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生气了。”楚高峰笑着拍了拍李烟的头。
李烟与楚高峰站在一起,只到楚高峰的肩膀处,每次与楚高峰接吻,不是李烟踮起脚,就是楚高峰下蹲一点配合李烟。不过李烟喜欢楚高峰在她嘴里翻动的感觉。李烟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的感受,楚高峰也没有问。
李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两人牵着手行走在夜色的繁华中。
此时见前两面有两人鬼鬼祟祟地低语,男的要牵女的的手,女的似拒绝似邀请,男人比女人大很多,看起来不像夫妻也不像男女朋友。反复推拉中,男人在女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女人羞涩地低下了头。
“前面两人感觉很奇怪。”李烟说。
“看出来?”楚高峰说。
“野鸡。”楚高峰又补了一句。
“我们两奇不奇怪?”楚高峰又问。
“我们两有啥奇怪的?”李烟说。
“看来我们两还算正常,不会让你看出奇怪。回家再跟你讨论。”
两人又散了一会儿步就回去了。
“你不回去吗?”李烟问楚高峰。
“你要我回去?”楚高峰反问道。
“这是别人的地方,总归不合适吧。”李烟有点难为情道。
然后李烟把房子的来历说了一遍。楚高峰说,看不出陈唯唯有这么大方,竟然能把房子免费给你住。李烟不解。楚高峰说以前跟陈唯唯打过交道,她是一分一厘都算得很清楚的,你们只可以在她面前吃亏,绝对不可能在她面前沾光。后来知道陈唯唯所图为何,一切解释就顺里成章了。楚高峰说,陈唯唯也是奔四的人了,不可能还在外面去拉广告看人眼色,做编辑相对单纯些,记者更是有些灰色收入,她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所以试图讨好李烟获得“上位”的机会。
“我又不是领导,上什么位喽。”李烟自嘲地说。
“你是你们社的笔杆子,你老板信赖你,自然你说的话就有份量。”
“对面住的是她公公单位的熟人,我怕别人会说闲话。”李烟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不住,亲热一下行不?”楚高峰抱着李烟说。
李烟没有拒绝。然后一切熟门熟路地进行着。
完后,楚高峰问李烟,想一直为么搬来搬去吗?
不想,李烟回答。李烟也说起了自己几次搬家的经历。楚高峰默默地听着,没有表示什么。李烟不知道楚高峰心里想什么。楚高峰不明说,李烟也不可能去问。
李烟不明白她跟楚高峰的关系,炮友不像炮友,恋人不像恋人,同事不像同事,关系暖昧不清。
楚高峰坐了一会儿,吻了吻李烟就离开了。
原本还有男人味的房间,一下子变得冷清许多。
李烟默默地回味与楚高峰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楚高峰说过的每一句话。她总觉得楚高峰在她面前左右摇摆,不知内心在煎熬着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楚高峰这么多年还不结婚,为什么两人都有了肌肤之亲,楚高峰并没有对她表现得那么热恋,同时邀请她去他家居住。李烟听说楚高峰有个白月光,已经准备谈婚论嫁了,后来跟着别人跑了,但是他的白月光究竟是何人,现在何处,李烟一概不知,楚高峰也从未在她面前提及。
到了十二点,李烟沉浸在思考中,无法入睡。
楚高峰到家后,并没有来电告诉李烟自己已经到家,李烟也没有问楚高峰是否平安到家。
第二天上班时接到王法官的电话,他说单位已同意他接受采访,时间安排在明天下午,让李烟带上助理和资料一起过来。李烟问陈唯唯,有没有跟楚高峰对接上,提纲是否已发给对方。陈唯唯看着李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她一早说接到楚高峰的电话,说接受采访可以,请杂志社派李烟来。陈唯唯当时气炸了,好歹自己在这个圈里也混了十多年了,凭什么楚高峰要另行指定他人,难道自己还不能应付,分明就是瞧不起自己。
李烟明白楚高峰的意思,什么采访,不过就是找个机会见一面而已。李烟说陈姐你到时带小郑去,我这边还要采访王法官,搞不过来。你跟他解释,他应该可以明白。
他跟你约具体时间了吗?李烟问。
他说让你跟他对接具体时间。陈唯唯说。
好吧。我联系。
李烟下午忙完后给楚高峰打了个电话,约了具体时间,然后告诉了陈唯唯。电话里李烟没有问楚高峰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采访,只是公事公办地对接相关事项,楚高峰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一定要李烟去采访,他不解释一下,这样做让李烟很为难。
李烟跟小郑把资料再检查了一下,第二天下午在约定前到了王法官那里。
采访很顺利,李烟问题准备得很充分,王法官回答得也很具体翔实。谈及未来法治建设目标时,王法官也高屋建瓴地谈了未来可能的方向。说真正的法治社会,是法治而不是人治,要把法律意识贯彻到各个方面,才能推动国家在法律的轨道上良性运作。
采访结束后,王法官顺便说了一下楚高峰,说李烟楚高峰这小子比较皮实,很调皮,要学会抓住他,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并说也不要对李检有什么不必要的想法,因为楚高峰原来的白月光就是李检的妹妹,估计李检看到李烟跟楚高峰在一起心生不满。当然这是王法官私下说的,看着李烟工作能力很强,小小年纪也很自强自立,王法官明白楚高峰为什么看上了李烟。
李烟这时才明白李检看自己不爽的原因在哪里了,原来跟他妹妹有关。李检的妹妹究竟是谁?现在在哪里?之前都没有听楚高峰提及。他们两个现在是否还有联系呢?李烟心里有无数个问号想要问楚高峰。原本楚高峰的采访李烟是不想去的,现在倒有了个非去不可的想法。
陈唯唯听说李烟要和你自己一起去采访楚高峰,心里也很乐意,既有名又无需太费力,岂不是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