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星一路走一路逛,很快便看到了季言与季深两兄弟,此刻他们坐在商场内的椅子上,季言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而季深正在看视频,边看还边哈哈大笑。
江禾星帽子见此,帽子一摘就走了过去。
“季言。”
她直接喊了季言的名字,仿佛与他从未有过龃龉。
季言抬起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刚好就与江禾星四目相对。
季言挑了挑眉。
与此同时,季深也抬头看来了,在看见江禾星的那一刻,他呆住了,眼底满是惊艳之色。
江禾星却完全没有看季深一眼,她很快的走到季言的面前,眼中带着微微的急切之色,但表情却还有几分冷漠。
“刚刚我就看到你了,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季言把手机一收,桃花眼便潋滟出几分笑意:“这不是江同学吗?我记得现在是上课时间,怎么,像你这样登上百名榜第一的好学生,也会逃课吗?”
江禾星是确定季言会搭理她的,虽然平时季言看着对她嗤之以鼻的模样,在学校时,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但好感度是骗不了人的,现在他对她的好感度为六十六,已经算喜欢的程度了。
她本来也没想这么快就攻略季言的,她第二个想要攻略的人,是谢秋时,不过既然碰见了,他的身边还有状况,那就顺势而为好了。
“我不是逃课。”
江禾星就理直气壮的道:“我是请假,今天有事请假出来的,怎么,你是逃课吗?”
她的话音落,这头的季深总算是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来,对着江禾星伸出手去:“你,你好啊,美女,我,我叫季深,我是季言的弟弟,可以认识一下吗?”
说话时,他脸上还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来。
江禾星看了他一眼,又冷漠的别过头来:“抱歉,我不想和你认识。”
她虽然讨厌季言,却从来不信奉什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
她想和谁交朋友,就和谁交朋友。
更何况,季言怀,季深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言见此,挑了挑眉,眼底就流露出一丝笑意:“哟,这是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啊弟弟,你这种情况应该已经很久了吧?毕竟你这硬件条件……”
“你给我闭嘴!!!”
季深气的涨红了脸,愤怒的朝着季言看去,随后又看向江禾星:“这位同学,你知道他是个扫把星的事情吗?他十岁那年就把他妈克死了,就这样的人,你也敢和他交朋友,你就不怕你哪天被他克死了?”
此话一出,季言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之色,而江禾星也皱起眉头,她看向季深,很严肃的道:“这位同学,麻烦你搞搞清楚,我不是他的朋友,而且,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
季言:……
不可置信的看向江禾星,他以为她会帮他说话的。
果然,
她有够铁石心肠!!!
季言拳头握起,他深呼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点儿什么,江禾星就继续道:“何况,你说的话根本就不科学,如果他真这么厉害的话,那作为他的家人,要死也是你先死。”
季深:……
刚刚扬起的笑容僵在嘴角:“你…你怎么这么对我说话,你不是不会和他成为朋友吗?”
江禾星就道:“我不会和他成为朋友,跟我觉得你的话就像从封建社会穿越过来余孽,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季深:……
他很不服气:“我,我说得是实话,他本来就克死了他妈。”
江禾星就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又看了季言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所以,你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季深嗤笑一声:“谁要和他一个妈生的,就他这种扫把星,也配。”
他不屑的看了季言一眼。
江禾星抿唇,目光在两人脸上身上转了一圈,点头:“也是,你们也确实不像是一个妈生出来的。”
季深:……
总感觉江禾星的话不是什么好话,他目光落在江禾星的脸上,想要生气,但看见她这张脸,满腹的怒气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季言却是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从来没觉得江禾星的毒舌这么可爱过,这是第一次。
她确实很有趣。
“对了,我找你有事,你可以…”
江禾星看向季言,刚想说什么,去厕所的米娜就回来了,她一看到江禾星,就冲过来将江禾星挤到一旁。
“你是什么人?”
她嫉妒的看了江禾星一眼。
而她现在来了,便不再是说话的好时机,江禾星又看了季言一眼,而季言对上她的眼神,心情很好。
“你刚刚想说什么?”
他眼底带着笑。
“我……”
江禾星刚刚开口,米娜就把手机递给他:“现在,立刻,你爸要跟你这个不孝子说话,怎么对待你妈的呢?”
季言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就你这种不要脸的小三,也配当我妈?”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咆哮的吼声:“季言,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和你小妈和你弟弟和平相处吗?”
“你都害死你妈了,怎么,你还想害死你小妈吗?”
…
后续的话江禾星没有再听,而是选择转身离开。
现在,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就等晚上九点半,安平路段见了。
她的下一个目标——季言。
……
季言被他爸骂了一顿,再看面前,江禾星早已离开,这让他微微的松了口气,继续忍气吞声的陪着米娜逛商场,这一逛就逛到晚上八九点,米娜才终于决定回去。
季言坐在后座,吹着夜风,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冷意,又想到自己母亲死的那天,仿佛比这一天更冷。
他外祖父接他回唐家后,就告诉过他,他妈妈只是意外而死,跟他没有关系。
而他爸,才是最对不起他妈妈的人。
他早在结婚时,就在外面养小三了,看似的深情都是假的,而他妈妈也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早已心存死志。
“所以,你一定要替你妈妈报仇。”
这是他外祖父的原话。
也是他回到家,忍辱负重的动力所在。
“下车吧,我想上个厕所。”
就在季言想入非非时,季深忽然就捂着肚子叫了起来。
而外面漆黑一片,一点儿光都没有。
是一处很偏僻的地方。
季言的心咯噔一下,他猛地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了米娜满是恨意的双眼。
“季言你这个狗杂种,今天,我就要让你为我死去的儿子陪葬!!!”
紧接着,周围就冲出了十几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