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珍和宋乔夏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睛,李元辞的背脊瞬间绷紧,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妈,你说什么?”
还是李元辞率先反应过来,他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猛地转过头朝着李母看去:“你说,江禾星,是王安德朋友的女儿,怎么会呢?”
李元珍与宋乔夏也看向李母,眼神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特别是李元珍,本以为会被赶出莱加学院的人,居然会认识自己心上人王随之的父亲,这让她无法维持自己天真善良的面孔,脸色甚至有一瞬间的扭曲。
好在,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李母身上,没人看见她这副模样。
宋乔夏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伯母,你确定吗?可江禾星不过是一个特招生而已,她…她父母怎么可能认识王校长这种阶层的人呢?”
“你…你是听人说起的,还是?”
李元珍的手悄然握起了拳头,微红的眼睛也在等待着李母的回答。
李母便重重的叹息一声:“我很确定。”
“因为我今天去找的人就是王校长啊,我是准备直接让他帮忙开除一下江禾星的,谁知道他听了以后特别生气。”
“当时王随之也在家里,听完我说得话他比他爸更生气,还说把江禾星当亲妹妹一样,让我不要胡说八道,我看他们那态度,想要他们出面帮忙将江禾星开除的话,应该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最关键的是,王家又是莱加学院最大的股东。”
“但凡他们家没掌握那么多股份,我都能将那个小贱人赶出莱加学院。”
李母越说越气,越说越是不甘心,既觉得丢了面子,又因为答应女儿的事情没做到。
她了解女儿,虽然她嘴上没说,但她也知道,她应该是很讨厌江禾星,也是巴不得江禾星被赶出莱加学院的。
唉,
这个小贱人,怎么就认识王家的人呢?难怪她这么嚣张!!!
原来江禾星居然认识王安德,难怪她从来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不仅仅是李母这么想,李元珍与李元辞还有宋乔夏也是这个想法,她们想到江禾星在学校时的表现,又想到江禾星在她们面前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总算明白,她的底气是从何而来了。
原来,
她竟然与王校长关系匪浅…
如此一来,那她们怎么可能将她赶走,让她陷入绝境呢?
一时间,李元辞三人都深深的迷茫了,特别是李元辞,他一直都还抱着英雄救美的心态,准备去救江禾星一回,谁知她身手好,背景竟也不差,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如此讨厌他,那他岂不是永远都无法和她在一起了?
一想到这里,一股酸涩感就从心底弥漫开来,蔓延至全身,有点酸酸的,也有点儿痛,他甚至都有些绝望。
但绝望的又岂止是她,还有宋乔夏,她本以为江禾星能被赶出莱加学院,她便不必拿出那一份鉴定报告,但现在看来……
看着李元辞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宋乔夏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很快下定了决心。
罢了,就当她对不起元珍吧,但还是那句话,她会永远站在元珍这一边的!!!
在这一刻,李元珍三人都以为赵俊的事情是王家人出面摆平的,且没有任何怀疑。
……
这头,李元辞等人正在为江禾星认识王家人感到沮丧痛苦,而另一头,江禾星已经接到王安德电话,让她去他家里吃晚饭,甚至还让王随之来接她。
她大概猜到了情况,便也没有推辞,于是,很快便坐上了前往王家的车。
开车的是王随之,他的侧颜清清冷冷,微微一笑,便如冰雪消融。
“最近过得如何?听说你在学校以一人之力挑战全校,还成功了?”
王随之喜欢聪明人,而江禾星,也很聪明。
她还极为有分寸,除了王怀洲与这次打赌的事情以外,就从未故意没话找话了,这也让他对江禾星有一分好感在,否则,今日他也不会帮其说话。
“…不过就是侥幸而已。”
江禾星很谦虚。
“你不必谦虚,这本就是你的本事。”
王随之便微笑着转过头看她一眼:“还是那一句话,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打我的电话。”
这次的态度比上次要随和许多,但他眼神平静,依旧很有距离感。
江禾星弯着眼,抿了抿唇:“谢谢随之哥。”
……
“谢什么?这都是他该做的。”
王家,在江禾星说出感谢王随之今天去接她以后,王安德顿时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说完这句话,他才认真的看着江禾星:“禾星,你告诉我,你最近在学校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一听这话,江禾星便猜到应该是李家人说了什么。
她摇摇头,否认道:“并没有遇见什么麻烦。”
王随之坐在她对面,喝茶,他轻抿一口放下,又多看了江禾星一眼。
“没有遇见麻烦?”王安德就皱了皱眉,不赞成的看着江禾星:“禾星啊,你就不要嘴硬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李元辞他妈都找到我们家来了。”
“明里暗里的都是想让你离开莱加学院,还说,你勾引她儿子。”
“真是气人,虽然李元辞很优秀,但他需要勾引吗?他换女朋友比翻书还快,这么大把年龄了,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不知道,非要来怪一个无辜的女孩儿,我看她啊,就是高高在上太久,早已忘记是非对错,一味的认为自己才是对的。”
王安德越说越气,言语间充斥着对李母的厌恶,说完,他都不等江禾星说话就继续道:“禾星,你告诉我,李元辞在学校是不是骚扰你了?”
“…嗯,他的确有来找过我,但都被我严词拒绝了。”
江禾星思索片刻,点头道,又有几分惊讶:“所以,他妈妈居然来找您了吗?”
王安德重重点头。
江禾星便有几分生气的道:“那他们家可确实有点没道理了。”
“谁说不是呢?”
王安德就喜欢江禾星这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更加来劲:“是他来骚扰你,又不是你缠着他,她就不能管管她儿子吗?”
“就是,她不能管管她儿子吗?竟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所以呢?她想干嘛,是想把我赶出学校吗?”
“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