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同事跟李烟是家门,也姓李,单名一个平字,与詹苹的“苹”同音。有时候李烟叫平时,两人一同扭头,别提那场面有多滑稽。一个小巧(詹苹),一个高大(李平);一个瘦削(詹苹),一个丰满(李平);一个黑(詹苹),一个白(李平)。
开始的时候,李平对于大家的提问都是避而不答,混得久了,也慢慢地说起自己的经历,她曾说,要把自己的经历讲给李烟,让李烟写出来,可是直到她离开,也没有说出来。这是后话。
李平是向阳人,与那个厅干部是一个地方的,离异,有一女儿,人长得漂亮丰满贤惠大方,一来就抢着做家务,买菜做饭,丝毫没有端着的架子。至于他们是怎么混一起的,李平一直没说,大家也一直猜不透,估计只有老板知道。
私下里林度说,估计那干部是想甩掉李平,否则干吗把她扔这么远的地方,要么就是已经被人查觉,怕继续查下去,才想到将其安置到离自己较远的地方,可以看到却抓不到的地方。
李平更多的时候还是表现得很积极,跟大家一起去开会,参与各种报道,做家务,买菜做饭,一应俱全。但是一个人的时候也会陷入忧伤中,这是李烟偶尔发现的。
有一天,李平兴冲冲地对李烟说,跟我一起去拿个东西,然后自己没出面,让李烟出面去拿的,叫别人找的也是李烟。李烟莫名的当了一次替罪羊。还好不是犯罪,只是替拿一个东西,相比后一次替罪,李平还算是温和的。又有一次,李平说要去见一个人,然后找詹苹借了很多套衣服,反复地试穿,最后选了一套性感妖娆的衣服走了,第二天才回来。李烟对于李平是充满好奇的,不情楚她是在什么情况下成了那人的情妇。
后来才知道,原来两人因为是老乡,相识于一场同乡会,那时正值李平刚离婚,身心均处于疲惫期,正好有一男人,对其嘘寒问暖,自然就打动了她。她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觉得他人很好,对自己也很体贴。后来发现他的身份后,又在电视上看到了他,她吓晕了,想赶紧逃离,但是每次一分手,她又后悔,反反复复折腾了几次,终是下不了决心要分开。就这么过了七八年,也许当初男人是稀罕她的年轻与身体,当这一切劲过去后,面对她的要求结婚,他有点怕了,不敢再把她放身边,于是找了个借口,把她放到了遥远的bJ。偶尔出差时来看一看,不让一切事情向过激的方向发展。
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李烟的父母因为当时在单位没有买养老保险,所以退休后享受不到养老待遇,也不是没交,是交了单位,但单位没有上交,而是把这笔钱给私吞了。现在工人们都在闹,县里为了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就让大家一次性补交6000,然后再每月按月领取养老金。李烟以前在A市时,因为租房和交通都需要钱,工资又不高,每个月都是入不敷出。到了bJ后,工资加了,租房免去了,好不容易存了点钱,现在要拿出来给父母交养老金,李烟不是不愿意,毕竟父母好自己才会好,詹苹说,只有你自己好你的父母才会好。李平看到李烟左右为难,说不用着急,如果实在钱不够,我可以借给你。李烟看着满是善意的李平,接过了她的借款。所以从这点上,李烟觉得李平其实是一个够义气的朋友。
bJ分站的业务一直没有多大的起色,也不是他们不行,毕竟几个年轻人在异地他乡没有人脉没有关系,能拨拉出什么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林度就碰到一个怪事。一个卖智能卫浴的女店长看中了他,说只要愿意跟她,他的业绩都可以帮他完成。女店主能力很强,但长得一点都不敢让人恭维,瘦瘦小小的,好似没有发育全,已经结婚,还有个女儿。据说老公是某公司的负责人,全国各地的跑,一年很难见上一面,如果不是女儿过生,或者重大节日,基本是难得一见。在这种极度空虚与无聊之际,她想找个人能随时倾诉,而有业务需求的林度成了她不二的人选。那个女人,李烟也见过,詹苹没有。林度见过女人两次,除了跟李烟一起。当时李烟在场时,女人对林度可谓细心体贴,饭来了,首先是拿给他,问他想吃什么可以再加,对于李烟,倒是没有过问,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切自便。也不知哪根弦断了,某天聊天时,林度提及了那个女店主,詹苹火了,直骂林度是软饭男,说林度,有些饭好吃,有些饭不好吃,你在北京,人身地不熟,哪天被人干掉了都不知道。
“我跟你在一起难道就不是软饭?”林度直接了当地说。
“嗯?好好的怎么扯到我头上了。“詹苹吃惊于林度的脑回路。
”你看上我什么?有钱?年轻还是长得帅?我除了年轻还有什么。跟你在一起不也是软饭。”林度反问道。
李烟与李平从未见林度对詹平大声说话,也许詹苹的话真的伤了林度的自尊心。
“林度,别生气了。詹苹也是有口无心的人,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本意不是这样的。“李平安慰道。
”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本意。只是一时心急口不择言。“詹苹忙解释说。
”知道了。“林度恹恹地回道,没有了往日的激情与朝气。
李烟冷眼旁观,未说一句。
中午休息时,李烟与李平吃了饭便躺下了。半天也不见詹苹回来。两人努了努嘴,朝那个小房间指了指。偷偷起床,悄悄地往小房间去。只见房门紧闭,里面有低声的说话声,也有其他不明声音。两人知道里面可能正在上演春宫戏,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溜回到自己的房间。