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结婚证再办准生证就容易多了,但是在问及是否怀孕时,户籍所在地的工作人员又盘问了李烟一番。
为什么怀孕后才办?这也是违反计划生育的事情。作为第一次经历这样事情的准妈妈而言,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也都是新鲜的。
后来她查了相关的资料,知道准生证是可以在怀孕期3个月内办理的。
拿了相关的文件给对方看,对方不好意思地给她办了。
当把这些证件交给老古检查时,他嘿嘿地笑了笑,说只是例行公事,希望李烟理解,然后嘱咐李烟多注意休息,好好养胎。这段时间也没见到老板,也不知老板忙什么去了。
自从知道李烟手续都齐全后,陈唯唯又热乎了上来。
她说自己买了新房,要请李烟去坐坐,让她家更旺。这是她们那里的风俗,如果请怀孕的人进家门,就可以让家里人丁兴旺。
关于怀孕这件事,李烟心里有个梗,加之强生说尽量不要去陌生的地方,所以李烟也谢绝了陈唯唯的好意。
自从李烟从楚高峰的房子搬出后,楚母没来找过她,楚局也是。那天要求她去医院,她也没去,对方也就没再找她。
倒是在医院里碰到几次李青,发现李青整个人胖了许多,也许是怀孕吃得好睡得好心情好,看着看着就胖了。
父母将李烟也照顾得很好,但是没有楚高峰的日子,心里总有点空落落。
李烟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有一天,李烟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动起来,然后就有一只脚踢到一边,另一脚踢到另一边,感觉孩子在里面打拳似的。她兴奋地想要告诉楚高峰。可是自从那次离开后,楚高峰没再与自己联系,那个号码也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
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让她放宽了心,按时做体检就好。同时准备好24周的大彩超。
怀孕时的心情其实是起伏不定的。
这个时候,詹苹经人介绍找了有钱的男朋友。而介绍人与她也有过肌肤之亲,介绍人与她的男朋友还是从小玩大的哥们兼同学。李烟被这混乱的关系弄得好头痛。
结婚那天,李烟去参加了她的婚礼。
婚礼是在一条游船上进行的。
李烟与林渡一起过去的。詹苹穿着一套红色的中式裙子与穿着西服的先生在门口迎接。满满的笑意写在脸上。
当听说李烟介绍自己的先生叫林渡时,詹苹愣了一下。但看眼前之人与自己曾经认识的人并无任何相同之处,笑了笑,放下戒备,将两人带至嘉宾席。林渡则望着詹苹的背影流露出一丝伤感,但在李烟看过来时,伤感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副笑面的样子。
嘉宾席上坐的都是同事,老板,陈唯唯,老古都在这一桌。陈唯唯带着儿子来的,老板则是一个人来的,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闷酒,老古带着老婆来的。
李烟和林渡坐下来后,众人问他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李烟笑而未答。陈唯唯开玩笑地说,现在穿婚纱也不好看,不如等孩子生下来后,两个酒一起办。众人一起笑了笑。林渡也望着大家尴尬地笑了笑。全程像个好丈夫般陪着李烟。
大家问李烟还有多久生,李烟说国庆节前后生。
大家说那个时候好,天气不冷不热,蔬菜瓜果都很多,说这个小子八字好,选了个好时节出生。
敬酒环节时,詹苹又换了一套衣服,换了一套现代连衣裙,将身材衬托地完美无暇,那副大胸在灯光下格外闪耀夺目。众人都咽了一下口水,特别是林渡,李烟感觉到林渡的不自在,但是并未多想。
詹苹敬到李烟这边时,李烟以茶代酒,祝詹苹和和美美,早生贵子。林渡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了。众人看了有点愕然,詹苹结婚,管李烟老公啥事,他在那里置什么气。李烟也不明白,詹苹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大家打趣道,是不是李烟这段时间怀孕,老公的欲求不满呀。
还有一个一口闷的是老板。大家都心知肚明,任老板把自己灌醉,老古说老板不要喝太多了,待会还要开车回去。老板不听,还是一口接一口地喝。詹苹老公的脸色挂不住了,自己与詹苹结婚,两个男人在这里拼酒,自己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人,看着一脸无害那么单纯。
当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也是一杯接一杯地敬酒。
回去的路上,林渡什么话也没说,平时林渡也是寡言少语,今天更是一言不发。
开车门时帮李烟挡了下头,后面就是沉默无语。到了家后,李烟洗洗就睡了。半夜起来,发现林渡的房间门竟然是开的,林渡不在家。
林渡去哪里了。李烟想。
就在李烟思索时,大门打开了,林渡醉熏熏地进来了。
李烟问你怎么啦?
林渡说,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李烟问,你是谁?
林渡说,我是林度呀。
李烟说,你本来就是林渡呀。
林渡说,不是,我是林度,度是度过的度,不是过渡的渡。
李烟说,哦。你怎么变了样,而且改了名。
林渡说,一言难尽。我留在bJ后,去了YS,呆了一个月,24小时待命的日子太累,离开了,去了厦门卖包,后被人骗了,然后进了一家保安公司。他们说我身体素质不错,适合做这行,这行的待遇也不错,于是我就去了。但是在一次救援任务时,被烧伤,然后公司送我去韩国整容,醒来后就变成了这样。
李烟说,你不觉得现在的自己与高峰很像吗?
林渡说,是的,难道烧伤不是意外,整容也不是意外。
李烟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林渡说,我是被组织派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保护你。我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你,可惜你没有认出我。
李烟说,你跟以前完全不同了,我怎么可能认出来。我以为你就是单纯来保护我的。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认识,你的组织不会不知道我们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