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看到梵高峰的汽车在后面跟着,心里瞬间踏实,到了三岔口,李烟让司机靠边停车,不料司机并没有停,反而加速向前,李烟的感觉瞬间不好,后面的楚高峰也发现了异样,加快速度冲了上去,试图逼停前车,司机不得不放缓速度,李烟趁速度降低后,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司机见李烟跳车,被前车拦截,于是后退一步,往左打方向盘,驶离楚高峰的拦截。
见李烟跳下车,楚高峰忙下车查看,发现李烟的脚只是被扭伤,无其他大碍,楚高峰一把将其抱起放到了副驾驶上。然后两人驱车回楚高峰家。
好一阵,李烟没有说话。楚高峰也没说话。
待看到后面再无追兵,车子已进入小区,先前紧张的李烟方放松。
下车后,李烟还是不方便行走,楚高峰抱着她回家。
进了家门,先把李烟放到沙发上,换了鞋坐到了李烟旁边。紧紧地搂住了她。
不过两天的功夫,李烟发现楚高峰似乎瘦了,眼睛更大,颧骨更高,笑容也更深,平时干净整洁的他,胡子都长出来了。李烟有点心疼。伸手摸了摸他。楚高峰顺势嘴巴凑了上来。两人开始一阵热吻。小别胜新婚,于是场地从沙发到了床上,开启了新一轮的磨合与战斗,身心与灵肉的深度交流,这也是紧张心情下的另一种放松与发泄。
完事后,两人平躺在床上。
“你怎么突然消失了。”李烟问。
“我是真的喜欢你,也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你,但是我的身份特殊,我们俩在一起,带给你的危险远高于带给你的幸福,你应该也感受到了,我们时常被人跟踪,那些都是保护我们的人,但是还有一些人是想要我命的人,如果继续跟你在一起,我不但不能带给你平静安稳的生活,还会让你本来安祥的日子每天面对各种不确定的危险,就比如今天,我不希望因为我爱你,就让你陷入其中。原本我想默默地离开,不再打扰你。可是世事难料,我们还是要一起面对这些。”楚高峰慢慢地解释道。
“只要与你在一起,我什么样都要不怕。”李烟说,然后李烟说了一下自己逃出来的细节。楚高峰也佩服她的冷静与果断,如果稍有疏忽,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情况。楚高峰摸了摸她的头,再次把她拥入怀中。
“这次是怎么回事?”李烟问。
“一个越狱的犯人,当时是我把他送进监狱的。”楚高峰说。
“?”
“我是警方的参谋,参与了他的抓捕行动,也是在我的建议下,警方才准确地抓住了他,按理他是不知道我的,不晓得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竟然知道他入狱是因为的策划行动。”楚高峰解释说。
“公安有内鬼?”李烟问。
“这个可能性不大,我帮公安做事,只有两个人知道,就是两个局长,其中一个还是我哥,你那天晚上见到的。”楚高峰摇摇头说,“他们两个不可能暴露我。”
“那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李烟问。
“不知道。”楚高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也许这一切是假的。但他没有说,因为他还没有确切的把握证明这一切。
他让李烟把当天的情况再复述了一遍,复盘了所有的细节。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那拨人来,自己当时发出的短信,对方已经收到并回复赶往目的地,但是第二次再发出时,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回复,这是非常不正常的。当时他接到李烟,李烟跳车时,对方的司机车速并不快,目测只有20码,李烟之所以会扭伤是因为心急所致,不是司机开车所致。另外,如果对方有意要伤害他们,完全可以在李烟跳车,楚高峰下车救她时来个回头车,但是对方没有,而是急速驶离,生怕楚高峰发现他是谁似的,可以表明,那个人一定认识楚高峰,而楚高峰也认识他。
如此说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好大哥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逼走李烟或者测试李烟,楚高峰更愿意相信后者,如果是前者,楚高峰已经离开,不存在再去逼走,真正可能的就是后者,他们在一步步测试李烟,希望楚高峰找到真正的“队友”。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突然李烟问。
“?”楚高峰有一秒愕然。
“我猜出你不是普通的人,否则不会有人在背后专门保护我,就连小郑也是你安排的,对不对?”李烟问。
“你很聪明。”楚高峰说。
“我不想隐瞒你什么,什么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不告诉你,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你比我想像的要坚强,想来我的身份你已猜出来”。楚高峰说。
“一部分。”李烟说。
“你是A市那个楚家的?父母都身居要职。据我所知,他们家的二公子叫楚翘天,不是楚高峰。他们是同一个人吗?”李烟揣测地说,试探地问。
“是的。”楚高峰坦白道。
“我的真名是楚翘天,从事危险工作后,怕被人报复,故对外的名字是楚高峰。”
“你在从事危险工作?具体是什么?能不能说一下。”李烟好奇地问,第一次打破了楚高峰不说她不问的原则,毕竟涉及生死,岂能不管不问。
“我对外是某杂志驻A市站长,其实我还是公安局外聘的刑侦专家,很多大案要案,我都有参与,一旦参与,肯定能拿下,所以老百姓喜欢我,犯罪分子害怕我,警局的人佩服我,当然也有人嫉妒我,我父母本不想我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他们已经有个儿子干这行,不能两个儿子都干这个,所以为了对外隐瞒,我另外起了一个名字,就是你现在熟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