炎热,岑明悦到院子里纳凉。
偶尔一阵微风拂过,带走了燥热。
忽然想起今年三位专家没有种西瓜,岑明悦起身把剩下两个成熟的西瓜都给摘了。
她出门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还在吃晚饭,路上基本没人。
三位专家对她过来送西瓜一点都不意外。
也不像从前那样说不要给他们送东西的话。
因为他们知道岑明悦不会听。
索性就不浪费口舌了。
回家路上偶尔碰到出来散步消食的人,岑明悦笑着和大家打招呼。
“小岑,明天开始摘瓜了吧?”
“是啊。”
“那行,我上午有空,可以去帮忙。”
“我下午也能去。”
好几个家属都表示可以去地里帮忙。
“真的呀,那太感谢了。”岑明悦弯了眉眼。
“这有啥好谢的,小岑你就是太客气了。”
“就是,咱们可都等着吃西瓜呢!”
岑明悦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
大部分的家属还挺好相处的。
平时可能有点小争吵,小矛盾。
但有事了,大家也是真上。
“今年地里的西瓜基本都订出去了,大家估计只能吃自己家里种的了。”
“真的呀?那可太好了。”
家属们听了不仅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
都知道西瓜是要拿去换物资的。
都订出去了,说明来年团部的物资就会更充足。
这无论是对她们男人还是家属们都是好事。
“咱们自己家里种的就够吃了。”
“我家今天开了一个,被我家小子不小心摘下来的,瓤都还没完全红,但味道还不错。”
“是吗?那我家的估计也能吃了。”
“小岑你家的熟了没?”
“熟了,今晚开了一个特别甜!”岑明悦笑眯眯地回答。
“你家的熟了,那我家的应该也能吃了。”
说话的嫂子决定一会儿就回去摘一个尝尝。
“咱们都差不多一个时间种的,成熟时间差不了多少。”
“是这样没错,对了小岑,西瓜皮你没扔吧?”
“没扔。”
去年岑明悦把西瓜皮扔了,好悬没让李静和谭秋禾给念叨死。
“那就行,可千万别扔了。西瓜皮做好了,可不比肉差!”
岑明悦:“……”
不至于吧?
西瓜皮能好吃到哪里去?
去年她也跟着用西瓜皮做菜,味道很一般啊!
那嫂子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会做,当即拍板,“走,我教你!”
说着就朝岑明悦家里走去。
岑明悦和其他人告别,快步跟了上去。
宋嫂子一边做,一边给岑明悦解释。
“这西瓜皮要做好吃不难,能凉拌,能炒菜,还能用来包饺子……”
岑明悦看着她利落的动作,自己却走神了。
西瓜可不仅仅可以用来吃,还能做成药。
他们那边不正好有制药合作社吗?
岑明悦眼睛大亮,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直接卖西瓜是很不错,目前还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可以后呢?
三分场那边今年种的西瓜可不少。
来年的种植面积也一定会增加。
其他分场看到收益,也会跟着种的。
到时候这边可就不缺西瓜了。
而且初级农产品的利润并不高。
草莓也一样。
如果能加工成草莓酱,草莓罐头或者草莓干这些方便运输的产品,就更不用愁销路了!
岑明悦越想越觉得可行。
“小岑?”
宋嫂子喊了一声,岑明悦回过神来,仔细跟着她学。
“唉,其实西瓜还可以做成西瓜酱的,那味道,老好了。”宋嫂子神情怀念。
“西瓜酱?我都没听过,做起来麻烦吗?”
如果做起来不麻烦,味道又好的话,也能多一个选择。
“还行,不是很麻烦,就是发酵要好长一段时间。”
岑明悦问了西瓜酱的做法,想着有机会可以试试。
“今天真是麻烦嫂子了。”
岑明悦把宋嫂子送到门口,“我今天学到了很多种西瓜皮的做法。”
宋嫂子不在意地摆手,“客气啥,我走了啊!”
她也是看不到浪费,所以才教小岑的。
何况小岑这人平时对大家也挺好的。
“诶,您慢走。”
岑明悦刚准备关门,就看到了周建军,他应该是刚下班。
岑明悦对他点点头就要开门进屋,却冷不丁听到周建军喊住她。
“岑…岑阿姨,有人盯上了你们的西瓜,你最近小心一点。”
“……啊?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周建军点点头,转身回家了。
岑明悦笑了笑。
她有点意外。
竟然有人敢盯上她们的西瓜。
也意外周建军会提前得到消息。
想来他之前的异常就是因为这个了。
“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岑明悦有所猜测,心里很快有了对策。
那些人敢来,岑明悦就有信心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跟着岑明悦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谁这么不怕死。
要知道田组长为了不让岑同志出现意外,把那些对岑同志不怀好意的人都给收拾了一遍。
这其中包括那些盯着赵家财产的人,以及一直藏得很深的周寻。
虽然没找到周寻本人,但他的爪牙可是被砍掉了大半。
就连岑同志断绝关系的家人也收到了警告。
让岑同志遇袭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
就连那次,也是他们想看看岑同志的身手才放任不管的。
结果岑同志的身手没试探出来,倒是知道有个藏得很深的周寻也盯上了岑同志。
岑明悦可不知道田组长暗中做了这么多。
想好怎么应对后,岑明悦心大地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